第58章 想要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不必。”
江漪没有精力去应对,她突然转身,发梢甩出一串细碎的水珠。
可还未迈出半步,手腕就被狠狠扣住。
贺凛川不知何时已逼近身后,“江漪,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听话?”
“贺凛川,”江漪挣脱不得,索性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她故意拖长尾音,眸光流转间尽是挑衅,“尊重?”
贺凛川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只小刺猬,总是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别人的招式稍加修改,就原样奉还。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阻止她向后,“尊重?”他低头,鼻尖轻蹭她耳廓,“不碰你,就是我对你最大的尊重。”
“不碰?”江漪视线从贺凛川铁钳般的手臂上扫过,不禁冷笑,“看来贺总对界限的认知...”
话音未落,他手臂蓦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
“啊—”
江漪脚尖突然离地,纤白的长腿下意识盘上男人精瘦的腰身。
贺凛川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两人顿时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没到这一步...”他手臂向上一托,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暗哑,“就不算。”
感受到男人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江漪羞恼地抬腿踢他。
“无耻!”
“放开我!”
贺凛川却是轻笑着,手臂越箍越紧,江漪这才惊觉自己的挣扎反倒取悦了这个恶劣的男人。
她突然停止所有动作,冷静下来,“贺凛川,别忘了我们之间有...”
“协议是吧...”男人突然打断,手臂毫无预兆地松开。
江漪猝不及防失去支撑,慌乱中下意识抬手环住他脖颈。
贺凛川就着这个姿势直起腰身,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纤细的手臂,“贺太太...现在可是你抓着我不放。”
江漪满心羞愤,咬着牙从他身上挣脱,指尖报复性地在他腰间狠狠一掐。
贺凛川却只是闷哼一声,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江漪,我们可以...修改一下协议...”
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眼底闪烁着狩猎般的光芒。
那周身散发的侵略感,让江漪警惕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楼梯扶手。
她倔强地抬起下颌,冷淡地回绝,“不可以。”
贺凛川却步步紧逼,将她彻底困在楼梯扶手与自己之间。
“漫漫长夜...”他突然俯身,手指划过她的颈窝,在耳垂暧昧地流连,“你真的...一点都不想?”
江漪瞳孔骤然收缩,被他这份露骨的直白惊得说不出话。
男人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眼底翻涌的欲望让她浑身忍不住发颤。
“你...”她声音发紧,纤长的睫毛慌乱扇动,“简直不知廉耻...”
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膛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故意向前,两人顿时贴得密不透风,连呼吸都纠缠不清。
江漪身体拼命向后仰,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弯成一道令人心颤的弧度。
她咬住下唇,仰头迎上他灼热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与怒意,“贺总若是想...”
“还是...”她指尖抵在他胸口,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另寻他人吧。”
“我冷淡...”那双眸子也随之一暗,“不喜欢这种事...”
那个眼神又来了...
倔强得近乎偏执,让贺凛川心头心头蓦地一紧。
被囚禁时的绝食抗议是这样,差点直播两人亲密画面的疯狂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幽黑的,直接的,毫无温度...
他瞳孔微缩,生生止住了动作。
“呵...”他嗤笑一声,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着她,忍不住讥讽,“只对顾濯热情是吧...”
“江漪...”他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总有求我的时候。”
“您多虑了...”
江漪偏头避开触碰,趁机从他臂弯下钻出,头也不回地踏上楼梯。
身后,贺凛川站在原地,舌尖缓缓顶了顶腮帮,眼底暗色翻涌。
他垂眸看向沙发——那台静躺着的吹风机还亮着指示灯...
明明只是想帮她吹干头发而已...
“呵...”
一声低笑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摇摇头,金属打火机在手中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仰头间,青白的烟雾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又从薄唇间缓缓溢出...
可那烦闷,却卡在胸口,怎么都吐不尽...
江漪刚走到卧室门口,手机便震动起来,是伦敦房东发来的信息。
对方告知她的租约到期了,并询问是否续租。
江漪当然不会再去英国了,她礼貌地感谢对方一直以来的照顾,并麻烦她将自己的物品邮寄回来。
回完信息,手指刚触上微凉的门把手,她突然想起,拿回来的文件还在楼下客厅。
可此刻贺凛川还在楼下,而方才他那骇人的反应怕是尚未平息。
现在下去取,无异于自投罗网...
算了,明天取也不迟。
身子疲惫地陷进大床里,迷糊间,楼梯处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房门外骤然停住...
江漪下意识攥紧了被角,指尖掐进掌心——幸好锁了门。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江漪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
床头的兔子夜灯依旧泛着暖光,手机屏幕显示,01:23。
原来...是梦。
她按住慌乱的心口,意识到,自己仍旧睡不上一个安稳的觉。
除了,在贺凛川怀中那两次...
她摇头哑笑,难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后背汗湿的睡衣渐渐带来一阵凉意,江漪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也许是度假村项目的压力太大,她索性起身想去取文件,打算再了解下那个防汛技术。
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客厅里很安静,墙角的落地灯亮着,这是贺凛川的习惯。
他的别墅,从来不陷入黑暗。
目光穿过眼前绿植,落在茶几上的公文包,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指尖刚触到皮质表面,陷在沙发里的颀长身影突然闯入视线——
贺凛川漆黑的眸子蓦地睁开,江漪手一抖,狠咬下唇,将溢到喉间的惊呼吞下...
“想要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