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晚是怎么回应我的...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有事?”


    贺凛川侧身挡住蒋英桀探究的目光,声音比平时更沉冷。


    蒋英桀却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川哥,你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来是佳人在侧啊?”


    他八卦的目光在对方怀中那抹纤细身影上打了个转,促狭地眨眨眼,“这位是...?”


    江漪心跳骤然加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贺凛川的衣襟。


    “她醉了。”贺凛川手臂肌肉绷紧,将怀中人护得更严实,“改天介绍你认识。”


    “别啊,川哥!”蒋英桀不死心地跟上,“濯哥婚礼延期了,顾家二老差点没把他活剥了,他正烦没人陪着借酒消愁呢...”


    顾濯...婚礼延期?江漪的身体猛地一僵。


    贺凛川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眼神骤然转冷,“你去酒吧里吆喝一声,想陪你濯哥喝酒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江对岸。”


    见蒋英桀不依不饶,贺凛川冷眼睥他,“有点眼力劲儿…”


    随后长腿一迈,抱着江漪径直掠过他。


    酒吧门在身后“哐”的一声关上,江漪终于从他怀中仰起脸。


    “谢谢...”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若是让蒋英桀知道她和贺凛川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男人手臂带伤还坚持抱着自己,江漪轻轻挣了挣,“放我下来。”


    贺凛川却将她搂得更紧,声音沙哑,“别动...”


    陈枉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走近,立刻打开车门。


    贺凛川俯身地将她放进后座,自己随后坐了进来。


    “去医院。”江漪看向驾驶座。


    “回家。”贺凛川同时开口。


    陈枉握紧方向盘,透过后视镜为难地看着两人...


    “你发烧了,可能是伤口感染。”江漪坚持道。


    贺凛川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担心我?”


    想到他为了自己几次和江永晟暗中交锋,江漪忍住反驳他的冲动,淡淡道,“我希望你的伤快点...”


    “江漪...”贺凛川突然倾身压来,她睁大眼睛向后,后背抵上车门,发出一声轻响。


    前排的陈枉立即升起隔板,车厢里顿时陷入暧昧的昏暗...


    贺凛川的眸子里醉意翻涌,灼热的指腹在她的脸颊流连,呼吸间带着威士忌的醇烈。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


    “你喝多了...”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不敢用力。


    察觉到她难得的乖顺,贺凛川眸色更深,他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俯身逼近。


    不同往日的强势,他薄唇试探般轻触她唇角,随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一点,一点,耐心地撬开她的唇齿。


    她不回应,他便缠着她,勾着她,诱着她,一丝,一丝,攫取她胸腔里的氧气...


    这个吻汹涌而绵长,江漪渐渐感到头晕目眩,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被他滚烫的体温灼烧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在这个吻中时,“叩、叩”,车窗突然被叩响。


    江漪惊得浑身一颤,紧张地推拒男人的胸膛。


    贺凛川不悦地皱眉,一手钳制住她挣扎的动作,一手按下车窗控制键。


    眼看着车窗缓缓降下,江漪慌乱地抓起他丢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


    “凛川?”


    这个温润的声音让江漪如坠冰窖。她僵在贺凛川臂弯,连呼吸都停滞了。


    顾濯立在车外,指间的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目光扫过后座暧昧的情形,轻笑着揶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


    贺凛川抬手,隔着西装外套抚着江漪头顶,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你都要结婚了,我总得另寻新欢。”


    “取消了。”顾濯低头点燃新烟,短瞬的火光映亮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斜倚在车边,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俨然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贺凛川眉峰微挑,掌心不着痕迹地将江漪往怀里带了带,“你婚约解除了,就来坏我好事?”


    “请弟妹喝一杯?”顾濯忽地俯身,目光落在西装外套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裙摆。


    江漪下意识往贺凛川怀里缩了缩,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绷紧的手臂肌肉,如果这时候被顾濯识破,她根本无法面对...


    “我的人,”贺凛川在她腰间警告性地掐了一把,“可不是用来下酒的。”


    话音未落,车窗已然升起,将顾濯复杂的探寻目光彻底斩断。


    车子缓缓启动,江漪透过车窗,看着顾濯落寞的身影渐渐变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地疼。


    “舍不得?”贺凛川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危险的意味。


    江漪轻轻摇头,喉间发紧。


    她无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对顾濯的眷恋,而是对命运弄人的无奈。


    贺凛川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钳住她的下颌,拇指碾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江漪,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掠过他的侧脸,那双总是噙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这一年,离顾濯远一点。”


    江漪只觉得不可理喻,刚要别过脸,后颈突然被他灼热的大手扣住。


    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情,唇瓣已经被狠狠封住。


    “唔...”


    这个吻完全没有刚刚的缱绻,带着熟悉的强势,惩罚般地啃噬,让她唇瓣生疼。


    她蹙眉后仰,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护住后脑,重重压在车窗上,抵开唇齿往更深处吻。


    江漪根本招架不住,本能地捶打他紧绷的脊背,却突然想到什么般垂下了手。


    她被迫地仰头承受着,只感觉眼前发黑,可他依然没有放过她的趋势,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江漪感觉自己就要在这片昏暗中溺死过去...贺凛川猛地松开手,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她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生理性的泪珠不断滚落,在他黑衬衫上晕开更深色的水痕。


    “贺凛川...”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里带着颤,“这样能抵消你帮我的那几次吗?”


    无论如何,她不想欠他的。


    贺凛川一怔,原来她的每一次乖顺,从来都有原因,或欺骗,或算计。


    “就这?”他喉结重重滚动,喘息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晚你是怎么回应我的...”


    嗓音沙哑着裹挟着危险的暗示,“还记得吗?”


    江漪瞳孔微缩,她当然记得,那晚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而短暂的回应。


    泪光潋滟的眸子径直望进他晦暗翻涌的眼底,既然这是他要的…


    她咬住下唇,忽地直起身,在狭窄的空间里利落翻身,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上男人的脖颈,她微微低头,发丝随之垂落,带着茉莉香气扫过他的下颌。


    “贺凛川,欠你的,我现在就还..”


    话音未落,她的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