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太子爷的午夜邀约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怔怔地望着病历上的记录,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脑海中突然想起江永晟阴鸷的声音,“你以为有贺凛川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一直以为,江永晟指的是贺凛川救了郭律师那一次。
毕竟他们的婚姻是场秘密交易,签完协议后,贺凛川从未插手过江氏的任何事务。
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居然为她挡了几次明枪暗箭...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江漪喉咙发紧。
周延忽然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告诉你...你就会乖乖听他的安排?”
江漪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确不会,因为她从未想过,也根本不愿将贺凛川牵扯进来...
在景都,如果说江家是商界的金钱帝国,那么贺家就是这座城市真正权威的象征。
贺老爷子在科技领域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贺氏基金会每年投入数十亿用于偏远地区教育和医疗建设。
贺家的声望是几代人用鲜血和奉献铸就的。他们从不,也不屑于掺和任何商业利益争斗。
而贺凛川作为贺家唯一的继承人,只需站在聚光灯下接受赞誉,不该因为她而陷进暗处,与江永晟这样的人缠斗...
“他的伤...”江漪突然抬头,对上周延的视线,“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会去找他好好谈谈。”
周延挑了挑眉,“就只是谈谈?”
“不然呢?以你对他的了解…”江漪轻嗤一声,“难道他会乖乖听我的安排?”
周延被自己的回旋镖击中,一时语塞。
这两人,简直一个比一个倔。
江漪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她心里有更惦念的事,“我爷爷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那是爷爷教她的。
“暂定周五。”周延将病历放回到文件夹,“等明天做完最后一项术前检查,就能确定具体时...”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又来了...这位太子爷的午夜邀约。”
修长的手指拿过手机,周延突然将它举到江漪面前晃了晃,屏幕上的“贺凛川”三个字格外醒目。
“要不要一起去?”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酒后吐真言,说不定...你们能谈得更透彻…”
站在“裂痕”酒吧刻意做旧的斑驳木质门前,江漪轻轻蹙起眉头,她从来不喜欢喧哗的场所。
门内嘈杂的音乐声模糊却极具穿透力,连同霓虹灯从门缝中渗出,在地面投下暗红色的光斑。
“他这几天...”江漪声音很轻,“从公司出来就直接来这里?”
周延颇为无奈地点头,“连续五天了,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雷打不动。”
“凛川可从来没这样过…”他忽然俯身,“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漪茫然地摇摇头,她确实想不明白,与之前并无差别的这一次,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生这么大的气。
推门的瞬间,一股浊浪混杂着烟酒的味道迎面扑来。
江漪下意识屏住呼吸,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贺凛川独自占据着最隐蔽的角落卡座,却还是被她一眼认出。
他仍是一身冷峻的商务装扮,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轮廓,领带纹丝不乱。
若不是江漪知道他右臂上带着伤,任谁也不会想到那熨帖的西装衣袖下,正缠着绷带。
她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他在家也一直西装革履,原来是为了不让她发现伤口未愈的事。
江漪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来到卡座前,贺凛川似有所感般突然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随即又恢复成一潭深水。
“跟我回家。”江漪站在他面前,微微提高了音量。
贺凛川修长的手指在杯沿停顿了一秒,嘴角随即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江大小姐觉得那里是家?”
“你的家。”江漪回答得干脆,转头示意周延帮忙扶他起来。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贺凛川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拽入怀中。
“你...”江漪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她条件反射就要挣扎,却想起他手臂的伤,只得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五天。
贺凛川刻意早出晚归,他以为她至少会向李姨打听一句,或是给他发条消息,哪怕只是敷衍的问候...
可她根本无动于衷。
最终,不得不默许周延渲染他的“借酒消愁”、“伤口未愈”...用这般拙劣的苦肉计,才能把她带到自己面前。
他自嘲地扯起嘴角,双臂缓缓收紧,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这么乖?”
“只是不想你的伤口再裂开。”江漪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气息,“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自重...”
贺凛川眼尾微挑,朝周延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者立即会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急诊室还有病人,我先...”
“周延...”江漪的低唤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怎么?”贺凛川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舍不得他走?”
江漪被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试图读懂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一直以来,为何要一面羞辱为难,一面又暗中监视保护?
这个男人的心思,简直比江氏集团的财报还要复杂难测....
“看什么?”贺凛川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抚,暧昧的嗓音里带着酒气,“我好看?”
江漪回过神,察觉到周围不断投来的视线,下意识将脸偏向他身体。他掌心随之覆上她后腰。
她不想跟一个“酒鬼”在这样的场合纠缠,语气中带着冷硬,“要么,跟我回去。”
“要么…”
话音未落,贺凛川抱着她猛地起身,突然的失重感让江漪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耳边传来他胸腔震动的轻笑。
与记忆中顾濯的怀抱截然不同。
以前她每每伤心,钻进顾濯的怀里寻求安慰时,只觉得温暖、安心。
而此刻,贺凛川的怀抱却格外炙热,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只灼得她浑身发紧。
江漪抬眸,这才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她抬手轻触他颈侧,那异常的温度让她指间一颤。
“贺凛川,你发烧了...”她轻声提醒。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你需要去医院。”她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轻轻推拒。
贺凛川充耳不闻,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我们回家。”
“川哥?!”
这熟悉的清朗声让江漪浑身浑身猛得一僵,她慌乱地攥紧贺凛川的西装前襟,恨不能将自己整个埋进他怀里。
那熟悉的雪松冷冽气息混着他身上的酒意和热意,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蒋英桀兴冲冲地拦在贺凛川面前,目光悄然瞥向他怀里那个鸵鸟似的身影,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川哥,这是急着去做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