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以为他有特殊癖好?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那去医院呢?”江漪抬眸,后视镜里映出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陈枉的手指条件反射般摸向手机,“江小姐稍等,我这就请示贺总...”
江漪忽然轻笑出声,“你们贺总有没有告诉你我犯的是什么罪?”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需要这么严防死守?”
陈枉的嘴角尴尬地抽动了一下,“江小姐,您说笑了...”
江漪知道他也是奉命行事,便不做为难,指尖在玻璃窗上轻轻敲着节奏。
电话接通后,陈枉低声汇报着情况。
江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随后贺凛川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问她,是不是没长脑子。”他顿了顿,“这个时候去临江度假村?”
江漪眉头一蹙,靠回座椅,“那你替我问问贺总...”她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他这么爱管闲事,是不是盐吃多了?”
陈枉僵在驾驶座,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啪!”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打火机重重丢在桌面上的脆响,震得他手一抖。
几日来的冷战,江漪终于不用面对贺凛川阴晴不定的脸色,不必忍受他突如其来的羞辱,连呼吸都畅快了几分。
只是没想到,他只是表面上对她避之不及,暗中居然仍这般“监视”、“控制”着她。
难道是怕那5%的股份跑了不成?
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真皮座椅的缝隙。
明天,她一定要去公司申请一台车,彻底斩断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她突然抬头,直视车内后视镜里陈枉闪躲的眼睛,“现在,要么让我下车...”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要么送我去度假村。”
陈枉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出声回应。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突然传来周延沉稳的声音,“送江小姐来医院吧,检查报告提前出来了。”
听到周延的声音,江漪绷紧的肩线这才微微放松。
三天前,在医院陪护爷爷时,他的确说过,脑部评估结果最近会出来,后续能否进行手术,需要到时详谈。
“去医院。”
江漪缓缓靠回椅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每天要面对的事情实在太多:
要尽快熟悉并融入公司这个权力旋涡,又要时刻提防应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秃鹫”。
眼下又接下了度假村这个烫手山芋...
神经不由得绷得更紧,像是被拧到极限的发条,随时都可能“啪“的一声断裂。
她迫切地想要找个可以信任的人倾诉,哪怕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也好...
可脑海中浮现的人选,除了曾经那个能让她安心的存在,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下意识地划开手机,指尖在顾濯的号码上方徘徊,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将脸埋进掌心。
现在能依靠的,终究只能是自己。
或许,爷爷能在术后醒来,那她就不必再独自背负这一切了。
车子缓缓驶入景江医院大门,江漪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脆弱一寸寸压回心底。
周延已在办公室等候多时,贺凛川却是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周医生?”江漪快步走到观片灯前,指尖不自觉地蜷紧,“结果如何?”
周延深沉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将脑部CT片卡入观片灯。
他手中的钢笔点在灰白影像的某个区域,“这里还有微弱的代谢活动。”
江漪盯着那片模糊的灰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可以手术?那成功率呢?”
“20%。”周延转头看她,声音很轻。
这个微乎其微的数字让江漪的呼吸为之一窒,声音开始发抖,“那如果...”
“如果不及时干预,这个区域继续萎缩,苏醒几率会逐渐归零...”
周延放下钢笔,直视她的眼睛,“但手术风险很高,最可能的情况是代谢活动完全停止...”
江漪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死死抵住桌沿,骨节泛白。
她心里清楚,这可能是爷爷最后的生机。
可她才二十二岁,连自己的未来都尚未看清,这关乎生死的决断,就沉沉压到了肩上…
更何况,即使她手握患者监护权,可一旦决定手术,瞒是瞒不住的,那江永晟那边…
“江漪...”周延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如果你自己实在撑不住...”他顿了顿,“凛川毕竟是你的...”
“你知道?”江漪转头,径直对上他的视线。
“我好歹...也算半个局内人。”周延瞥了一眼CT片,连忙补充,“不是他告诉我的...”
“这段时间,多谢你。”江漪心绪烦乱,却还是扯起嘴角。
毕竟医院这里,的确是因为周延一直以来的特殊照顾,爷爷才能得以安稳地躺在病房里。
“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周延摇头,指节轻叩病历夹,“都是凛川的安排。”
“他?”想起贺凛川一步步设局将她推入困境,江漪冷笑,“这次又想逼我做什么?”
“你真以为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报复你当年的...?”周延突然抬眼看她,眼底带着探究。
“不然呢?”江漪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哎,你们再这样下去...”周延转念叹了口气,“我怕是撑不住了...”
江漪满眼疑惑,看着他苦笑着拉开抽屉,摸出一盒胃药晃了晃,“他天天半夜拽我去喝酒,”又指了指自己发青的眼圈,“我这身子骨着实吃不消了...”
顿了顿,他声音低了几分,“况且,这么折腾,他那伤口怕是好不了了...”
伤口?江漪立马想到贺凛川为了救郭律师而伤到的右臂,可按理说应该愈合了...
“什么伤?”她眉头轻蹙。
周延没答话,只是抽出一张就诊记录推到她面前。
6月17日,右臂玻璃划伤,清创缝合后,伤口二次撕裂,深度2cm;
6月18日,伤口感染,并伴低烧。
这两个时间点,江漪格外敏感:
17日,是江永晟发疯要除掉她和郭律师那天...
18日开始,她被贺凛川囚禁在别墅里...
“还没好?”江漪语气软了下来,那伤毕竟是因她而起。
可转念想到他一直以来的种种羞辱,她又硬起心肠,“他自己不知道爱惜身体,难道还要我来负责?”
“江漪,”周延突然正色,手指点在17日的记录上,“知道为什么当晚他伤口会撕裂吗?”
“郭律师连车带人落水后,江永晟的人兵分两路,一路盯着医院,另一路直奔林濛家。”
他顿了顿,“而凛川,处理完医院这头,又抢在他们前面把你带到他那里的。”
江漪指尖一颤。
“至于''囚禁''你的那几天...”周延苦笑,“江永晟意识到江老爷子的股权可能易主,当时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景都都翻了个底朝天。”
他抬眼直视江漪,“你真以为,凛川有那种为了满足自己控制欲的特殊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