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贺凛川真恼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这次,是真的把贺凛川惹恼了。


    接连数日,清晨她还在睡梦中,楼下就传来汽车引擎渐远的轰鸣;


    深夜她已躺上床,玄关处才响起刻意放轻的关门声。


    偌大的别墅仿佛成了迷宫,两人明明共处一个屋檐,却被无形的手刻意错开时空。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他羞辱她,她拒绝他,他们互相刺痛...


    可哪一次不是以他强势的亲吻和触碰收场?


    她还没跟他计较那些过分的举动,他倒先甩起脸色来了!


    江漪轻嗤一声,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口牛奶,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贺凛川的情绪?现在可排不上她的日程表。


    江氏集团,才是她该投注全部精力的“战场”。


    江永晟虽然公开宣布了授予她股东决策权,然而,所谓的“参与决策”,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她确实被允许出席各种会议,甚至被安排在爷爷的主位上就座。


    但每一次,提案传阅到她手里,往往已经盖满其他人的签字;重要数据在她面前被刻意模糊处理;甚至当她开口发言时,总有人恰到好处地打断,将话题轻飘飘带过。


    “哒!”


    钢笔被重重丢在会议桌上,江漪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江总监,您有什么建议?”有人试探性地开口。


    她轻笑一声,指尖无所谓地敲击着桌面,“各位不用在意我,我和这桌面上的绿植一样,只负责光合作用。”


    “江小姐,您说笑了...”财务总监刘源推了推眼镜。


    “我说笑?”她眉梢微挑,“好啊,那我们就好好说笑说笑。”


    她垂眸盯着面前的项目报表,指尖重重点在某个数据上,“比如这里防汛改造资金800万,施工记录只有200万。刘总监是按水位算的账?”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刘源扶眼镜的手僵在半空,“这...这是临江度假村项目的特殊情况...”


    “这个度假村连续亏了四年...”他翻着文件,眉头紧锁。


    “再亏下去...”李董事装模作样地叹气,“不仅可惜了江老之前的两亿投入,后期也...”


    “那不如...”刘源突然开口,“江总监年轻有为,思维活络,说不定能扭转局势。”


    方才还一口一个江小姐,现在倒知道叫江总监了。


    嘴脸变化竟如此之快,江漪眸子微眯,捏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她刚要开口奚落,却被二叔江永年打断,“不妥。”


    他脸上一如既往地堆着笑容,罕见地替她说了句公道话,“小漪刚接触集团核心业务,就接手这么个亏损项目...”


    “总要历练的嘛。”何董事却笑眯眯地打断,“既然拿了决策权,总得拿出点实绩服众,是不是?”


    江永晟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在座的董事都是凭实力上来的。没有真本事就想分蛋糕...”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的确难以服众...”


    几人唱和间,目光都落在江漪脸上,像一群老秃鹫在盯着刚钻出洞口的小白兔。


    “有意思。”江漪突然轻笑一声,她纤白的手指轻点着面前的文件,“所有项目报表都做了模糊处理,唯独这份...”


    她漪缓缓抬眸,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江永晟这只老狐狸,每次在她这里吃了亏,就一定要挖个更大的坑等着她跳。


    “好啊,我接。”她突然将文件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啪”的一声,满座皆静...


    江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那片灰蒙蒙的临江度假村在远处若隐若现。


    通过这段时间对集团核心业务的调查分析,她很清楚,这个项目一直亏损的原因是汛期停业、管理混乱、债务纠纷等一系列烂摊子,谁碰谁倒霉。


    但她的决定绝非一时冲动。


    这是爷爷在任时亲自启动的最后一个项目。


    在他第一次脑出血半退养后,这个项目就像被遗忘的弃子,在董事会的推诿中搁置至今。


    既然他们敢用爷爷的心血做局,那她便要把这柄刀淬了毒,再还回去!


    电梯缓缓下行,江漪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眼下正值汛期,或许她该从这个问题上入手。


    至于人手,她暗自叹了口气,眼下身边除了郭律师,竟再没有可靠的帮手…


    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已经两天没见到保安队长张兴的影子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他没有听从江永晟的指示...


    “江小姐。”


    陈枉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漪这才注意到电梯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作为贺凛川的专职司机,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接送任务。


    “小陈哥,”江漪瞥了眼大厅角落的等候区,那里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其实你不用每天在这里守着的。”


    “贺先生吩咐了。”陈枉微微欠身,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


    抬手间,袖口上滑,露出手腕处一道结痂没多久的深红色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遇到麻烦了?”


    江漪的视线在那道伤口上停留几秒。


    陈枉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前几天修车时不小心划的。”


    他回答得很快,却下意识将袖口往下拉了拉。


    江漪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借口太过拙劣——贺凛川的司机,怎么可能需要亲自修车?


    更何况,车库里那几辆定制豪车,恐怕每颗螺丝都由专人定期保养。


    但既然他不愿多说,江漪也识趣地移开视线。


    她俯身坐进车里,从车内后视镜里对上陈枉的视线,“小陈哥,麻烦送我去一趟度假村。”


    陈枉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明显一僵,“江小姐,临江那边在修主路....”


    “小路坑洼得厉害,底盘低的车怕是难走...”他眼神有些闪躲。


    江漪嘴角勾起惯常的清浅弧度,“没关系…”伸手去拉车门把手,“我自己叫辆车...”


    “咔哒”一声,车门突然落锁。


    陈枉转过身,喉结滚动了几下,“江小姐,贺总特意交代,除了公司和家......”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他的允许,您哪儿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