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先欠着…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那你…到底要怎样?”
江漪紧紧咬住下唇,一双泛红的眼睛里盛满了不解。
他给的羞辱难道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处心积虑,步步紧逼,像猫戏老鼠般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贺凛川垂眸凝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难以辨明的复杂情绪。
他突然抬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这个吻来得凶狠而突然,江漪的呼吸瞬间被掠夺。
他的唇舌带着强制的意味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可以压制多年的渴望、不甘与怨怼,尽数灌入她的唇齿之间。
江漪被迫仰起头承受,缺氧的眩晕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贺凛川却不容她退缩。
他顺势倾身覆上,将她更深地抵进柔软的床榻间。
“嘶...”冷硬的领带夹重重硌在她锁骨处的灼伤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贺凛川的唇堪堪停住,转而向下辗转轻吮那片伤痕边缘。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疼与痒交织着爬上脊椎,烧得江漪耳尖通红。
“那就求你...”
她偏头躲开这个太过亲密的触碰,泪水无声洇湿床单,“帮我尽快安排爷爷的手术...”
“好...”他喉间溢出一声暗哑的应答,唇齿仍眷恋地贴在她锁骨。
原来她拼尽全力都很难做到的事,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句话的分量。
她忽然想到余夏那张甜美可人的脸,再看看自己被他桎梏在身下的狼狈姿态,胸腔里突然漫上一阵悲哀。
“一晚够吗?”
她木然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那要看你...”
贺凛川突然掐住她的腰,声音里泛着危险的暗哑,“能让我尽兴到什么程度。”
“回应我…”他的唇擦过她耳廓,灼热的呼吸让她本能地瑟缩。
江漪颤抖着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面上轻蹭。
贺凛川却突然冷笑,捏住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顾濯没教你怎么接吻吗?”
“教过。”她直视着他翻涌着怒意的眼睛,“就是这样...”
“唔...”
话音未落,贺凛川已经凶狠地堵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得她唇瓣生疼。
江漪只能被动承受着,当他手掌探入衣摆触到后腰伤痕时,疼得她浑身一颤。
“这也是...”他起身掀开她衣摆,那道发紫的淤青在苍白肌肤上触目惊心,“梁华新干的?”
江漪沉默地闭上眼。
“早一点放下顾濯向我低头,”他指腹轻抚过伤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不会受这些伤。”
江漪偏过头,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
此刻她衣衫凌乱,苍白肌肤上伤痕遍布,像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蝶。
贺凛川盯着她泪湿的脸,记忆突然闪回五年前...
成人礼上,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她穿着梦幻般的浅紫色礼服走来,那时的笑靥明亮得能灼伤他的眼睛。
“后悔吗?”他鬼使神差地问。
江漪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没什么好后悔的...”
“就那么爱他?”
贺凛川指节攥得发白,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爱?”
江漪忽然轻笑出声,她抬起纤细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紧抿的唇线,“你爱余夏,可此刻吻着的人是谁?”
“而我…”她顿住,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自嘲地扯起嘴角,“"你不爱,却照样把我压在身下…”
指尖悬在他衬衫的纽扣上,她抬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贺凛川,你告诉我,爱到底是什么?”
指尖刚挑开那颗纽扣,手腕就被猛地扣住。
贺凛川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拇指在她腕间红痕上缓慢摩挲。
“和我做...”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意,“就这么不甘心?”
江漪别过脸去,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倔强的阴影。
沉默是她最后的盔甲,也是她仅剩的尊严。
他忽然冷笑,猛地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自己,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睡觉。”
那炙热的胸膛贴上江漪冰凉的脊背,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继续了?”她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爷爷的事...”
“没心情,”他沉闷的应答从发顶传来,“先欠着...”
这话让她浑身僵硬,却在这时感到他掌心覆上她的眼睛,“闭眼。”
他的声音突然放软,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意味。
江漪的后背紧贴着贺凛川的胸膛,单薄的布料被体温浸透,变得透明而脆弱。
男人灼热的吐息缠绕在她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攥紧床单,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亲密,却被他修长的手臂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刺眼的光。
贺凛川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抬手挂断,将手机反扣在桌面。
震动声很快又固执地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划过接听键。
“干嘛挂我电话?”余夏娇嗔的声音从听筒里溢出。
“说事。”贺凛川嗓音暗哑。
“人家想你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撒娇般的轻哼,尾音像带着小钩子,“明天和赵导的饭局,你陪我去好不好?”
“没空。”他的声音冷了几分,钳着江漪肩膀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
肩头传来的细微疼痛,让江漪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窘迫的处境。
可耻、惭愧、无奈与不甘在胸腔里反复绞拧、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懊恼地用力挣脱,却被贺凛川长臂一揽,拦腰拽回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撞,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低沉又暧昧,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凛川…”余夏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你在做...什么?”
贺凛川低眸扫了一眼怀里僵硬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故意贴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确定要知道?”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气,通话被猛地切断,只剩下 "嘟嘟" 的忙音。
江漪怔怔地望着床头灯在墙上投下的光斑,窗外,雨点“沙沙”地扑打着玻璃,混着两人凌乱的呼吸,织成一片诡异的安静。
“贺凛川…”她声音轻颤。
“嗯?”他的回应带着未消的欲念。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开口,“我恨...”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那未说出口的字,被他突然覆上来的唇堵在了喉间。
不同于先前的暴戾,此刻他的唇舌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温热的鼻息交织间,江漪恍惚觉得这个吻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近乎痛楚的温柔。
“睡吧。”
他轻声说,指尖温柔地替她理开粘在脸上的湿发,“天亮就带你去见郭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