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求我试试呢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仰起苍白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破碎的讥笑,“贺总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你确定要这么比较?”
贺凛川眸色骤暗,指节抵在她唇上骤然施力,将那抹刺眼的笑容碾碎,“趁我还有点耐心...”
“滚开!”
她猛地推开他,受伤的后腰撞上墙面的剧痛,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贺凛川却纹丝不动,反而低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捻起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骨头倒是够硬。”
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可惜...”指尖顺着她脖颈下滑,最后停在剧烈跳动的脉搏处,“骨气救不了你爷爷。”
这句话像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刺入她心口。
江漪指尖发颤,本能地望向周延,那双盈满破碎期待的眼睛,灼得男人心头一颤。
“江小姐,抱歉...”
周延避开她的视线,硬着头皮扯出个苦笑,“我也是拿人钱财办事。”
他转头对贺凛川使了个“你他妈还是人吗”的眼神,快步退向门口,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考虑清楚。”贺凛川也随之转身,西装下摆划出冷硬的弧度,“我的耐心有...”
“等等!”江漪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西装面料。
急切的动作间,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贺凛川只觉臂上一沉,转头就看见她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唇瓣血色几乎褪尽。
“江漪?”他声音陡然变了调。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纤长的睫毛如垂死的蝶翼般颤了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栽去——
贺凛川一把揽住她下坠的身体,掌心触及的肌肤一片滚烫。
“发烧了怎么不说!”
他厉声喝道,打横抱起轻得惊人的身躯。
周延迅速折返,扒开江漪眼皮查看瞳孔,掌心贴上她额头的瞬间脸色骤变。
“体温至少39度!她这状态起码撑了两三天...”
贺凛川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她眉心还痛苦地蹙着,连昏迷都不安稳。
“叫救护车?”周延掏出手机。
“太慢了。”贺凛川已经大步往外走,“开我的车,现在就去医院。”
周家别墅前,黑色迈巴赫轰鸣着碾碎夜色。
后座上,江漪滚烫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贺凛川臂弯,灼得他胸口发紧。
他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指,抬头催促司机,“再快些!”
“现在知道急了?”周延从副驾转身。
贺凛川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将人搂得更紧,哑声问:“有多严重?”
“低血糖合并发热引发的昏厥。”
周延从后视镜看着女孩毫无血色的脸,“身体上的伤总会好,可这里的…”
他指尖虚虚点了点胸口,尾音渐渐隐没在车子发动机的低鸣中。
“是她自己选的路...”
贺凛川垂眸盯着她埋在他臂弯的小脸,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周延听。
急诊室外灯光刺眼。
当护士将江漪平移到病床上时,忍不住倒吸冷气——
女孩苍白的皮肤上,淤青、红痕和灼伤交错,她的目光像刀子般在两个紧随其后的男人身上来回刮擦...
“麻烦了...”周延微微颔首。
意识模糊间,江漪感觉有微凉的手轻触额头,像是要抚平她紧蹙的眉间,又像是在确认她的体温。
记忆突然闪回小时候,顾濯守在她床前,温暖的手掌贴着她发烫的额头。
“一一乖,退烧了哥哥带你去迪士尼看烟花。”
可转眼又变成了五年前的暴雨夜,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她浑身发颤,“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药?”
他失望地摇头,甚至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转身就消失在雨幕里…
“顾濯!”
江漪猛然惊醒,猝不及防撞进贺凛川幽深的眼眸中。
他离得极近,眉头紧锁,瞳孔紧缩成危险的针尖状,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慌乱移开视线,注意到头顶悬挂的输液瓶。
而环顾四周,这间充满禁欲气息的黑灰色调卧室,显然不是医院病房。
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有些慌,她声音干涩,“这是哪儿?”
“监狱!”贺凛川冷声开口,“专门关押背叛者。”
江漪下意识揪紧被单,往上提了提,“周延呢?”
空气骤然凝固。
贺凛川危险地眯起眼,缓缓倾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江漪,”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脑子里除了男人,还能装点别的么?”
“我...”
江漪睫毛轻颤,苍白的唇瓣微微发抖。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她终于示弱,“我饿了。”
几乎一整天水米未进,加上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已耗尽她全部力气。
贺凛川冷着脸转身走进厨房…
很快,一碗红枣小米粥被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瓷碗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江漪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手背上的针头带着输液管轻轻晃动。
当温热粥水滑过喉咙时,她突然想起——
她以前不喜欢喝粥,爷爷就笑着往她的粥里加一勺桂花蜜,“这下甜了,喝吧,小漪。”
眼泪无声地坠入粥碗,她慌忙将头埋低,就着苦涩的泪水将剩下的粥一口口咽下。
“我煮的粥...”贺凛川的声音突然在咫尺之处响起,“就这么难以下咽?”
江漪这才发现他已坐在床边,伸手接过空碗时,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
江漪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她听得出他刻意放柔的语气,那是在哄她,她却不愿配合这故作温情的戏码。
沉默在昏暗的房间里蔓延,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渐密的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清晰可闻,衬得室内的寂静愈发压抑。
“宴会上,”贺凛川突然打破沉默,指腹摩挲着空碗边缘,“你没看见我?”
江漪垂下眼眸,语气淡然,“看见了。”
“那为什么...”他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宁愿被梁华新羞辱,也不肯向我求救?”
“求你?”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贺总会帮我?”
贺凛川突然倾身,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过来,“你试试呢。”
“求求你...”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最后的倔强,“放过我...”
“唯独这个,”他冰凉的指尖轻柔拭去她眼尾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沉得令人心底发寒,“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