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们算什么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从一阵窒息感中骤然惊醒...


    猛地睁开眼,发现她正枕在贺凛川的肩膀,而他的手臂紧紧扣在她腰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此刻的贺凛川,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眉眼间凝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恍惚间,她想起小时候,他总爱在顾濯家庭院的躺椅上沐着阳光小憩。


    唯有那时,她才敢偷偷靠近。


    而一旦他醒来,就会凶巴巴地说:“小鬼,看什么!”


    “凛川,别吓一一。”


    顾濯总是适时把她拉到身后,像道温柔的屏障。


    她小心翼翼地后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不料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惊醒了他。


    “想去哪?”


    贺凛川嗓音浸着晨起的沙哑,他闭着眼睛,将手臂收得更紧。


    江漪迎面紧贴他的身体,清晰地感受着他的晨起变化,她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身体僵硬发麻。


    “嗯?”他慵懒地睁开眼,指尖碾过她泛红的耳垂,故意将身体贴得更近,“怎么了?”


    “没...”江漪喉间发紧,根本不敢乱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急什么...”


    他低笑,臂膀一收,将她往上提了几分,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慌乱无措的眼神。


    “贺凛川...”江漪伸手抵住他胸膛,耳尖红得要渗出血,“求你...”她适时示弱。


    “好。”他笑着松开钳制,起身脱下褶皱的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动作间,肩胛骨上一道明显的疤痕落入江漪视线,即使已经愈合,仍能看出当时伤得很深。


    贺凛川转身,目光在她锁骨上的灼伤处停留片刻,突然走向衣帽间。


    “穿这个。”他扔过来一件黑色高领连衣裙。


    江漪捏着柔软的衣料,指尖一颤——


    意识到这裙子可能是为余夏准备的,而她正躺在他们缠绵过的床上。


    她浑身都不自在,甚至开始厌恶自己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新的,你的尺码。”


    贺凛川系领带的动作一顿,他指了指锁骨位置,“别人会以为我家暴。”


    江漪一怔,意识到他在顾及她的体面,最终还是低声开口,“谢谢。”


    他转身走近,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脚踝的淤青,“还疼么?”


    “不疼。”江漪垂眸避开他的目光。


    “嘴真硬。”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唇瓣,“多亲几次,会不会软一些?”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江漪却是烦乱地别过脸去。


    余光里,见他从床头柜取出一盒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伤处,冰凉的药膏在他温热的指尖融化。


    “贺凛川...”她轻声开口,“郭律师能帮我争取到爷爷的监护权?”


    “你只要监护权?”他垂眸看她,“财产和股份呢?”


    “那些我自己想办法...”她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呵...”他轻嗤,“办法这么多?昨晚为什么还在我身下求...”


    “我们没有...”


    她本能反驳,仿佛没有真的做,就是她的底线。


    可在他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用来报复和羞辱的玩物,他想看的就是她的不堪和低头。


    何不遂了他的心愿?


    她索性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是啊...我真无耻...”


    “只会躺在男人身下乞求帮助...”


    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贺总,你说我们算什么呢?”


    “是两个偷情的人?还是该说的再难听些,”她歪头看他,一字一顿,“狗...男...”


    “江漪!”


    贺凛川厉声打断,捏着她脚踝的手骤然用力。


    四目相对间,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那你和顾濯算什么?”


    “我和他清清白白。”江漪直视他。


    “清白?”贺凛川讥讽地笑,“连梦里都喊着别人未婚夫的名字,也叫清白?”


    他冷冷地松开钳制的手,转身拿起西装外套,“收拾好,别让郭律师久等。”


    车厢里气氛凝滞,比窗外阴沉的天空还要压抑...


    通往城郊的红灯似乎格外漫长,江漪等得心急,手指在膝盖上轻点。


    突然,一辆黑色奥迪从右侧车道疾驰而过,闯灯行为和刺耳的引擎声,引来周围一片不满的鸣笛。


    喧闹声中,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顾濯”两个字让江漪眉头一皱。


    她下意识瞥向驾驶座的贺凛川,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反扣在腿上,却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冷笑。


    “接。”贺凛川的声音像淬了冰。


    江漪攥紧手机,没有动作。


    “清清白白的关系,不敢接电话?”


    他转过头,眉峰微挑。


    江漪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的同时,打开了扬声器。


    “一一,你在哪儿?”


    顾濯温润的嗓音里带着少见的急切,“梁华新那个畜生是不是欺负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已经过去了...”她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我没事...”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顾濯的声音陡然阴沉,“让他跪着给你道歉...”


    就在这时,贺凛川的手机突然炸响,听筒里传来惊慌的喊叫:“贺总!郭律师被劫走了!车牌是景A...”


    话音未落,贺凛川已经猛打方向盘,黑色跑车在雨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刚刚那辆闯红灯的奥迪车方向疾驰而去。


    手机滑落在脚边,顾濯担忧的呼唤已完全听不见。


    “那医院里...”江漪声音发紧,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抓住贺凛川的手臂,“去医院!”


    “冷静点!”贺凛川低喝一声,目光紧紧锁住前方正被两辆越野车前后保护的黑色奥迪。


    “我爷爷有危险!”


    江漪急得声音里染上哭腔,“他们连郭律师都敢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医院里有周延!”


    贺凛川声音冷静得可怕,“坐稳!”他快速切换档位,仪表盘指针瞬间飙升至红色区域。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江漪被惯性甩向座椅靠背,却仍强撑着捡起脚边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前方三辆车突然并排行驶,不过数秒,两侧越野迅速甩尾调头,猛然提速向他们冲来...


    贺凛川眼神一凛,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径直迎了上去...


    江漪瞳孔骤然收缩,却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喉间惊呼咽了回去,不敢影响贺凛川半分。


    两车距离急速缩短,江漪甚至看见了对方惊恐的脸。


    眼看就要撞上的瞬间,她呼吸停滞,死死攥住安全带,紧紧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