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凭我!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午夜时分的公寓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切割着寂静。


    林濛等得累了,正仰躺在沙发上熟睡。


    江漪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羊毛毯,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江漪机械地褪去衣物,任由水流冲刷着肌肤。


    恍惚间,贺凛川那句极尽羞辱的话又贴着耳廓响起,“下次,把自己洗干净。”


    那个站在高位的男人,正精准地拿捏着她的软肋,逼她亲手奉上尊严,任其践踏。


    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江漪闭眼仰头,温热的水流却冲不散心头翻涌的寒意和不甘。


    江家的暗流涌动、爷爷岌岌可危的身体、贺凛川的威胁,还有那些蛰伏在阴影中的算计...都在水汽中扭曲变形。


    她突然抬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对上自己幽黑而决绝的眼神。


    回到卧室,江漪划开通讯录,指尖悬在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上方。


    犹豫了三秒,消息发送成功:


    【周夫人,有空见一面吗?】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屏幕上简短的“好”字后面,跟着酒店的包厢号与时间,精确到分钟。


    分毫不差的上流社会做派。


    次日下午,江漪踩着细高跟穿过籣亭酒店的金色长廊。


    在服务生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她看到了那个多年未见的女人,任敏之。


    岁月在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眼角刻下了细纹,却让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愈发沉淀。


    她正用银匙搅动着骨瓷杯里的咖啡,看见江漪,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上下打量着。


    “周夫人,”江漪在对面沙发坐下,目光直视着她,“我想和你谈谈。”


    “哦?”女人嘴角挂着疏离的浅笑,抱着双臂靠向椅背,“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对方漠然的态度让江漪的心陡然一酸,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周家过得不错,也有了受人尊敬的艺术品收藏家身份。”


    江漪欠身,将手中的几张照片一一在桌面排开。


    “但如果有些事情曝光,比如当年你是怎么背着江永晟和周谨礼走在一起…”


    任敏之垂眸瞥了一眼,咖啡杯底与托盘碰撞出清脆声响,“你威胁我?”


    “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江漪语气平静,“你和江永晟夫妻多年,一定掌握了他不少东西。”


    “你要那些做什么?”任敏之精心保养的手指在杯沿轻叩。


    “你留着那些做什么?”江漪歪头,淡然反问。


    “作为交换,这些照片永远不会在各大媒体出现,影响周夫人风光体面的艺术人生...”


    “我要是不答应呢?”任敏之歪着头,勾起唇角轻笑。


    “周夫人,你在乎名声,而我,你知道的...”江漪轻嗤,“我要做的事,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舍弃。”


    任敏之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她沉默良久,突然嗤笑出声,“果然是他的种。”


    胸口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江漪冷漠起身,“两点之前,我要收到你的资料。”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到的?”


    任敏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跟踪你啊...”江漪侧头,“那时我还小,跟了你几次,想劝你,帮你们挽回婚姻。”


    她顿了顿,“毕竟即使你们都不爱我,但只要你们不离婚,我就还有一个家。”


    话落,她回手,将任敏之关在豪华包间之内。


    出租车驶离酒店时,手机屏幕亮起,任敏之痛快地发来了江永晟挪用公款的证据。


    江漪深吸一口气,立即让司机调头,直奔江氏集团。


    电梯直达顶层的三十秒里,江漪握着拳,数着心跳。


    而后,她咬了咬牙,挺直腰背,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到江漪,江永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你最好看完这个再决定。”


    江漪不慌不忙地坐下,将手中的资料扔在办公桌上。


    江永晟拿着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你从哪弄来的这些?”


    “这不重要,”江漪冷冷地说,“重要的是,我要你保证我和爷爷的安全。”


    “你什么意思?”江永晟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江漪。


    江漪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字面意思。”


    暮色透过落地窗,将父女俩对峙的身影拉长,勾勒着他们相似的锐利轮廓。


    江永晟突然冷笑一声,摊了摊手,“你以为这些就能威胁到我?”


    “我当然知道以你的手段,或许能摆平这些,”江漪勾起唇角,“但我也不是一个人。”


    “顾濯...和我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


    “还有二叔、三叔,以及那些一直盯着江家产业的竞争对手…”


    “一旦他们得到这些资料,你觉得你还能稳坐代理人这个位置吗?”


    江永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江漪抬眸,“你配合我取得患者监护权,让我参与爷爷的治疗和护理。”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孽障。”


    江永晟的拳头砸在办公桌上,震翻了茶杯,褐色液体在文件上洇开,“你以为你是谁?”


    “江永晟,我身体里流着的是江家的血。我永远都是江家的人,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


    江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永晟,“我劝你好好考虑,不要逼我鱼死网破。”


    见江永晟脸色铁青,江漪不给他发怒的机会,转身便离开办公室。


    直到走出江氏大厦,她才松开紧扣掌心的指甲,可那紧张和寒意还缠绕在脊背上。


    四下无人,江漪终于允许自己颤抖。


    仰头望着晦暗的天色,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眼眶。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任敏之轻易地给她资料,肯定自有目的。而江永晟也不是她简单一个证据就可以被要挟的。


    未来的路还很长,长到,她甚至不知道方向在哪...


    但为了爷爷,她要面对这一切,就像五年前一样,她为了顾濯而勇敢站出来,哪怕与所有人为敌。


    而此时,贺凛川颀长的身影正站在别墅露台上,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天色渐暗,那个本该红着眼眶来求他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望着空荡的车道,烦躁地掐灭烟蒂——难道是他说的不够清楚?


    如今,整个景都,除了他,还有谁能帮她,能镇得住江家此时复杂的局面?


    还是,她去找顾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