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失忆成了黑户穷鬼,拼酒惩罚往死里整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樊花感动羡慕的看着他。


    “萧阳,你别说了,我都嫉妒你爱人了。为什么她运气这么好,能找到这么忠贞的爱人。”


    贺枭真诚道:“樊小姐人美心善,也会找到爱你的人。”


    “借你吉言了。”话虽如此,樊花却是从未奢望过。


    毕竟在富人圈里见多了无情无义。


    就觉得好似这天下,再也找不出有情有义的人。


    太失望。


    “樊小姐,我很感激你救我,若是樊小姐不嫌弃,我可以给樊小姐当保镖。我的身手,樊小姐应该清楚。”


    樊花前几天差点比车撞,就是贺枭救的她。


    而贺枭之所以提出给她当保镖,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贺枭不仅失忆了,他还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相当于黑户。


    除此外,他还身无分文。


    是个实打实的黑户穷鬼。


    离开这个庄园,他虽然有把握饿不死自己,但却只能干非法的工作。


    还不如留在庄园,给樊花当保镖,先赚点钱,然后去黑市半个假证。


    之后回华国。


    贺枭虽然失忆,但本能常识还在。


    他醒来后,通过网络信息,大概推断自己是华国人。


    他还验证过,自己至少会十国语言,很多小语种他也会。


    所以,他与周边人交流不成问题。


    除此外,通过他身上的大小伤痕。


    他推测自己身手不错,之前若是不是打手,那就是当兵的。


    所以,他想先挣点钱,搞到身份证件,然后去华国。


    而樊花就是华国人。


    她是华国港城人,若是给她当保镖,回华国会更顺利。


    萧阳的身手的确不错,当不成情侣,当主雇也行。


    樊花点头,“行吧!”


    “那我的身份证件?”


    樊花笑道:“我都帮你搞定。”


    “谢谢樊花小姐。”


    ……


    华国。


    贺朗被顾一宁的狠心绝情,伤透了心。


    他让司机在附近随便找个小酒馆喝酒。


    司机便找了个清吧。


    就是纯喝酒,没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个歌手抱着吉他在台上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贺朗一进小酒馆就看到了池清。


    看到池清的那一刻,贺朗心里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


    要不是池清多嘴,乱说,顾一宁也不会那么决绝。


    贺朗要杀人一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拉开池清对面的椅子坐下。


    池清端着酒杯看他,眼神很冷,嗓音更冷,“滚。”


    服务生送来了酒和杯子,贺朗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闷掉。


    “啪!”


    他把杯子拍在了桌上,眸光阴沉沉的睨着池清,“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比比?”


    池清摇了摇酒瓶子里的酒,“我可是喝了半瓶了。”


    贺朗睨了一眼,二话不说,抓起自己那瓶,对着瓶口,就是一顿‘哐哐’狂灌。


    坐在不远处喝果汁的司机见了,目露担忧,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知道,没用。


    贺朗一口气喝了半瓶,“玩吗?”


    池清的手指随意的敲击着杯壁,冷笑道:“说吧,想怎么玩?姐姐今天奉陪到底,喝不死你,姐姐跟你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输了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两人玩起了摇骰子,输家不仅要喝酒,还要接受惩罚。


    至于惩罚,赢家定。


    第一把,贺朗赢了。


    池清二话不说喝了一杯酒,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问道:“什么惩罚?”


    贺朗恶劣的扬起了眉梢,终于能出口心中恶气了。


    他指着旁边的舞台,“去台上大喊三声,池清是个大蠢货!”


    池清咬牙点头,“行!”


    池清起身,来到台上,借用了歌手的话筒,大声喊道:“池清是个大蠢货!池清是个大蠢货!池清是个大蠢货!”


    那一刻,整个小酒馆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诧异震惊的看着池清。


    池清无知无觉,淡定的回到座位上坐好,继续。


    这一把,贺朗输了。


    池清勾唇一笑,指着舞台:“上去,双腿跪下,双手撑地学狗叫,三声!”


    贺朗咬牙道:“池清,你给我等着!”


    池清轻晃着酒杯,“姐姐等着你学狗叫。”


    贺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池清嘲讽的看着他,“怎么,贺家三少玩不起啊。”


    贺朗深呼吸起身,上台。


    就贺朗那身段那颜值,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贺朗。


    接着便见贺朗一提裤腿,双腿跪了下去,俯下身,双手撑地,“汪汪汪!”


    众人:“……”


    贺朗淡然下台,继续游戏。


    两人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这轮贺朗又输。


    池清大笑着,指着舞台,“上去,大喊:顾一宁是个大蠢货!三声!”


    贺朗没动,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池清!你别太过分!”


    池清激道:“怎么?想耍赖啊?”


    贺朗可不会上当,嗤笑一声,“池清,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下一轮还能赢?要是你输了,下一轮:就该你上台大喊:池昱是个大蠢货了。你确定要这么玩?”


    池清捏着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神情说不出的狠厉,“贺朗,你太过分了!”


    贺朗冷酷无情的睨着她,“过分?彼此彼此,这不是跟你学的?”


    池清咬牙不说话。


    贺朗道:“换一个惩罚!”


    “啪!”


    贺朗话音未落,脸就被池清一巴掌打偏。


    贺朗的舌头抵了抵侧脸,回头看过去。


    “啪!啪!”


    池清左右开弓,一共三巴掌。


    贺朗的俊脸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手掌印。


    池清是结结实实真打,一点都没留情。


    贺朗拿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血迹,阴恻恻的问道:“完了吧,可以继续了吗?”


    池清却站起来说:“姐姐明天还要上班,不玩了。”


    说着池清便往外走,贺朗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手!”池清警告道。


    贺朗背靠着椅背,撩起眼皮凉凉的看过去,“打了我就不想玩了,世上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那你想怎样?”


    “问得好,我想怎样?”


    贺朗抓起桌上的酒瓶,懒懒的起身,面向池清。


    池清睨着他手上的酒瓶,一点都不慌,她不信贺朗敢用酒瓶子砸她。


    虽然池家和贺家是敌对关系,但那是在政局立场上。


    平日里大家见面,最多就是唇枪舌战,君子动口不动手,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池清冷声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贺朗勾唇冷冷一笑,举起抓着酒瓶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