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贺枭!贺枭回来了!不认命,意难平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贺朗的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顾一宁的保镖也跟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顾一宁推开车门下车,“修车的账单寄到我这里就行。”


    说完,顾一宁轻轻关上即将脱落的车门,决绝转身离开。


    贺朗气恼的推开他这边的车门下车,喊道:“顾一宁!”


    顾一宁扶着车门,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贺朗双眼泛红,“我哥,要是回不来呢?”


    顾一宁扶在车门上的手紧了紧,心脏一阵刺痛。


    几秒后,她坚定的回道:“他会回来的。”


    “万一呢!”贺朗一脸执拗的问道:“万一,他回不来呢?”


    “他回不来,我爱的人也是他。”


    贺朗像是受到了重击,高大的身体晃了晃。


    顾一宁依旧背对着贺朗,狠心绝情的说道:“贺朗,我不爱你。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


    她何德何能,她承受不起,她要不起,也还不起。


    她不想再欠情债。


    顾一宁上车,关上车门。


    车子从贺朗身边滑过。


    贺朗垂眸看着车里的顾一宁,泛红的眸子还残留着最后的期冀和期盼。


    可车子就那么开走了,没有停留。


    车里的顾一宁更是目视前方,未曾多看贺朗一眼。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后视镜里照映出贺朗的身影。


    贺朗像个雕塑一般,站在昏黄的路灯下。


    一双泛红的眼睛,始终盯着顾一宁离开的方向,眼睫湿润,似乎哭了。


    那孤寂的模样,就像是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丧家犬。


    好不可怜。


    顾一宁心里难受,闭上了眼,不再看,不再想。


    贺朗站在路边久久未动,任由冰凉的雨点落下。


    司机看不过眼,下车,撑伞走了过来,“贺总。”


    贺朗深吸一口气,微微昂头看着伞外的雨,“你说她为什么那么狠心?”


    那一刻,他感觉下的不是雨,是他心里的泪。


    司机一脸为难道:“顾小姐,可能是为了你好,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为我好?”


    贺朗凄凄惨惨的笑了起来,他摸出烟盒,咬了根烟点燃。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的气息。


    贺朗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当初,要是她早点告诉我,她是女人,我也不会浪费一年时间。也许,也许她喜欢的就是我了!我就是不甘心!”


    司机叹息道:“可这世上没有也许!或许,这就是命呢。”


    贺朗咬牙道:“我不认命!”


    司机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钻进牛角尖的人,需要他们自己爬出来。


    就像顾小姐偏执的认定,要狠心拒绝所有追求者,不能同他们做朋友一样。


    贺朗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他始终认为当初若是他早知道,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他不甘心,他意难平,所以不愿意放手。


    司机默默撑着伞,不再说话。


    因为感情的事说不清楚,不然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旁观者再清醒,终究是旁观者。


    另一边,顾一宁的车子驶过长街,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顾一宁神色空茫麻木的看着窗外。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而后她直接推开了车门,下车。


    保镖始料未及。


    等保镖下车的时候,顾一宁已经跑到了人行道上去了。


    “顾小姐!”


    顾一宁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屏蔽了一切,根本听不到保镖的喊声。


    她急切地,忐忑的,越过人群,追着前面那个撑着黑伞的高大身影。


    耳边全是‘咚咚咚’,心脏打鼓的声音。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枭哥。”顾一宁冲着那个身影大声喊道。


    “枭哥!”


    顾一宁忍着双腿疼痛,快步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


    “枭哥。”


    许是近乡情更怯,顾一宁的声音很轻,轻轻的发颤,轻轻的哽咽。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那人的手,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好似害怕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自己的世界消失不见。


    再也找不到。


    男人撑着伞缓缓转过身,他低头看了眼被抓着的手。


    黑伞一点点抬高,露出男人的脸。


    男人戴着口罩墨镜。


    “女士,有事?”


    顾一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松开,无力垂落。


    不是,不是贺枭的声音。


    不是他。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男人走了,顾一宁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保镖追了过来,“顾小姐。”


    顾一宁失魂落魄的看着陌生的街道,低声喃喃,“不是他。”


    ……


    此时,T国。


    樊花的庄园。


    贺枭衬衫西裤,目光幽深冷冽,“抱歉,樊小姐,我有爱人。”


    虽然他并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她在哪里。


    但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她。


    樊花挑眉道:“只是假装男友,应付一下家里长辈而已。”


    “假装也不行,”贺枭果断拒绝,“在我看来那是对爱人的不忠!我既然爱她,就该给她安全感,与其他所有女性保持安全距离。所以抱歉樊小姐。”


    樊花托腮看着对面坐姿挺拔,眉目英俊,气质卓绝的男人,笑道。


    “可即便是假装男友,我的要求也很高,其他人入不了我的眼。”


    当初,她之所以救萧阳。


    就是被那张脸,以及萧阳的好身材吸引了。


    而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


    即便身处陌生环境,依旧处变不惊,镇定从容,心思深沉,说话滴水不漏。


    樊花从小就泡在富人堆里。


    见多了人上人,自然一眼便能看出一个人的教养,从而推断身份。


    萧阳的身份绝不简单。


    “萧阳你确定不再想想?你若是同意,我可以帮你弄到身份证件,还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绝对不会亏待你。再说,”


    樊花话音一转,说道:“你爱人也不在这里。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保密。”


    樊花对贺枭如此执着,绝不是心血来潮。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萧阳的身份不简单。


    让他给她当假男友,保驾护航,她还需要怕家里那个小三和小三的私生女?


    当然若是能假戏真做,那她也不会亏。


    毕竟萧阳生得帅,男人味十足,脑子好使身手好,有教养,眼睛里没那些花花肠子。


    刚刚那段发言,更是可以看出其人品端正。


    这样的好男人,现在可不好找。


    毕竟现在更多的是他爸那种管不住下半身,到处留情的死男人。


    贺枭依旧摇头拒绝,“樊小姐,真爱一个人,是舍不得骗她的。她虽然不在我身边,但她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