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有仇,必当场报,打起来了…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干什么?”


    贺朗勾唇冷冷一笑,举起抓着酒瓶子的手。


    池清蹙眉,“贺朗,你想清楚,你要是敢用酒瓶子砸我,我保证你,你”


    冰凉的酒液顺着池清的头发流了她一脸。


    贺朗竟是把瓶子里的酒全部淋在了池清的头上。


    把池清淋成了一个满身酒气的落汤鸡。


    “贺朗!”池清气得抓狂。


    贺朗随手把空酒瓶一扔,松开池清,“鬼叫什么?声音又粗又难听,小心吓到其他客人。”


    说话间,贺朗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湿纸巾。


    仔细的,一根一根的,动作优雅的擦拭着手指。


    擦拭的正是那只抓过池清的手。


    就好似,池清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池清怒火更甚,抓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


    一杯酒全泼到了贺朗的脸上。


    贺朗自然不是吃亏的性格。


    即便对面的是个女士。


    在贺朗心里就没有男女之别。


    不分男女,只分家里人和外人。


    他有仇,必当场报。


    “美女,待会儿陪你一块蛋糕。”说话间,贺朗一把抓起,旁边桌上一美女正在吃的小蛋糕。


    一整块全部糊在了池清脸上。


    池清气得直接动手,抬脚就踹了过去。


    池清不是一般女人,她是当过女兵的,出来后才进的机关。


    贺朗虽然没当过兵,但也是练过的。


    贺朗一侧身躲开,池清的拳头紧接而至。


    眨眼间,两人便在酒馆了大打出手。


    两人不论抓到什么,都会毫不客气往对方身上招呼,一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模样。


    贺朗的司机和池清的司机,一起冲了上去。


    他们本来是要拉架的,但互看一眼后,以为对方是去当帮手的。


    于是两个司机也打了起来。


    酒馆的老板报了案。


    警局来人了。


    熟人,贺枭的老战友。


    贺朗一边擦着脸上的血迹,一边告状,“张哥,她先动的手,你把她抓进去关几天。”


    名叫张哥的人,也是认识池清的。


    这京都啊,与其他城市不同,遍地都是官二代。


    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可能都是皇亲国戚,惹不起。


    他们在京都上班,首先就要认人。


    这两人他都得罪不起。


    老张想了想,问道:“二位是打算私了,还是去所里聊聊?然后通知家属过来领人?”


    池昱今天下葬,池家人心情都不好,池老太太还在医院住着。


    池清不想闹大了。


    闹到警局去,就算她不说,也会有‘好心人’,把这事第一时间捅到池天铭那里去。


    再看贺家,贺枭失踪,苏老太太去了大慈寺礼佛,家里就一个小孩儿哥谢锦阳。


    事情闹大了,让老太太知道了,万一老太太因为担心,在山上有个好歹。


    贺朗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贺朗也不想把事闹大。


    那老张是个人精,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那么说。


    贺朗道:“她道歉,这事完。”


    池清嗤笑,“笑话,我道歉?你做梦比较快!”


    “那就去警局好了。到时候刚死了儿子的池伯父,应该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然后过来捞你。”


    贺朗恶毒,池清比他更恶毒。


    “你放心,你进去了。你奶奶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只可怜,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大孙女孙女婿双双战死,二孙子失踪,生死未卜,如今还要为你个不孝孙奔波劳累,丢尽老脸。”


    贺朗咬牙道:“你这么歹毒,难怪池昱不喜欢你。”


    池清年纪轻轻就当了机关主任,也不是吃素的。


    直接反击:“我歹毒?我能有你前女友歹毒?你给她挡刀,她转头嫁给了你的死对头。听说她结婚的时候,还给你发了请帖。你当时怎么没去?”


    “哦,想起来了,“池清恶毒的恍然道:“你当时腿断了,人不人鬼不鬼,听说在家闹自杀呢。笑死,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歹毒的女人闹自杀。”


    池清那嘴是真的毒啊,字字句句,全往贺朗的心窝子上扎。


    刀刀见血。


    完胜。


    贺朗气得面色森寒,额上青筋爆起,拳头捏着咯吱作响。


    看那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揍池清了。


    老张看得心惊胆战,害怕两人又打起来,汗水一抹一大把。


    钱难挣,屎难吃,工作不好干啊。


    他赶紧把贺朗拉到一边,小声道:“贺朗,这事闹大了,对你们都不好,咱们是老爷们儿,别和她一个女人计较。”


    两人都不想去警局,不想闹到家人面前。


    但谁都不愿意服软道歉。


    也咽不下心里那口恶气。


    两个心情超级不好的人决定继续拼酒,喝不下率先认输的道歉。


    这次没有惩罚,就纯拼酒。


    老板拿来了酒,两人也不说话,你一杯,我一杯。


    就这样连续喝了4瓶酒,终于双双倒下。


    老张怕出事全程陪着。


    见两人都醉倒了下去,终于松口气,叫两人的司机把人带走。


    司机俩人虽然受了伤,但还能活动。


    贺朗的司机扶着贺朗要把人弄走。


    贺朗醉醺醺的指着池清,“池清,你给老子道歉!”


    池清撑着软绵的手臂,坐起身体,大舌头的嚷嚷道:“我还能喝,我道什么歉?你要走可以,给老娘道歉!”


    贺朗推开司机,“我不走!我还能喝!来呀!老子喝死你!”


    “来,谁怕谁!”池清挽起衣袖,站起身,一脚踩在板凳上,“老娘让你心服口服,跪地磕头!”


    贺朗也一脚踩在了椅子上,大声吼了回去,“你做梦!”


    两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强种,谁都不愿意服输道歉。


    最后双双喝得胃出血。


    救护车上,贺朗害怕老张把自己的事捅到老太太跟前。


    忍着剧痛,抓着老张的手,“不许告诉我奶奶。”


    老张担心出事,陪着他们去医院。


    闻言,哄小孩一样连连点头,“不告诉,放心。”


    池清蹙眉道:“也不许告诉我爸。”


    一个救护车,拉两人。


    老张坐中间,把两人隔开,免得两人在救护车上打起来。


    老张同样点头:“不告诉,放心。”


    两人连夜进医院,被安排进了同一个病房。


    两人互看生厌,贺朗叫住护士,“给我开个单人间,我和她有仇,不住一个病房。”


    池清紧跟着说道:“我也要住单人间。”


    护士道:“没有单人间了。”


    池清退而求其次,“那换一个双人间。”


    护士调好两人的点滴,双手插兜教训道:“你们以为这里是你们家呢,想换就换?来了医院,就要听医院安排。大半夜的,折腾谁呢。护士的命不是命?好好休息,不许吵架打架,随时来检查。不听话的,大针筒伺候!”


    贺朗:“……”


    池清:“……”


    而后两人同时看向老张。


    意思是让老张想办法。


    老张摆手,“我只是普通人,没那么大本事干预医院的安排。我给你们把拉帘拉上,这样就看不见了。”


    说话间,老张把两人中间的帘子拉上,两人这才消停。


    ……


    一周后,顾一宁出院。


    出院后,她去了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