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最好的安排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谢从谨一脸堂堂正正地说:“你和我自然是品行高洁之人,同那两个可不一样。”
甄玉蘅笑道:“你这么说也太妄自尊大了。”
谢从谨很理直气壮地说:“跟他们俩那种小人行径比起来,我们确实称得上品行高洁了。”
甄玉蘅挑了挑眉,“那你和赵莜柔还差点成婚了,要是你们两个真的做了夫妻,成了一个被窝里的人,你又要怎么说?”
谢从谨立刻撇清关系,十分郑重其事地说:“我们跟她不会成一个被窝里的人。”
甄玉蘅看他如此机警敏锐,不由得觉得好笑。
“我就是问问呀。说真的,那年在行宫里的夜宴上,圣上都准备给你们赐婚了,但是你中途离开了。如果你去了,你们也许已经成婚了。你想过那会是什么样吗?如果你身边站着的是那样一位家世才貌俱佳的大家闺秀,你的生活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甄玉蘅是真的好奇,毕竟前世谢从谨最后真的和赵莜柔做了夫妻。
她这样问了,谢从谨便认真地想了想,片刻后给出答案:“如果与我成婚的人是她,我想我现在过的一定不舒心。”
“为何?赵家是世家之手,对你的官途一定大有助益,赵莜柔有贤才,在家里能把一切料理妥帖,在外还能像方才那样极力维护你。这还有什么不舒心的。”
谢从谨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你说的这些的前提是我和赵莜柔两情相悦。赵莜柔是个很聪明很精明的人,我们二人还在议亲时,她便把谢家人的底细都摸了个清楚,一一想好了应对之策,规划好了婚后的安排,她在同我说那些时候,不像是要和我做夫妻,而是要和我联手做生意。她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
“所以,如果不是同我两情相悦,她不会真的把我当作自己人,也许为了体面她会待我不错,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她未必会向我伸出手。只有她真的心存爱意,才会把对方当作自己人,才会像方才那样,极力维护。这也能看出她的劣根,无论什么时候,极度地利己。跟她同床共枕,我可睡不踏实。还是吴方同与她般配,那个只会意气用事的蠢货,对她来说多好拿捏。”
甄玉蘅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语气戏谑道:“你还挺了解人家的。”
谢从谨一怔,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没有你这样找茬的,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甄玉蘅抿嘴笑了笑。
“而且,最重要仍然是,我压根就不会与她成婚。即便夜宴那日,我没有得知吴方同给我下药时,同我发生关系的人就是你,我在宴上被赐了婚,随后我跟她也成不了。”
谢从谨握着甄玉蘅的手,似是有些无奈:“你早就成了我心里的魔障,纵然再怎么摇摆,终究也放不下吧。”
从他回府的第一晚,深夜前来的女人就扰了他的心。他弟妹的身影与他帐中的倩影重合,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旖旎。
一旦心里装了她,便割舍不下了,他又怎么会与别人成婚?
甄玉蘅头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弯着,傻傻地笑。
的确是她招惹了他,若非如此,很有可能会像前世那般,她和谢从谨几乎没有交集,谢从谨最后和赵莜柔走到一起。
至于谢从谨说的,他和赵莜柔不会两情相悦,日子也不会过得舒心,也只能算是几句牢骚吧,毕竟谢从谨最后都坐上皇位了,那个时候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今生真的发生了很多改变,如果她告诉谢从谨前世的事情,也不知他会有多惊讶。
她在心里暗自感慨着,谢从谨突然问她:“如果没有我的步步紧逼,死死纠缠,你和谢怀礼没有和离,你又会怎么样?”
甄玉蘅愣了一下,学他方才的样子,说:“没有这种可能,我肯定会和谢怀礼和离,跟你在一起。”
谢从谨很是受用,微微勾了下唇,又捏着她的下巴说:“不准敷衍我。”
甄玉蘅仔细想了想,当初她与谢怀礼和离,一则是觉得同谢怀礼过不下去,二则是因为她心里有了谢从谨。
其实如果为了求稳,她可以不和离,继续做谢怀礼的妻子,谢怀礼人呆,陶春琦老实,以她的手段,她过得也不会太差。
“那我的日子,可能就是每天跟谢怀礼吵架,把他气跑之后,跟你偷偷情,时间长了,我怀了你的孩子,为了用孩子保住自己的地位,我把谢怀礼灌醉,骗他说他与我行了房,随后再放出自己怀孕的消息,你找上门来,我骗你说这是谢怀礼的孩子……”
甄玉蘅正说着,嘴巴被谢从谨伸手捏住。
甄玉蘅眨眨眼睛,抬头看他,他嘴角向下撇着,“那我现在就不是瞎了,是死了,被你气死了。”
甄玉蘅笑了,抓着谢从谨一阵哄,“我逗你呢。只要有你在,我和谢怀礼和离是迟早的事,就算是还没和离的时候,谢怀礼那么轻视我,你却对我温柔体贴,又长得英俊潇洒,这一对比,我越是跟他过,就越喜欢你呀,肯定还是忍不住要跟你在一起。”
她五指钻入谢从谨的指缝,紧紧扣住,凑到他耳边笑。
谢从谨哼笑一声:“油嘴滑舌。”
二人想象了半天没有彼此的路,发现果然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他们静静地靠在一起,乘着马车,伴着落日,一起回了家。
……
谢从谨已经和唐尚书商议好了计划,几日后,谢从谨便派人秘密将那个胡老头送回了刑部。
胡老头还是如往常那般,疯疯癫癫,被关回刑部牢房,跟在皇城司时,他的状态没有什么差别。
他身上牵扯的那桩前朝的案子,是个悬案,他只是被关在普通的牢房里,没什么事儿,平日也不会有人管他,如今又回到原处,还是同先前一样平静。
几日后的一个晚上,昏暗又安静的牢房里,囚犯都睡了,只有外面寒风呼呼吹的声音。一个黑影悄然闪过,拿着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