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拉偏架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唐应川还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快速地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吴方同说:“我这表姐夫目不能视,他如何能欺负你?”


    吴方同一愣,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才他都把我按到地上了,要不是来人了,还不知他要怎么对我拳打脚踢呢!”


    今日唐应川大婚,本来都高高兴兴的,谁知道这人挑拨什么是非,他很不耐烦,本来他也不是个喜欢争执拉扯的人,不像甄玉蘅那般耐心地讲理,直接反问道:“他又看不见,如果不是你跑到他面前来挡路,他抓得住你吗?”


    吴方同一噎,一时更加来气,“拉偏架也没有你这样的,就向着你自家的亲戚。”


    唐应川冷眼看着他:“如果是你,不帮自家亲戚,帮别人?”


    “你……”吴方同气结,“我们来你府上给你贺喜,受了委屈,你这做主人家的,一味帮亲,让我们打落牙齿和血吞,未免也太不懂礼数了!”


    唐应川就不是个为了体面会和稀泥打圆场的性子,他一脸很不悦地表情说:“你既然是来我府上贺喜的,却挑拨是非,你懂礼数?你把我这儿闹得鸡飞狗跳,我还要给你赔笑脸吗?”


    吴方同被刺得说不出话,赵莜柔则看唐应川态度强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主家,真砸了人家的场子,结了冤仇可不划算。


    于是她这才开始说软和话,脸上露出端庄得体的笑容:“我夫君说话有些直接,唐公子莫怪,今日之事,说到底就是个误会。”


    她看向甄玉蘅和谢从谨,“咱们为了几句话在这儿闹得不可开交的,可是要搅了人家府上的喜宴,实在不像话,我们各让一步,就此揭过吧。”


    甄玉蘅看着她脸上的温和的笑容,一阵反感。


    明明是他们理亏,还在这儿装出一副宽容大度,不想计较的样子,这赵莜柔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千金小姐啊。


    甄玉蘅才不跟她装体面,冷笑一声说:“好,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以后呢,我一定劝我夫君,对那种无耻小人的挑衅,打一拳就罢了,可千万别把人按在地上打,让人家多丢脸啊。吴夫人,你也教教你夫君,如何说话做人,如此,我们肯定就相安无事了。”


    谢从谨听她说完,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赵莜柔勉力维持住脸上的笑,拉住急赤白脸的吴方同走了。


    甄玉蘅则对着唐应川说:“给你添麻烦了。”


    “小事。”唐应川说,“回席上吧。”


    甄玉蘅牵着谢从谨说:“他身子不适,我们就先告辞了。”


    唐应川心中理解,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慢走,让人送他们出门。


    吩咐完,唐应川便匆匆回席上去应酬了。


    甄玉蘅挽着谢从谨慢慢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他:“你没被他伤着吧?”


    谢从谨淡笑一声:“怎么可能?你也太小瞧你夫君了。”


    甄玉蘅见他笑,心里却不是滋味,走到府门口了,她低头瞧见谢从谨的衣袍上沾了灰,印着半个脚印,肯定是那会儿吴方同踢着他了。


    她眉头皱起,弯腰拍了拍他衣袍上的灰。


    一想到谢从谨好好地在路上走着,被路过的疯狗咬了一口,她就心里窝火。


    谢从谨说:“没事的,走吧。”


    甄玉蘅却停住脚步不动,她往身后看了一眼,对谢从谨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办件事。”


    她说完,让飞叶陪着谢从谨,自己又折返回到宴上。


    酒席已经到了后半程,众人不再围坐在桌前用饭菜,三三两两地站在檐下,把酒言欢。


    甄玉蘅站在墙根处,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吴方同,他正蹲在池塘边,一边喝酒一边看池中的金鱼。


    甄玉蘅等了一会儿,见他身边没有人了,便款步走了过去。


    她挺着胸,抬着头,步伐从容优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悄然行至吴方同身后时,她快速地扫视四周,见无人注意她,朝着吴方同的后背抬脚就是一踹。


    扑通一声,吴方同掉入了池塘,甄玉蘅已经快速闪身,绕过墙走了。


    她动作太快,如行云流水,其他宾客都没瞧见吴方同是怎么落的水,就连吴方同自己也不知道。


    池塘水不深,吴方同扑腾了两下就站了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喊道:“谁?谁踹的我?”


    旁边的人都笑他,说他是酒喝多了。


    而甄玉蘅听见吴方同气急败坏的声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她出了唐府,见谢从谨立在马车前等她,她笑着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走吧,回家。”


    二人心照不宣,谢从谨轻笑一声,同她一起上了马车。


    日头将落不落,余晖洒在街道上,马车慢悠悠地驶过。


    车厢里,谢从谨摸了摸怀中人的侧脸,说:“果然有夫人在,就不会让我受委屈。”


    甄玉蘅哼了一声,“当然,谁也别想欺负我夫君。下次他再敢来找茬,我还给你报仇。”


    谢从谨忍俊不禁。


    他在笑,甄玉蘅却还有些气,沉着脸说:“那个吴方同真是个小人,我看你从前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他不就是因为你和赵莜柔议过亲,才对你怀恨在心吗?那他都娶了赵莜柔了,安生过他的日子就得了,还偏要来找事,什么人啊。”


    谢从谨冷笑:“吴方同是可恨,那个赵莜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她嫁给吴方同之间,我和她接触过,真心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处处皆好,可你瞧今天,吴方同是明着坏,她是暗着坏。”


    甄玉蘅想了想,叹气道:“她也是挺难的,自己丈夫惹了事,明知理亏也得维护,摊上那种丈夫,我看她也过不上什么安生日子。”


    “你倒是体谅她。”谢从谨哼了一声,“我看她和吴方同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甄玉蘅笑了,问他:“那你和我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