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欺人太甚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动动嘴皮子就算了,谢从谨懒得同他计较,但是敢对他动手,谢从谨绝不会忍他。


    他就算是瞎了,十个吴方同也不是他对手,擒住吴方同还不是轻轻松松?


    吴方同感觉自己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谢从谨力气之大,简直要把他手拧断,他蜷曲着身子,痛叫一声,骂道:“谢从谨,你放开!”


    “好狗不挡道。”


    谢从谨冷冷道:“光长了眼睛,不长眼力见儿,那就让你长长记性。”


    吴方同咬牙切齿,试图挣开,却被谢从谨攥着死死的,只能像个小鸡崽儿似的扑腾着。


    他伸着腿去踢谢从谨,谢从谨抬腿一挑,踹向他的膝窝,再手一拧,反擒住他,让他半跪在了地上。


    吴方同气得要发疯,“谢从谨,你别欺人太甚!”


    这时,前头的月洞门处走出一个人,见到这场景,连忙快步走过来。


    “谢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了我夫君!”


    光听声音,谢从谨已经分辨不出这个不太熟悉的人,不过听她叫吴方同夫君,他便知这人是赵莜柔。


    而与此同时,甄玉蘅得到了飞叶的传话,知道谢从谨不想留在酒席上,便打算和他一起先走,刚走过来,便瞧见了谢从谨将吴方同按在地上。


    一旁的飞叶忙要过去帮忙,甄玉蘅却抬手拦住飞叶。


    她看着那场面,冷脸走了过去。


    赵莜柔见吴方同如此狼狈,急得过去扒拉谢从谨的手,谢从谨漠然地放开了吴方同。


    “没事吧?”


    赵莜柔将吴方同扶起来,弯腰用帕子给他擦身上的灰尘。


    吴方同怒视着谢从谨:“粗鄙不堪的莽夫,随随便便就敢动手打人!果真是死性不改,不过你还以为你如从前那般神气吗?一个瞎子,也敢如此嚣张!”


    谢从谨回他:“知道我嚣张就好,再敢来招惹,照样对你不客气。”


    “你还敢威胁我!你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吴方同火冒三丈,说着话就想对谢从谨动手,却被赵莜柔拉住。


    赵莜柔蹙眉看着谢从谨:“谢大人,这是唐府的喜宴上做客,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的,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谢从谨正要说话,另一道声音响起,“这话你应该对你丈夫说。”


    甄玉蘅款款走来,挽住了谢从谨的胳膊。


    谢从谨虽然本来就不怕,但是有甄玉蘅站在他身边,他更感到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他不说话了,甄玉蘅则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对面二人,“我夫君不是那种胡作非为,兴风作浪的卑劣小人,所以惹是生非的应该另有其人。”


    吴方同指着甄玉蘅:“你说谁是卑劣小人?”


    甄玉蘅一脸平静地说:“谁恼羞成怒,说的就是谁。”


    吴方同气得脸色涨红,赵莜柔则幽幽开口:“谢夫人不必如此言语讽刺,谢大人对我夫君动手,我们还没说什么呢。”


    甄玉蘅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地盯着赵莜柔,“你们确实不该说什么,我夫君安安分分的,若不是吴公子来招惹,自然相安无事,你们失礼在先,还想倒打一耙不成?”


    赵莜柔不紧不慢地说:“如何就是我们失礼在先了?我来时,可是亲眼看见谢从谨将我夫君按在地上,举止十分无礼。”


    “是,我就跟在你后头来的,也瞧见了,吴公子确实是形容狼狈啊。”


    甄玉蘅似笑非笑,吴方同丢脸至极,咬着后槽牙怒视着谢从谨。


    甄玉蘅握着谢从谨的手,缓缓道:“我夫君向来脾气好,我也很好奇,吴公子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吴方同气道:“我做什么了?他就是个野蛮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身旁的小厮立刻对甄玉蘅道:“我们公子在这儿好好地站着,他过来一通言语挑衅,公子不跟他计较,他还拉拉扯扯,公子这才出手的。”


    甄玉蘅心道果然,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吴方同和谢从谨有旧怨,看着谢从谨受伤,他肯定会来落井下石,她不用想,就能猜到吴方同这无耻小人说的话有多难听。


    “吴公子,既然是你先挑事,我夫君回击你,也是理所应当,你就不必在这儿上蹿下跳地叫屈了吧?”


    赵莜柔脸色难看,斜了吴方同一眼,吴方同眼神闪烁,又梗着脖子说:“他一根头发都没少,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我动的是嘴,他动的是手,谁粗鲁不堪,还看不出来吗?他眼睛瞎,你也眼瞎啊?”


    话音刚落,一直安静被甄玉蘅牵着的谢从谨眉头紧拧,冲着吴方同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吴方同就吓得连连后退。


    甄玉蘅忙拉住了谢从谨,吴方同又怕又气地指着谢从谨怒道:“你看你看,他还想打人呢!”


    甄玉蘅冷声道:“论谁看,你也该打。亏得你夫人还在这儿极力维护你,你却拉着她一起丢脸。吴夫人,想必你也该明白你夫君方才是如何嘴贱了。”


    赵莜柔脸上有些怪不住,不满地看了吴方同一眼。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但是她自然要帮亲不帮理,于是她一副宽和的样子说:“不过是发生了几句口角,何必闹成这样?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夫君被谢大人按在了地上,身上有没有受伤还不知道,谢夫人就不要得理不饶人了。”


    谢从谨冷笑一声:“从前只知吴方同品行卑劣,原来吴夫人也脸皮奇厚,你们倒是天生一对。”


    赵莜柔沉下脸来,“谢大人,现在还在唐府的喜宴上,都是来贺喜的,没有必要再互相争执下去,搅合了人家的喜事吧?”


    她刚说完,穿着喜服的唐应川走了过来。


    唐应川正在酒席上敬酒,听下人说这边起了争执便过来看。


    “几位在这儿站着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吴方同见他来了,立刻一副体面人的样子:“没什么,我正要回酒席上通唐公子你喝一杯呢,要不是你家这什么亲戚揪着我们夫妇不放……”


    吴方同看了谢从谨一眼,“唐公子,不是我说,你们家这亲戚也忒无礼了些,在喜宴上还敢动手打人,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