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看不见摸得着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林蕴知的话,让甄玉蘅听进去了,她说的有道理,寻常人受这么大的打击,寻死觅活的都有,谢从谨的表现的确很平静,平静得都有些异常了。就算他心志坚韧,也不该如此风平浪静。
那日过后,甄玉蘅便留心观察着,几日过去,谢从谨仍旧是那般平平淡淡。
他没有寻死觅活,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自我折磨,甄玉蘅心中安定,也许她的谢从谨就是这样一个经得住大风大浪,坚韧自强的人。
直到这日晚上,甄玉蘅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儿。
她帮他沐浴,他看不见,浴房里又湿滑,甄玉蘅怕他摔倒,时时刻刻都得扶着他揽着他,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她的手从谢从谨的喉结拂过,为他擦拭水珠,柔软的发擦着他胸口,勾他的心,没一会儿,谢从谨就燥热难耐了。
甄玉蘅正为他穿衣,看了个正着,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她将寝衣给他穿好,牵着他回了屋里。
因为谢从谨病着,他们有快一个月没有行过房了,谢从谨年轻气盛,压不住欲望很正常,而且甄玉蘅也很想他。
今晚甄玉蘅打算同他亲热一番,她在香炉里点了安神香,换了轻薄纱制的寝衣。
正拿着梳子通发,一扭头,发现谢从谨已经躺回被子里,两手平整地叠放在身前,一副很安详的样子。
甄玉蘅撇了撇嘴,将屋子里的灯都熄了只剩床头一盏。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却没有躺下,而是支着身子,低头亲了亲谢从谨的唇。
谢从谨双目上还系着白纱带,感觉到甄玉蘅的触碰后,缓慢地回应她。
起初谢从谨还有些克制一般,甄玉蘅捧着他的脸,主动又强势。
唇舌分开之际,谢从谨的呼吸显然重了。
甄玉蘅正要进行下一步,却听谢从谨说:“太晚了,睡吧。”
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显然是欲望被挑起,又极力压抑着。
甄玉蘅的手指在他起伏阵阵的胸口上划着圈,柔声问他:“你不想我吗?”
谢从谨轻轻抓住了她乱摸的手,“我看不见,不方便。”
“看不见,总摸得着啊。”
甄玉蘅笑着,牵着他的手到自己身上,从脸到肩颈,再往下……
她慢慢地蹭着他,听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看他的喉结滚动。
情欲已然烧了起来,甄玉蘅压到了谢从谨的身上,脚尖刚蹭过他的小腿,却被他按住。
“玉蘅,等等。”
甄玉蘅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等什么?平日你最急。”
她正要动作,谢从谨却两手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甄玉蘅不解地看着他,他说:“歇息吧。”
甄玉蘅眉头蹙了起来,谢从谨明明自己都动情了,却不知为何,一直抗拒她。
她有些羞恼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谢从谨抿着唇不说话。
甄玉蘅气鼓鼓地从他身上下来,拢了拢身上的寝衣,“往日总缠着我,现在突然装起冰清玉洁了,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谢从谨沉默了良久,声音迟缓地说:“孩子的事先缓一缓吧。”
甄玉蘅愣愣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身子不舒服?”
“不是。”
谢从谨又沉默了很久,“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的眼睛好不了了。”
“所以呢?”甄玉蘅声音冷了几分,“谢从谨,你在想什么?”
“如果我后半辈子成了个瞎子,前程没了,就给不了你与孩子富足安逸的生活,一个瞎子,与废人无异,我连自己都顾不好,又如何护你和孩子?我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谢从谨的声音很轻很低,“但我不想拖累你。孩子的事先放一放吧,如果我的眼睛实在治不好,没有孩子,也方便你另做打算。”
另做打算,什么打算?离了他再找别人吗?
甄玉蘅这才反应过来,如林蕴知所言,一个人受了这么大的挫折,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的,肯定会有一些异常反应,但是谢从谨不会发疯发火,折磨自己折磨别人,他的异常反应竟然是疏远她。
这些日子,他看着跟没事儿人一般,竟然是在胡思乱想这些。
甄玉蘅又心疼又生气,一时间眼睛泛泪。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躺下盖上被子,背对着他睡了。
谢从谨的手摸索着搭上她的腰,轻声问:“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甄玉蘅不理他,他叹口气说:“你现在照顾我,一个月两个月可以,接下来一辈子你受得了吗?累都要累坏了,我不想你为我如此操劳。我歇在家里,做不了官,挣不了钱,难道还得让你赚钱养我吗……”
他自己嘀咕了半天,甄玉蘅越听越不像话,忍不了了,又掀开被子,一下子跨坐在他身上。
“你哪儿来这么多话?兴致都让你败光了。”
她说着,伸手撕扯谢从谨的寝衣,三两下就扒开了。
谢从谨闷哼一声,连忙抓住她乱动的腰肢。
他粗喘两声,“玉蘅,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甄玉蘅继续往下坐,霸道地说:“不听,就要欺负你这瞎子。”
她伸手挑开他眼睛上的白纱带,抓着他两条手腕,将他给绑了。
谢从谨两手被缚住,眼睛没有了遮挡,迷茫地眨了两下。
甄玉蘅掌握着局势,勾着谢从谨,又不让他满足,故意慢慢地磨他。
谢从谨的呼吸越来越重,腹部青筋暴起,甄玉蘅又轻又缓,将他的欲火挑得老高,又不让他完全释放。
由着她这么磨了一会儿,他便受不了,也不管两手还被绑着,一个挺腰便夺回了主动权。
甄玉蘅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两手颤抖着撑住他的胸膛。
她在上面没有坚持太久,很快就瘫软着身子倒在他怀里。
谢从谨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哑声道:“解开。”
甄玉蘅伸手一拉,解开了他腕上的白纱带,没有了束缚,谢从谨全力发挥。
确确实实是素了一个月,欲望一旦倾泻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四五回方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