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从障碍物后面跳了出来，毫无预兆地向小丑就开了两枪。


    反正是橡胶子弹。


    小丑的反应很快，在挨了一下后就机灵地把身体躲到被捆绑住的人质身后。


    Jason没有多想，决定还是上前和小丑拉近距离近身打击才能给杰森让出位置救下这个人来。


    他确实这么做了。


    他不断逼迫着小丑的站位，让小丑在不知不觉中就远离了那个可怜的人质。当然，小丑一开始把他错认成了杰森，直到后面发现真正的杰森正在那个人质身旁准备拆解他的炸弹。


    这让小丑兴奋极了。


    “嘿！两只亲爱的小红鸟？天呐！瞧瞧你们，简直一模一样！让我猜猜，谁是J叔叔的那只？”


    小丑的眼睛乱转，充满恶意的目光在Jason和杰森身上打转。


    直到被一拳砸上了脸。


    “Ouch！……不过，这可不对呀！你不是我的，他才是！哦，其实也不需要管那么多，看看吧，两只我最爱的小罗宾鸟，这太棒啦！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Jason紧皱着眉头，找准机会压在小丑身上就揪起领子狠狠打上去。


    他很不适。


    小丑的音调和Joker一模一样，几乎要分不出来。可小丑在他眼中却那么扭曲，声音下掩藏的恶意就像黑色的泥沼一样铺天盖地的冲他而来。


    Joker就从没有对他这样过。


    Jason总感觉小丑就是Joker，不，不是现在的，是未来的。Joker已经在下坠了，距离被这泥沼淹没并彻底成为它的源头只剩半截身子了。


    这半截正被他拉出泥外。


    如果，如果他也不伸出手了的话，Joker会下沉地很快的。


    那第二个小丑就要诞生了，而Joker将不复存在。


    “……哦！和J叔叔亲热时不能走神！这不礼貌，小鸟二号！”


    “Fuck！”


    小丑看出了Jason有点心不在焉，自然也就同样抓住空隙反击。


    Jason被他的掌钉划破了脸，即便有面罩的阻挡和及时的闪避。


    小丑一脚把他踹开，翻了个身又站稳在地。


    “哎，我猜不到为什么会有两个小鸟。难道是小蝙蝠的新游戏？克隆还是仿生？哦我早其实觉得他也疯啦。不过看样子真可惜并不是？”


    Jason随意地擦了下脸上的血，看了眼一旁远离了他们战斗的杰森。


    杰森很焦急，他看上去非常想过来痛揍小丑。


    但小丑制作的炸弹哪有那么好解决？小丑可不傻，做事也不计后果。里面的线路全都让他装成了红色，根本猜不到剪断哪根电线才能让炸弹被拆除。


    小丑歪了歪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甚至捂住肚子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想拆除我的炸弹？嘿！别想了！除了小蝙蝠没人能做到！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你们想救下他？哦，对，我都忘了跟你们说啦，不过我想你们想查的话也能查到。”


    小丑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哦，哎，他可比我要可怕多啦，至少我没干过压榨市民当奴隶这种事，对吧？你们真的要救下他来嘛？那些可怜人们会哭的哦——”


    杰森的手顿了顿。


    但紧接着又继续动作。


    小丑当然看到了，这回笑的合不拢嘴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做！你们总这样救下所有你们看到的认为的受害者，对吧？就像小孩子玩的正义小玩具！”


    小丑捏紧嗓子，然后发出模仿出来的滑稽的“biubiu”声。


    “打击罪犯！太——伟大啦！”


    “够了，小丑，别想用你的那些混账话混淆我们的判断力。无论这个人怎么样，他现在不归我们批判。如果可以做到，我在彻查以后也会想把他一枪毙了的。”


    Jason反倒在这时开口了。


    他要安抚杰森，杰森拆解炸弹已经有压力了，不能让他被小丑干扰到。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是你的事。我会把你打成骨折，然后丢进你的阿卡姆VIP病房的。”


    “这太过分啦小鸟二号！你下手很重的！”


    小丑不以为然，只是把身体倚靠在一边的墙上。


    他看出来这只小红鸟比自己的那只更要年轻一点，也更容易被激怒、更有意思。


    反正这里有两只小鸟，那就抓走好咯。


    真有趣呀！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一定会获得他们两个其中一只小鸟的！


    Jason不想再听小丑的废话了，他决定趁小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就上去把他解决掉。


    在拳与拳、腿与腿的对抗中，Jason离杰森的距离不知不觉就拉远了。


    小丑则血液横飞的，依旧在保持令人不适的笑。


    “……你总该冷静点，小鸟二号！你太激动啦！”


    “闭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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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那真是太可惜啦。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嘛？”


    发现什么？


    有点怒气上头的Jason这才堪堪卡顿了一下动作，又被小丑抓紧机会抓紧了胳膊。


    小丑凑到他旁边。


    “滴答，滴答，很快Boom也要响啦！”


    Jason瞬间睁大了瞳孔，一拳打开小丑不再和他作纠缠，扭头看向杰森那边。


    果然杰森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差了。


    Jason向那边赶过去。


    小丑在他后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笑嘻嘻地从那身紫色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Jason满眼都是被捆了炸弹的人质和旁边的杰森。


    “快跑！”


    他大喊道。


    杰森闻言也迅速起身准备远离这里。


    可那炸弹的滴答声停止了，这一瞬间Jason的心跳声好像也要停止了。


    但没有爆炸声传来。


    Jason卡着身体停下，他和杰森都看到了，那个炸弹弹出了一个玩具小丑头。


    “Surprise！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工厂只有小丑在大笑。


    Jason迅速扭回了头，而冲向大门距门一步之遥的杰森也头冒青筋地转回身子。


    大门被突然打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站在门外。


    是终于赶到的蝙蝠侠。


    “……来的正好，B，小丑他……”


    “哦！亲爱的小蝙蝠！你终于来了！真是太晚啦！”小丑突然尖叫，“我真生气你来的这么晚！不过没关系，我和你的小鸟们玩的很好！”


    “但现在嘛。”小丑低下头，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有那一个小玩具吧？真正的Surprise要来咯！”


    他按下了那个按钮。


    火光冲天的一瞬间连时间好像也变慢了。


    杰森惊恐又愤怒地想回身抓过Jason，蝙蝠侠则紧绷着脸抓住杰森，一手扔出蝙蝠钩爪想抓过Jason。但Jason的位置太偏了，而且刚好旁边很近的距离就有一个被小丑埋伏好的炸弹，他近距离受到了这种冲击的伤害。


    钩爪没能抓住Jason，杰森也没能抓住Jason。


    他们被爆炸掀飞了出去。


    “我提醒过呦，Boom迟早会出现的……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小丑刺耳的叫声在爆炸中逐渐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