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Jason有想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但他绝做不到不让他们过来找他。


    他是Jason这一点，就足以蝙蝠侠一家人对他的警惕没有对我这么高了。


    Jason总对他们恶言相向，讥讽又抗拒的话语层出不穷，可我能看出他压在心底的那份炽热复杂的情感。


    他还是对蝙蝠侠有那一点渺小的希望的。


    就像当时正待在我的病房下，那个湿冷的地下室一样。


    我斜睨着他和那些来找他的人对话。


    当蝙蝠侠他们过来时，Jason看上去似乎很烦躁，实际上就连眼底都亮了几分。


    ……我得做点什么。


    我托着下巴。


    于是我确实做了，虽然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实在太闲想找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干。


    我怂恿Jason，让他多和蝙蝠侠他们说说话，即便他看我像看神经病。


    可我就是啊！


    我还尝试找过蝙蝠侠，偷偷摸摸的说让他多找Jason，但他好像觉得我有阴谋，对我大加警惕。


    太过分了！我才没有呢！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事实上并不，全靠Jason自己）Jason和他们的关系终于变得好了不少。


    至少杰森是的。


    通常情况下，他们两个会一起出门，骑上机车去城市里兜风，至于夜晚……


    我又想起当时Jason同意杰森的邀请出门的样子了。


    以前晚上的时候是我们两个待在屋子里聊各种东西，一般都是我讲，Jason看书，不时回应我两句。


    那布鲁斯他们呢？


    当然是出去夜巡了。


    不过他们总会留下一个人在蝙蝠洞里，我敢说这一定也是蝙蝠侠的命令。


    那几只小鸟都不是那么情愿。


    直到有一天杰森在晚间来到了我们的房间，开门见山地问Jason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去。


    “我受够老头子了。”


    杰森是这么说的。


    Jason很惊讶，差点直接就答应了。


    他也快闷坏了。他需要出门调节一下自己逐渐躁狂的冲动的内心。


    然后他看向了我。


    我一如既往侧躺在床上翘着腿，看到他望过来的视线才笑嘻嘻地回应。


    “为什么不去呢，my bird？你知道的，这不需要和我说，虽然你能记得亲爱的J叔叔我很开心。”


    听到“my bird”这句话时杰森表情扭曲了一瞬间，然后不着痕迹离Joker远了一点。


    ……他有点应激，这称呼让他有点想掏出腰间挂着的那把枪，那把好姑娘直接崩上Joker的头。


    “Joker，别那么叫我。还有，我如果出去了，你确定你不会做什么？”


    Jason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原来是根本没办法对我放心吗？！


    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才不会！而且我如果真的做什么的话小蝙蝠他们不也会知道的吗？我太伤心啦！”


    “虽然是这样没错……”


    Jason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Joker，你什么都不许干，听懂了吗？尤其是你的那些恶作剧。”


    “这也太——无聊了吧bird！”


    “我就是太熟悉你了，才会想到这些。”


    Jason翻个白眼，转向了一旁的杰森。


    “我们走？哦，我的衣服都在我之前的家里，恐怕还要先去那里一趟。”


    “当然可以，我们骑机车……”


    嘿！两个人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好吧，我确实是说笑话，我都快闷成蘑菇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啦。


    我不动声色笑着看了看我藏起来的自己瞒着所有人做的那些小玩意儿的位置，满意地坐回沙发前打开电视。


    比起报纸，我当然更喜欢看电视！


    我要开始三刷《大都会娇妻》，虽然已经能够倒着背它的剧情了。


    ……………………


    我还以为会一直平静呢，要知道小蝙蝠也开始研究怎么把我和Jason送回我们的世界去了。


    只不过定位不到。


    能定位到才是真正的笑话！我们两个编出来的世界，怎么可能真的会……


    ……真的会有吗。


    我今天又一次打开了电视，一个人穿着宽大的Jason的衣服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顺带一提在调节目时我看了眼新闻。


    小丑越狱阿卡姆了。


    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呢。


    我摩挲着下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拍了拍手。


    我想去瞧瞧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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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这位原型人物和我现在的区别。


    估计应该还是挺大的，毕竟我现在还住在韦恩庄园呢！蝙蝠侠的家！他没有住过吧？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让我嗤嗤地捂嘴笑。


    太有意思了。


    结果还没等我动作，客厅便传来声音，蝙蝠侠回来了。


    不止是他，很快，他的几只小鸟也都回来了。


    我看到了杰森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少，血也渗透出来。


    出事了。


    我本来还猜是谁出事了，想凑凑热闹，等Jason回来就和他说。


    我敢说Jason会担心坏他们的。


    想想那样子就让我迫不及待。


    可是等来等去的，Jason都没有回来。


    时间在钟表的滴答声慢慢流逝，而我的嘴角也越来越平。


    我知道蝙蝠侠他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分心给我房间里的监控，于是轻手轻脚地布置好一切后悄悄走到了蝙蝠洞门口。


    我在偷听。


    “……不！我们得去救他！”


    “冷静一下杰森！……不是你的错……”


    “……Jason不会有事的小翅膀……放松……”


    “那是……小丑！Fuck his mother！……”


    哦，最糟糕的坏消息来了。


    我的脑袋转的很快，一系列的计划已经成型了。


    等蝙蝠侠他们在兵荒马乱地吵架过后，终于想起了Joker。


    蝙蝠侠让神谕打开Joker房间的监控，这段时间要密切注意Joker的举动，绝对不能让他知道Jason出事，同样也要防止他做出些什么来。。


    “……B！”


    “神谕，怎么了？”


    “监控看不见！是黑屏！有什么东西盖住了它！”


    “……什么？”


    正处理伤口的杰森也抬起头来，同样在内部通道里的他们自然也听到了神谕的喊声。


    蝙蝠侠紧抿着嘴，快速来到楼上一下推开门，房间内空无一人。


    一张纸正蒙在监控器上，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咧嘴笑的小丑和一只鸟。


    “ByeBye！”


    这是唯一有的两个单词。


    蝙蝠侠散发着低气压，攥着这张纸，扭身对也来到门口的几个人说：


    “找到Joker……他去找Jaso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