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Jason又过上了刚来的时候那种平静的日子。


    虽然是在他们韦恩一家的监视下。


    对此我和Jason都觉得无所谓，监视就监视嘛，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那时他们比现在还要更激进呢。


    好吧，我说的是副本里。


    但杰森似乎不这么想。他表现出了对这件事的抗拒，看到哪怕吃饭时也在一边肌肉紧绷若无其事一样紧盯着Jason的蝙蝠侠会狠狠地瞪过去，然后随意胡塞几口早餐就离开餐厅把门特别大声音地摔上。


    哦，真可爱，无论哪里的Jason都很可爱。


    Jason看到我的表情，对我表示出警告。


    好嘛，我不碰这个杰森就好了，虽然他也对我同样警惕。


    蝙蝠侠一开始不想让我们和他们的作息重叠呢，他认为这会暴露他们的身份，因为除了Jason外，还有一个我。


    他不确定我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直到我在遇到没有穿着战斗服待在家里的他时向他打招呼叫“小蝙蝠”。


    说起来当时可真是不得了，他震惊地望向我，又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我摁在地上，生怕我跑掉去外面大肆宣扬他的身份。


    很痛哎！


    “你怎么知道我是蝙蝠侠。”他说，“Jason……和你说的？”


    “Jason？”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你认为是他告诉我的？”


    布鲁斯沉默，他实在想不到Joker能知道他的身份的别的原因。


    “哦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双手抬起，趁他没打算按住我的手时把它们温柔地放在他的脸颊上。


    “不过这就是你嘛，你总是这样的，如果你不这么想就不是你了。哎呀，我可怜的little red bird，要是他知道你这么看他会怎么想呢？哦！我的乖宝宝他会伤心死了的，真可惜他不会呜呜哭着来找我说……”


    布鲁斯不想听Joker废话的长篇大论。这简直浪费时间。


    “……回答我的问题！”


    “……哦好吧好吧，真是的，我就知道你就是急性子，我亲爱的小蝙蝠。”


    被无数次打断了话语的遗憾的我摇摇头。


    “怎么会是Jason告诉我的呢？他那么恨你，却一点也不暴露你们的身份。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小怪物呢。不过后来嘛，想知道你们真实身份的办法实在是太多啦。是我自己猜到的呦，还验证过呢，就是你呀。”


    “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我冲他俏皮地眨眨眼，“这回应该你来猜了，小蝙蝠。”


    他眯起眼睛，掐着我脖子控制我趴在地上的手慢慢收紧，逐渐袭来的窒息感让我喘气都变得难受，更别提我依然在笑了。


    “哈……哈哈哈……你要……杀了我……吗小蝙蝠……？”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猜到。”


    “你……猜，哈哈哈！”


    “你们在干什么！？”


    门被谁突然推开了，紧握我脖子的手猛然松开，布鲁斯从我身上站起来略显一丝慌张地想和来人解释。


    我只是坐起来抚摸自己的脖子在地上坐起不断咳嗽。


    推开门的人走到我身边给我轻拍后背。


    我委屈。


    “你看他！我可是差一点就要被掐死了Jason，我好疼好伤心呦——”


    “不，你听我说，Jason。我只是……”


    “够了！我知道了。”


    Jason不那么想听蝙蝠侠说话。


    这又不是他的B，他和这个蝙蝠侠没什么好说的，同样的Joker也是。


    他扶起Joker准备回他们的房间休息。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老蝙蝠。不管你想知道些什么，你刚刚都差点掐死Joker。我不会怪你，因为你不信我们的经历，也根本不会理解。因为你不是我们那边的B，所以你不知道也并不懂。够了，老蝙蝠，适可而止吧。我们已经很配合你们了。”


    “……不，我知道，Jason，我没有不信你，Joker很危险，我只是想知道消息，不会杀……”


    “可你就是差一点。我说过了，Joker不是你们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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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丑！他的身体……”


    Jason戛然而止，他看向我，我也只是微笑。


    他叹口气，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们已经很配合了。”


    “……”


    Jason扶着我出门，但也同样警告了我。


    “Joker，你也老实点。”


    “嘿！是他差点杀了我！”


    我瞪大眼睛。


    “老蝙蝠心里有数，而且你敢说不是他妈的你先挑衅他？”


    “……”


    Jason说脏话了，那我不说刚编好的话了，一定会挨打的。


    在这件事过去以后布鲁斯兼蝙蝠侠再也没有对我们偷偷摸摸隐瞒什么了，为了更好地监视，甚至还把我们的吃饭时间也调整成和他们一家一起了。


    虽然他们每个人对能在餐桌上看到我这点表示出不同程度的表情扭曲。


    嘿！你们这是Joker歧视！


    抗议被Jason用餐刀敲我头给敲了下去。


    其他人见鬼一样看Jason的动作，还有紧接着老实下来开始郁闷地用餐叉戳面前的牛肉地我。


    “嘿，小翅膀。你看到了吗？这真不可思议。”


    迪克小声和杰森说。


    “那我们这里的小丑能不能……”


    “不能，你也休想让我也这么干，吊头。”


    杰森无情地拒绝迪克想出的馊主意。


    他的兄弟想让他干什么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但休想。


    “我绝不可能用我的餐刀敲小丑的头，但你如果让我用它划上小丑的脖子的话，这个可以，你不说我都我很乐意。”


    “哦！”


    迪克收回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专心致志地吃起了自己的午饭。


    “那还是算了吧，布鲁斯一定会打我们的。”


    一直默默吃饭的布鲁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吃饭，迪克。”


    “是——”


    迪克懒洋洋地回答。


    这种日子真舒服，可惜太无聊了。


    我想。


    真希望能有什么机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