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这个四爷他修道(70)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正月里,各家皇子都无心过年,因为康熙确实如胤禛所言,一天好几个旨意,一会儿挑了离皇宫最近的地方,让人腾宅子修王府,一会儿赏这个赐那个,恨不能把衣食起居的色色物品都给他的二儿子赏赐一遍,连个喝汤的勺子都怕没有。


    就问其他皇子听闻后是什么感受?


    明宸有些同情地看胤禛,遇上这样一个父亲,那真是除了嫡子其他儿子都是白给的意思吧?


    胤禛抿唇提醒:“你现在才是四皇子!”


    所以别一副“你们多可怜”的样子,你也是其中之一。


    明宸一拍脑门,失笑出声:“我好像……从以前就总觉得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只是这感觉不甚明晰,自从你出现后,才意识到我是游离于你们之外的。”


    胤禛眼中探究:“福晋与你有同种感觉?”


    明宸摆摆手:“不太一样,她是明知非此间中人。”


    胤禛了然,难怪他们二人能相合,大概这人是发现了福晋的与众不同,进而才接近、用心的吧!


    两人闲聊几句,胤禛被转移了注意力,心情就平静多了。


    他到底已过了一辈子,心态平稳如老者,自然能看淡康熙对二皇子的诸多偏爱,可其他皇子们大都年轻,听着外面一日几报的消息,心里个个不是滋味。


    就连自诩心境平和的十二阿哥都在佛祖面前念了大半天经才平复,其他皇子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一日几赏还在其次,紧接着康熙先布告天下太子因身体不适请辞太子之位,旨意中诸多溢美之词,把他的二儿子夸赞得完美如圣人。


    隔了一天,康熙册封他唯一的嫡子为理亲王,着礼部和内务府修缮理亲王府,可却没有给期限,也不曾明言让他何时搬出宫。


    没等出正月,他还下旨要南巡,只点了理亲王一人随行,二月初二一过就启程走了,安排了直郡王、三、四、八皇子监国,其他的儿子们问都没问一句。


    这一年就是在众皇子的心酸惆怅中开始的,明宸、胤禛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上着自己的学。


    今年初又有皇孙被送进宫读书了,胤禛他们读书的队伍壮大了些,可大概是性格使然,他在上书房一点儿也不冒头,有楚霏教的内功在身,他刻意控制着,文不如弘晳,却强于弘昱,武不如弘昱,却强于弘晳,由此确立了他在上书房的地位,无论是弘昱还是弘晳都愿意交好他。


    而明宸……嗯,他不再保持以前冷淡低调的作风,年节一过,他就像忽然换了双专门找茬的眼睛,开启了四处找茬的模式。


    每次朝会都有本奏,挑剔这个部门运行不畅,那个衙门办事程序繁琐,弄得其他皇子频频侧目,朝中上下各个衙门的大臣也烦得不要不要的,可因着不知道他下一次朝会又说哪家,导致各部衙门的臣子们纷纷紧着皮,日常做事都细致谨慎了很多,就怕被他搁在朝会上点名。


    康熙一南巡,就不开朝会了,可以说从上到下都松了口气,实在是吃不消四爷这么搞了。


    南巡路上的康熙也和理亲王说这事,他靠在龙舟里布置舒适的船舱中,揉着头问:“老二,你说说老四这是想干什么?”


    理亲王神态安然地斟茶,笑道:“皇阿玛不是心知肚明?您之前给儿子看了四弟上的多份奏折,从中难道还看不出他想干什么?”


    “改革?”康熙叹息,拿了茶杯轻轻晃着,“往前看看,数千年间意图改革者有几个得以善终?老四还是年轻呐!”


    理亲王却摇了头:“皇阿玛,四弟也是在上书房受教长大的,史书儿子等都熟读过,他岂能不知这个?”


    “你的意思是?”康熙眼眸变深,神情变得慎重。


    “四弟他……许是觉得咱们现在到了该‘变’的时候了,您爱子情深,不忍他因改革落个不好,可于他来说,怕是觉得为此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正如儿子,为了大清、为了朝廷,便是有所牺牲也是应该的。”


    理亲王放下茶杯,握住了康熙的一只手,半是心疼半是坚定道:“正如皇阿玛,您为了大清、为了朝廷,何尝不是牺牲了很多?您都不曾后悔,儿子们都是您的儿子,又岂会退缩?”


    康熙拍拍他的手,叹了口气:“你……容朕想想,容朕想想。”


    理亲王不再多言,他知道说得多了就适得其反了,万一皇阿玛恼了就坏了,如今这般刚好。


    京城里的皇子们都不太敢跟老四接触了,生怕他也挑剔他们,但私下里碰一起时,难免吐槽他。


    三爷就和直郡王说:“大哥,你说老四他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然能这么挑拣各部衙门?


    直郡王斜眼瞥他:“是不是吃错药不好说,但我知道他肯定有目的,大家一处长大,在你看来,老四是做事不图点什么的人?”


    三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能够,这小子打小就不吃亏,看着闷不吭声的,可但凡做事必然要有所得,否则宁可不做。”


    直郡王一脸“那不就得了”的表情,只是对于老四为了什么的,他却啥也没说。


    三爷和直郡王分开后,砸吧着嘴才想明白,老大这是啥也没说啊,他就竖眉吐槽:“老大也不实诚,光糊弄人了!”


    五贝勒、七贝勒锁在府里根本不出门,平日出来当差也是一脸沉郁,仿佛还沉浸在皇阿玛偏爱理亲王的打击中。


    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常凑在八贝勒府,或是一起吃饭或是凑一块儿喝酒,不可避免就聊到了隔壁的老四。


    “八哥,你说说老四这一出出的,是为了什么的?”九阿哥转着酒杯问,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八贝勒浅笑着:“这……许是觉得朝中该革除积弊吧!”他心里猜测,老四怕是有意改革,只是今年忽然这么干,太过突然了些。


    他若是知道四爷此前上过好几份奏折的话,就不会再觉得突然了。


    十阿哥把酒倒入嘴里,等舌头上的辣味过去,拿了酒壶继续倒酒:“管他为了什么,反正按他这么整,这朝里从上到下怕是得讨厌死他!”


    九阿哥微愣,继而道:“那……皇阿玛是不是也会厌了他?”


    想到这些年和四哥相处的种种,他一直觉得四哥人挺好的,对他也不错,真眼看着皇阿玛厌了他,这种事他老九可做不出来。


    九阿哥眼中划过些担忧之色,只是八贝勒和十阿哥正为着他的一句话思索,倒是没有留意到。


    八贝勒迟疑:“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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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阿哥却肯定:“八成会的,搁他这么折腾,时间长了哪有不厌烦的?老爷子自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兄弟三人喝了一场酒,九阿哥、十阿哥的府邸就在附近,两人喝多了勾肩搭背走着回了,伺候的人跟在后面,防着两位爷醉了脚步不稳再给摔了。


    八贝勒亲自送了他们出来,目送他们走远就回了。


    二门处八福晋正等着,见他进来把手里的披风抖开给他披上,还亲手系好,八贝勒握了她的手,发现有些凉,便无奈地说:“手都冷了,何必在这里等着?我就是送送他们,又不出府。”


    “担心你也喝多了嘛,听下面的人说他们走都走不稳了,万一你脚下不稳再给磕碰了怎生是好?”八福晋任他拉着,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游廊往内宅走,几个婢女隔着几步跟在后面。


    “我素来不多饮,你又不是不知道?”八贝勒笑着牵了她而行。


    夫妻俩回了正院,八福晋打发人去准备洗漱的水,忙前忙后给他手边放了温度适宜的茶,又去找舒适的轻软袍子。


    八贝勒靠在软枕上看她忙前忙后,眼神温柔极了:“别忙了,坐下和我说说话。”


    “是要说老四前段日子挑拣各部衙门的事?”八福晋把手里的衣裳放到一边,挥手打发了屋里的婢女,才坐在他旁边开口,“你们今儿说的是这个?老九、老十怎么说的?”


    八贝勒拉着她的手摩挲:“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朝中上下会厌了四哥,皇阿玛可能也会厌烦吧!”


    八福晋娇笑着攥他的手:“那肯定会厌烦啊,这种到处挑刺的人谁受得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讨人厌呢?这不管在哪里处事,‘人和’最是要紧,这满朝上下、宗室勋贵,便是那些读书人,谁不喜欢待人和气的?”


    八贝勒点点头,就是这个话,人不能活得太独,在这世上总得有交好的人吧?他是看不明白老四这番作为的。


    “我是猜测,四哥许是有心改革。”他有些犹豫地道。


    因为他上奏的那些问题确实存在,不是没头没尾、胡编乱造提出来的。


    “改革?”八福晋瞪大眼,一副“他脑子不清楚了”的表情,她十分惊讶道,“这历史上但凡改革的,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若果真如此,他是图什么?”


    八贝勒蹙眉沉思,他心里多少明白,老四要是真想改革,那肯定是为了大清好的,但无论如何,猛然间这般还是太突然了,此前毫无征兆啊!


    “况且,皇阿玛怕是不会听他的吧,他上奏这么多次,皇阿玛均未表态,你觉得他能成?”


    八贝勒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道:没有表态未必是不同意,也许皇阿玛还在斟酌,应不应尚在两可之间。


    “再看看吧,皇阿玛带着理亲王南巡去了,怕是等回来才会表态?”八福晋安慰他,“皇阿玛如今倚重你,这次南巡还点了你监国呢,咱们先做好自己的事,何必为他人操心?”


    八贝勒笑了笑:“好,听贤内助的!”


    八福晋顿时笑容明媚,下巴微微一抬,很有些自得:“那是,没有我,你搁哪儿找这样的贤内助呢?”


    八贝勒连连点头,笑着被她拉着洗漱更衣,夫妻俩玩笑着去了内室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