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 这个四爷他修道(68)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再次进宫的时候,明宸就发现年长的兄弟们对他都不大友好了,直郡王见了他冷哼,三爷见了他翻白眼,就连老五、老七都皮笑肉不笑了。


    长这么大,明宸还是头一次被兄弟们这么嫌弃,他不仅没恼,还觉得这情景挺有意思的,甚至回府后当新鲜事讲给楚霏和胤禛听。


    楚霏就不高兴:“这送孩子入宫读书不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好?居然还不领情?”


    胤禛看她,发现这位还真是这么想的,顿时有点无语了。


    明宸笑了笑,给她解释:“是为了孩子好的,他们心里其实也知道,只是我们打小在上书房读书,有多辛苦他们都清楚,这般也不过是舍不得孩子吃苦,一片慈父之心罢了。”


    楚霏不太懂:“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导,这不是好事?”


    明宸拉了她的手轻声慢语的:“人都是这样的,在面对孩子时,理智上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但情感上、心理上总是舍不得、放不下,这便是为人父母的感情了。”


    胤禛在旁若有所思,下意识类比了皇上对太子、皇上对他们这些兄弟,教导培养儿子时倾尽全力,这是理智上知道如此做才是正确的,但等他们长大了、成人了,又不愿安排具体的职务,这未尝没有不放心他们办事、觉得他们办不好之类的担忧。


    当然了,皇上不仅仅是父亲,还是皇帝,这其中必然对有朝局、储位、君权等方面的考虑,也有帝王制衡的需要,所以那点掺杂其中属于普通父亲才有的感情就不太明显了。


    楚霏觉得这挺矛盾的:“我看他们平日对儿子也没多慈爱啊,像是直郡王,面对弘昱总是训斥得多,三爷对弘晴他们也是肃着脸,真的爱孩子,难道不是像你这样的?只要有时间,小时候抱着哄、陪着玩,大一些教导时也是温和的,极少见你跟孩子冷脸训斥,便是他们有做错的地方,也多是耐心引导解释的。”


    胤禛听此,神色就有些复杂了,他看向明宸,发现这位的眸光顿时温柔极了,拉着福晋的手坐得更近了些。


    明宸是这么说的:“因为咱们家已经有你这位严母了啊,那我就得做个慈父,教导孩子一味的严管训斥是不行的,父母不是这样做的。”


    胤禛想到皇上,想到他们兄弟,忽然发现他们这些人怕是从来不会做父亲,也没能当个好父亲。


    他听到福晋说:“张弛有度,一个家里父母的教导都很重要。”


    “正是这个话。”


    就在几位皇子搁家里耳提面命紧急给够年龄进宫的孩子培训的时候,戴梓被任了个工部员外郎,先去工部报到了,但他主要负责的是火器研制,与工部其他事务都不相干,等于是皇上额外给工部加了一个员外郎的名额,这样没有影响他人,那工部其他人自然接受良好。


    连康熙都觉得先这么处理就行了,火器研制是需要秘密进行的,让这个戴梓先干着,等出了成果再看怎么安排。


    但明宸不觉得,如今他在吏部,便以吏部的角度上了一份折子。


    他建议将管事的、管人的和干事的分开,先从中央甄别区分,进而推行至地方。


    什么意思呢,就是大体上分成管理和技术两大类,就拿工部举例,这管理日常事务、公文往来、人员调配的这种就属于管理,而诸如负责勘探、绘图、设计、研究、制造的这种就属技术,二者应该相互分离,如此能保证搞技术的专注搞技术,不必为其他琐事所累。


    以具体事例来看,就比如说兴修水利,这根据全国的河流湖泊走向脉络,怎么勘探、怎么设计、怎么建造,这是搞技术的人负责的事,而这些水利工程的款项如何拨付、与地方如何沟通协调、怎么征调人手,这些是管理的人负责的事。


    康熙翻看着折子,其实如今的衙门里,好些事虽没有分割得如此清楚,但实际干的时候就是这么安排的。


    而老四这份折子里,关键的地方不是这个,他提了一句“官者论品,技者定级”,这是要把搞技术的这一拨人提出来单独晋升,根据专业能力、成果贡献逐级上升,不再像官员那般走仕途升官。


    此外,他还说,既然晋升方式各不相干,那么所处的部门也该改组分割,搞技术的这些人就算需要人管事,安排的也必须是懂技术的,不能找个外行来管内行。


    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但……真要施行,等于朝中上下所有衙门都得改,且得大动!


    康熙合上折子,手指点着折子看向下面椅子上坐着的老四。


    为何会有这样一份折子,是因为戴梓受屈流放一事吗?


    他看了这个儿子许久,问:“你这份折子,是为了戴梓?”


    明宸:“回皇阿玛,是也不是,儿臣是因之前在工部待过一段时间,与匠人们接触多了,发现这些人其实大都只懂得埋头做事、钻研那些器具,他们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更不懂得奉迎上官,很多人在工部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可拿到的俸禄数十年不变,只有那么一点儿,但实际上他们做出来的东西造福了很多人,贡献极大。”


    “这次去请戴梓回来,儿臣亲眼见到了戴家在铁岭生活得有多艰难,此人之才皇阿玛尽知,倘若能让他尽展其才,这于大清、于朝廷的影响不可估量,然如此人才只因遭人嫉恨便被诬陷流放,白白浪费了十多年,这难道不可惜吗?”


    “由此人及他人,儿臣就想定然还有很多人存在类似的情况?他们不擅长为官,更擅长专研一技,且有的人制作的东西用处极大,这类功劳难道不该褒奖?可朝中官位才几何,每三年科举又在不断地选才,他们是争不过官员和这些进士的,为何不能另择他途给他们晋升的渠道呢?”


    “将这部分人单分出来,有能力的凭做出来的东西或是晋升级别或是赏赐财货,而没有能力的,只要有贡献,也可视情况奖赏,他们只需专注做事,无需考虑他事,如此对朝廷和他们自己都是两相得宜之事。”


    康熙以全新的眼光看这个儿子,再想想之前他在户部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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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折子,这里面都体现出一个“变”字,变革的“变”。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是这样的?


    他沉吟片刻,道:“这折子朕会细看的,你退下吧!”


    明宸也不多纠缠,起身行礼后告退了。


    康熙目送他出了门,转头吩咐人去翻折子,把之前老四针对户部欠银的事写的折子找出来。


    晚间,他坐在榻上,面前放着两份折子,再次拿起来一一细读,这回再看他就发现,这折子里提的意见很好,却写得不够详细。


    他慢吞吞把折子一页页收好,心里琢磨:这小子是在试探朕吗?试探朕有没有处理这些事的意思?


    身在四贝勒府的明宸不知康熙的想法,他和胤禛也在说折子的事。


    “只说会细看,看不出是何态度。”明宸轻叹。


    胤禛默然片刻,说:“皇上今年已过五十了。”


    逐渐老去的帝王,没有心劲再去改革了,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求稳,朝中的诸多问题他知道吗?坐在那个位置上怎会不知?但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胤禛想到以前他登基时面临的烂摊子,都忍不住同情自己。


    明宸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为何提到皇阿玛的年龄,纵观历史,帝王将老时,会越加重权猜疑,很多事做的时候都是为坐稳皇位考虑的,至于百姓如何、朝堂如何,坐在高处就视而不见了。


    可怎么办呢?谁让他们摊上了这样的皇父?


    明宸揉了把额头,叹气:“我再上折子吧!”


    “写什么?”胤禛问。


    “你额娘和你讲史,你应该都记得吧?有没有留意过各朝各代的延续时间?夏商周暂且不论,只看后面的大一统王朝存在的时间,由此推算如今的大清该处在何种阶段。”


    “从曾祖称帝算起,至今已近70年了,对比汉唐宋明,如今当逐渐进入繁荣鼎盛期。”


    “皇阿玛早年这里打仗、那里打仗的,固然是开疆拓土、扩大疆域了,但由此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必然影响国力,且打仗于普通百姓来说,从来不是好事,近几年皇阿玛一力求稳,想必也有休养生息之意。”


    胤禛:“你是想说……在即将进入繁荣鼎盛期的同时,就意味着衰落期也不远了!”


    明宸靠在椅子上,眼神悠远:“国家强大、社会稳定,自然会使得人口增加、经济繁荣,但由此也会带来官场腐败、贪污成风,最重要的是土地,土地会在平稳的大环境中逐渐集中到少数人手中,等到有一天大部分人没有土地、吃不饱饭,那动乱就来了。”


    胤禛点点头,以前他一力推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就是因此,可他一驾崩后者就被废除了,奈何?只继任之君倒是博了个好名声!


    “隋唐有世家门阀,他们怎么消亡的?被黄巢照着族谱杀完了,自然就消失了,可而今又出现了类似的群体,他们之害与世家门阀等同。”


    胤禛吐出口浊气,有些沉重道:“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