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这个四爷他修道(47)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养了大半个月,胤禛才彻底恢复,他按照弘晖记忆里的习惯,开始早起打拳,这是武师傅教的,但他却是在打给福晋看。
因为记忆里,这个福晋在去年弘晖生辰后,给他教了点特别的东西,那是汉人传闻中的内功,他这几日晚间放下床帐后,也盘膝试着练了,可不知是换了魂还是怎么的,总觉得不得其法。
眼下虽养好了,但还没搬回前院,他得在那之前让这个福晋再指点指点他。
身为男子,谁还没个飞檐走壁的梦了,如今有机会学到,他自然不愿错过。
连着打了五六天拳,进入七月后不久,胤禛当真被叫去了。
他进了福晋的屋子,并不多打量,前些天已经进来过了,这屋中陈设也算雅致,和他一样偏好素雅的东西。
“都下去吧!”楚霏打发人下去,让他到屏风里面去。
“福晋,大阿哥大了,让奴婢留下吧!”陈嬷嬷劝道。
楚霏抬眼一扫:“退下吧,他还是个孩子。”
弘晖说是八岁,实际上周岁才七岁,再是避嫌也不至于如此。
陈嬷嬷看了眼请安后垂眸站着的大阿哥,只好跟着其他人退出去,不过并没有关房门。
“过来榻上坐。”楚霏自个儿脱鞋上榻,指了桌子对面道。
胤禛应了一声,走过去脱了鞋上去,自然而然盘腿坐了。
屋外的陈嬷嬷看到母子俩隔着桌子坐在临窗的榻上,神情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才稍稍安心。
胤禛余光扫了眼窗外守着的嬷嬷、丫头,视线在透明的窗户上顿了下,这是来自造办处玻璃厂的玻璃,他听下人们闲聊才知道,是老九带着人改良了玻璃制造方子,折腾出这样透明的大块玻璃,去年就安到了窗户上,替代了从前的窗户纸。
听闻如今宫里、畅春园的主要宫殿都换上了玻璃窗,各个王府、贝勒府陆续也换了,而四贝勒府是仅次于皇宫、畅春园更换的。
由此他便知道,这玻璃方子改良的事少不了四阿哥参与。
“手伸出来我看看。”楚霏眉心微蹙,在他伸出手后按住了脉门,片刻收手道,“近来练功懈怠了?”
“不知是病了一场的缘故还是怎的,感觉练功时总不得要领。”胤禛故作苦恼道。
他就听到对面的女子叹了一声:“之前想着你太小,担心筋骨没长成……可你这次一病,实在让人担心……我想着是不是该给你药浴,以此打磨下身体,但药浴时很难捱,若是坚持住了,往后你不仅不易生病,对练功也有好处。”
胤禛立刻目色灼灼:“我要药浴。”
楚霏再次确认:“你确定?药浴时很难受的,捱不住就前功尽弃了!”
“我确定!”
见他这般肯定,楚霏露出笑意,显然很满意他的答复:“那我先准备药材,五天吧,五天后咱们正式开始。”
“多谢额娘!”胤禛真心实意道。
楚霏眼中笑意更浓:“自打你病好了,这还是头一次叫‘额娘’。”
胤禛心里一咯噔,他是觉得别扭才一直没叫,也是发现这一家四口相处时,多是‘你啊我的’的彼此称呼,不叫好似也不起眼。
谁知这位居然察觉了。
胤禛暗道:这是个很敏锐的女子。
懂医术、会内功,虽未见她动手,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会武的,但他直觉的,这女子的身手应该极好。
至于四阿哥知不知道……他瞧着,四阿哥应该只知道她医术很好,会武功这个怕是不知情。
可面对儿子弘晖,她并未隐瞒,反而偷偷给教了。
连秘密都对他不设防,心思又很浅,胤禛觉得不管什么来历,她是不会对他和岁安不利的,对四阿哥……她应该也没有恶意。
“有吗?”胤禛故作迷茫,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楚霏就笑了,探身屈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孩子,如今和我都耍心眼了?”
胤禛微僵,按说他反应自然,寻常人辨别不出来的,奈何……这女子就发现了。
楚霏挥挥手:“挺好的,身在皇家没心眼会吃亏的,你如今这样也好,”她顿了下,又笑,“不过,你额娘我比较敏锐,所以不必在我面前如此,我分得清真假。”
胤禛顿时笑了,很坦然道:“还以为能哄住您呢!”
楚霏白了他一眼:“我虽不如你阿玛般能洞察人心,但于他人的情绪极为敏锐,寻常是骗不到我的。”
这话就差直说“别白费功夫了”!
胤禛这回是真打心眼里笑了,四阿哥是不是真能洞察人心他还没看出来,但她对情绪的敏锐他是见识了,以他这谋算了大半辈子又当过皇帝的经历,居然都能被她看穿真实情绪,那这本事确实异于常人了。
此时他就明白了,别看这位心思浅,可任谁也骗不过她,所以,往后不必在她面前动心眼了,没用的!
“额娘这是天生的?”胤禛好奇道。
他这般倒是有些孩童的样子了,楚霏暗自松了口气,她这些天其实也在观察他,总觉得这一病,这孩子仿佛不一样了。
“大概是天生的吧。”
胤禛轻易看出她眼神的变化,此时分明放松了些,也暖了很多,他顿时明白了,别看这位连日来十分关切他,可她也在暗自观察他,果然很敏锐,这分明是察觉到了什么。
“阿玛知道您这样吗?”他又问。
楚霏不太确定:“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她很认真地跟他说,“这不重要,你只记着,他真心待你,你便真心待他就好,你阿玛……其实也不容易。”
胤禛点点头应了,四阿哥具体怎样,他还得再看看,可这个额娘嘛……只要他坦诚以待,她便会加倍还之,这大概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吧!
“阿玛……不容易?”他顺着问道。
他已经发现了,和这位说话直来直往就行,不必多费脑筋。
楚霏眸光一闪,定定瞅着他:“关于他的事,即便你是亲儿子,我也不会告诉你,他觉得可以和你说的自然会说。”
胤禛嘴角微抽,这个直接劲儿……他是真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或者你自己能发现的话,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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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他应该会告诉你。”她又道。
胤禛无语地看着她。
楚霏被他看的,忍不住说:“不止是你阿玛,就算是你,若是你不愿意让他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他,这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的,她这个意思怎么听着特别别扭呢?
胤禛和她对视,片刻后若有所悟,她这个态度……像是尊重?尊重他和四阿哥各自保守秘密的意思?
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她这个想法和做法,和时下的人都不一样。
她的来历或是来自的地方,是不是比较特别?
楚霏绝想不到,一次两次的,竟被四阿哥和胤禛三两下就给看穿了,幸而这两人对她没有恶意,不然她会如何还真难说。
探得了她的底,胤禛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四阿哥,这位又是个什么来历?
不过想要和他多接触,那就得搬回外院,只要他正常进学了,从记忆中可知,四阿哥一有时间就会看他进学的情况。
胤禛也不急,他得先药浴,再学了内功,才能搬回前院。
楚霏准备得很快,说五天就五天,药浴的药材配好后一包包装着,让人拿一包熬成汤药,再兑水就可以开始了。
胤禛被叫来时发现,她打发了贴身伺候的嬷嬷和丫头,这会儿提水加水的是院里的粗使婆子,显然避开了熟悉的人。
“温度合适了,进去吧,我会盯着时间,泡的过程中会有痒麻疼痛的感觉,虽然比较难捱,但是正常的,中途不可起身。”她叮嘱注意事项。
“我知道了。”胤禛等她出去,才宽衣进去。
把身体浸入水中,药味扑面而来,也就是刚适应这个味道,他就感到了痒,是那种从骨头里、肉里蔓延出的痒。
他拿了手边的巾子咬住,坐在浴桶里忍着,痒完是麻,麻过后又是疼,这些感觉都不算特别强烈,可绵绵密密的,又确实很难捱。
熬着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什么事不得付出呢,对吧?
胤禛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当真一声不吭硬忍着,也不知过去了半个时辰还是多久,那些感觉如潮水般褪去,他才发现水已经彻底凉了。
这时楚霏进来了,她看了眼浴桶中水的颜色,又看了眼满头大汗的他,点点头道:“药效吸收得还行,出来吧!好好睡一觉,明儿再继续!”
胤禛应了一声,从浴桶出来,擦干身体换了里衣,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回房,一躺到床上就沉沉睡了。
连四阿哥回来看他都没能醒来。
“孩子今儿干什么了,看着累得很?”四阿哥回房后就问了。
“我给他药浴了,连着泡上些天能增强体质,免得再像这次似的。”楚霏这般道。
药浴和练内功是相关的,她觉得这是和儿子之间的秘密,所以没想着告诉他。
四阿哥并未多想,医术上的事他不懂,也听闻过有药浴之法,很自然就接受了这解释:“如此也好,健健康康的就行。”
父母对子女最大的期望莫过如是,能让孩子更康健的法子,自然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