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军中二产,谁敢说它违禁?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第二天一清退,虽然有些人经过一夜犹豫,觉得这个将领与别的不一样留了下来了,选择相信他,还是走了一百多人。
沈砚让王瑾带着人,去蒙古人打进来,战火烧过的地方出摊子去招兵,男女不限,工匠、读书人亦可,别的不保证,保证给吃饱穿暖。
而自己让巡检司那边的王策安带人过来,帮忙甄别、审核,从年龄和武艺的角度一一选择。
三百人,就又只剩下一百二十名战兵。
选不上的,沈砚把他们编入后勤。
火头军编一队。
养鸡兵编一队。
养猪兵编一队。
养马的赶车的兵编一队,而那些熟悉火药的,上了年龄的,再编一队,打算重开火药作坊……
房屋不断修缮,清扫。
等120栋兵舍修出来40栋左右,按照12人一舍,住起来就没问题了。
之后几天,孙思礼找上门。
因为门房设立之后,不给进出,几家占了将官衙门的高爵人家托他说情,要跟沈砚谈判了。
连英国公的家族在这儿都有一处宅。
换别人都腿软。
因为沈砚寸步不让,这7家高爵,英国公家族旁支的先松动,把里头值钱的东西拉走,让出来了。
其它六家,有三家认租金,一年给20两银子,这个租金不算低,他们是想熬走沈砚,觉得沈砚弄不好半年几个月就会走,也就掏这一年的租金而已。
最后三家,是沈砚带着士兵,把人从家里拽出来扔出去的。
有的威胁去告状,有的要走着瞧,最后也都是灰溜溜地收拾值钱的东西,叫上来马车,一一拉走了。
他们这些房舍又大又多次修缮,光鲜亮丽。
空出来四栋。
一栋,沈砚留给监军王瑾、账房和两个传令官居住,算是给他们的优待;一栋,作为士兵食堂和活动室;一栋,作为读书、藏书,保存军事资料的地方;一栋,作为室内训练馆,用来作散手,摔跤训练以及室内战术训练。
最后一栋,大家都觉得应该给沈砚居住,沈砚拒绝了,拿来招纳人才,到时候留给招聘来的工匠、读书人、师爷居住。
之前账房办公的那栋就专门拿来办公了。
其中正殿用来作为中军大帐,又辟一小间,用来做他本人日常办公的签押房。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
原本大家都不抱希望的招兵,真招来了不少兵。
沈砚是连女的都要,几十个女娘来到,他三令五申,不许骚扰女兵。
整个第二司,扩充到600人左右,但战兵只有一半,包括女兵在内的另一半就都是后勤。
鸡种买回来,养鸡的养鸡,猪种买回来,养猪的养猪,荒地开出来,等着明年种地。
除了现有的几匹瘦马,又申请了军马。
你不申请,人家也照扣你草料钱,沈砚又添置了一些马匹和马车,也是专门喂养。
沈砚从巡检司和自己家里带来人,算他的家丁,专门帮忙来协助管理和训练,渐渐变得各有司职,井然有序。
周阿秀也被他带过来了,用来训练女兵。
这些女兵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小脚,因为年龄都不大,放足之后,脚是丑陋些,但相比也能长大,让她们走路没问题。
之所以招女兵,除了后勤上需要,用来浆洗、缝纫,就是队伍中有大量的光棍。
与其她们在战乱后的重灾区活不下去,不如挑勇敢来当兵的带回来,能成才成才,不能成才,将来牵头嫁了。
饷银也没人开口去要。
大家都知道,你买生产资料,你修缮房屋,储备粮食,就都是要钱的,能吃饱穿暖能过冬,你还指望什么呢。
招回来的也有破落的读书人,都是些童生,被单独编为一队。
大家都以为沈砚会让他们写写算算,但实际上,无论他如何表现,都一样拉出来训练。
士兵们白天干活、训练,晚上轮流脱盲,被带到读书楼哇哇读书,基础差的让仰脸跟着别人读。
就是破枪都论斤卖废铁了。
大家寻思,这军械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考核完,考核出众的50人出列,来了一辆马车停在面前,拉来了几个木箱子。
干草里头是一把、一把的火绳枪。
自家工坊里生产的火绳枪。
因为后装装填要求高,燧发装置精密,还是前装的火绳枪,但跟朝廷全是沙眼的突火枪大不一样,一把一把拎出来,还各带大枪的枪头。
沈砚用熟铁钻洞制造出来的枪,万万不肯让人当成三眼铳,抡起来砸人,就让人给他们配一只枪头,将来可以考虑佩刀,但现在为了省钱,枪头用铁少,就配了枪头,远战的时候他们填弹用火枪,近战的时候,他们继续用短枪,在火枪上加装一个铁枪头。
很多老卒都是识货人,在他们的解说中,众人一片欢腾。
沈砚却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走他爹的老路了。
这些枪,按照一把10两银子从工坊采购的,营里账上哪有那么多钱?
于是付一半欠一半。
时间一长跟自己爹垫钱不是一个道理吗?
好在火药和子弹不缺。老徐带人来,帮助这边重开了火药作坊,手把手教,把军队发的板结火药提纯、处理一遍。
600多人呢?
就算不用全部武装出来,你得武装300人吧。
钱从哪来呢?
让军队卖身,给自己干活挣钱?
正在看无色琉璃样品中的气泡呢。
老徐在一旁出主意:“老大。之前那些破枪你都卖了,把火药也卖了吧,这些火药质量差,但数量多,马上很多做烟花爆竹的该打算生产了,出去联络联络,全部卖了。”
沈砚感慨说:“以前听说人家倒卖军资,恨得牙痒,现在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了。不然的话,根本没办法。”
老徐说:“再就是咱们有人,咱们也做工,烟花做一些,其它的活也做一些。我现在知道一个挣钱的活,也是人家问到咱们铁工坊,我才知道的,你知道头上那个乌纱帽吧?”
他故作神秘地说:“掐铁丝,这玩意儿用到乌纱帽上也行,用在一些高级帽子上,网兜上,值钱得很。”
沈砚问:“违禁吗?”
老徐说:“我们卖铁丝又不卖乌纱帽,违禁什么呀?”
沈砚说:“我琢磨、琢磨工艺,这个东西应该费工,我们干了,你去找一找下家,赚钱了,给你业务提成。”
老徐说:“要不。再开一条线?在这里做枪,只制作精美的,用象牙宝石镶嵌的小短枪?以兵养兵?”
沈砚反问:“偏于装饰性的刀剑?”
老徐说:“顺便在京城开一家铺面?”
沈砚问:“违禁了呢?”
老徐叫嚣说:“军中二产,谁敢说它违禁?就是你不能承认自己是东家,你得罪的人太多。让王太监想办法去,那货要是拉上个有权势的大太监,怕谁呀。”
沈砚说:“我不想在这上头分心,你找王太监,你操办,我只负责召集工匠,给你们提供工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