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已经不用找了,殿下自己找到了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那么这一次被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听话得很,让干啥干啥。


    审了几句,因为太听话没意思,沈砚最终决定先把人关起来,让事情酝酿半夜,放到天亮再审讯。


    皇宫那边,皇帝跟太子在宫里吵了起来。


    皇帝说五城兵马司无法无天。


    太子说五城兵马司没错,是秉公执法,父皇要是觉得这都有问题,干脆把自己废了得了。


    从下半夜吵到天亮,从后宫吵到朝堂。


    到了朝会上,有人想博取众大臣的同理心,上来参奏,说五城兵马司无法无天,这样一来,是不是无上权力,谁都能抓?


    要是谁想抓就抓,京城周边的官吏,岂不人人自危?


    其实他错了,五城兵马司再不济,不能无视三法司,难不成把权力还给诏狱,那才是真黑暗,真恐怖,三法司还插不上手。


    太子大理寺有人出列,架梁子了。


    他说此人危言耸听。


    五城兵马司抓人带走,是强制性传唤,因为很多案件突发,百姓都是后报案的,不能因为人已经不在现扬,回家了,就可以不管了,所以三法司同意五城兵马司进行强制传唤,并上门抓人,至于是否需要拘禁,则把后续权力下放给巡城御史赵可怀核准。


    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员,争相出列,帮助证明,说这是刘指挥使五城合一后,鉴于以前百姓报案无门,五城兵马司不接事后报案,让去刑部或者顺天府而做的更正。


    一阵争相证明。


    让皇帝有点失神。


    不都说五城兵马司胡搞,当初把都察院都察御史都带走训诫了吗?


    不恨他?


    不趁机报复回去?


    皇帝看向勋贵集团。


    五军都督府的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等高级武官会参与朝会,往常这些人跟文官集团是对立面。


    今天,眼看文官集团偏向太子,却集体沉默着。


    英国公是太子的外公,这事儿奔着太子,谁能傻逼到这种程度,为了保咸宁侯跳出来叫嚣?


    咸宁侯虽然交结文官,毕竟羽翼还没丰满。


    很快,朝会上很多没想法的朝臣,越发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已经成为一面倒的架势。


    刘行知也是第一次上朝会。


    之前都是因为官小,杂号衙门不受重视,根本没有资格来大小朝会的。


    没错。别看他现在是四品官,但因为是衙门五合一升上来的,满地走的那种武官等级,每逢大朝会,人手一旦不够,他是要带上他的人去点路灯的,自然也没资格参加。


    被传来问话,怕自己害怕,袖子里还藏了点酒,喝了二两才觉得好一些,起码没那么发抖了。


    皇帝只好找他捏,问他:”刘行知。你可知罪?”


    刘行知趴那儿半天。


    他硬着头皮,想反驳不敢反驳,想顺从知道没法顺从。


    他认个罪,太子他们就不好硬杠了。


    他就发抖地说:“陛下觉得有罪就有罪,陛下觉得没罪就没罪。这罪不罪,陛下说了算。”


    朝会都为这句话哑了好一会儿,大家假装来在这儿你争我吵,讲事实摆道理。


    其实不是皇帝你想偏向谁的问题吗?不是皇帝你在逼着大伙给出你想要的答案吗?


    旁边又有人替太子说话:“五城兵马司若畏惧官高,不敢处置,从内城大臣的宅邸到皇宫,也没有多少距离,若有人图谋不轨,陛下又奈何?今日五城兵马司前往抓捕咸宁侯,大家觉得人人自危了,但若五城兵马司谁不得势去欺负谁,任权贵指使差遣,一旦底层官吏和老百姓惹怒了权贵,又该怎么活呢?所以臣以为抓的是谁无所谓,事由是否清晰,该不该抓,程序走了没有,才应该是众人关注的地方。”


    众人一看。


    刑部尚书已经下扬了。


    朝堂上又是一片鸦雀。


    刚刚虽然大家发言,但堂官未动,眼下刑部尚书悍然下扬,是他成了太子的人,还是他已经义愤填膺?


    他下扬干什么呢?


    马上又有人发声了:“咸宁侯早就对太子不满了,自从女儿成了贵妃,在外头大肆声张,大量交结文官,他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看过去,五军都督府有人说话了。


    站队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从后面牵拉秦嵩的衣裳,秦嵩却默不吭声,把衣裳撤回来。


    因为他是值班大臣,他知道,太子都喊出来了,你不满我的人行事,生了老二就挑我错的,放任咸宁侯不买我的账,欺负我的人,还不让我反击?有种你废了我呀。


    咱能高高兴兴跳出来,在一旁指手说,废呀,废呀?


    就算心里这么想的,也不能干呀,我又不傻。


    皇帝不动声色看向他,他不得不站出来,也站队太子说:“陛下。咸宁侯功劳再高,权力再大,他还只是个臣,太子则是他的君,让人教训他,对不对,他都要受着……”


    没肯定五城兵马司的权力,没说五城兵马司该不该抓人。


    反正太子是君,就是对的,强调了这事儿法统上的合理性,这个调定下来,等于揭破了这件事情的本质。


    皇帝,何尝也不是做个测试?


    看此情景,他不由在心里长叹。


    他冲太子宣布说:“朕希望此事能够妥善处理,不要寒了大臣,毕竟山西战事要紧,不要延误了军情。”


    这事是妥协了。


    你抓了就抓了吧,抓了小惩就行了,而且山西战事要紧,你要尽快放人,否则就是延误军情。


    本来说让人带巡城御史赵可怀的。


    人还没带来,朝会就先结束了,想必皇帝去了后宫,他的任贵妃人已经在等着跟他闹了。


    太子踹了一脚感觉喝高了的刘行知:“怂的,一个劲儿喝酒壮胆,酒气都溢出来了,赶紧回去,让你那位给孤找事儿的师爷滚过来。”


    刘行知只好说:“子时才去抓的人,抓回去再怕夜长梦多,一折腾,一审讯,现在师爷不一定在衙门,我哪找他去呢?”


    太子问:“我管你呢?”


    刘行知回去,寻找沈砚,沈砚刚走,而审讯咸宁侯都已经出结果了,他是真没想到,朝会结束他人到,咸宁侯认罪了。


    咸宁侯供认不讳,说自己派师爷去恐吓沈砚,想给沈砚要3万两是真的。


    上次收到10两银子,被逼息事宁人,回去之后他越想越气,这次听人说沈砚在做生意,手里有钱,顶不住有下人谗言教唆,干了傻事儿,自己身为高爵,理应奉公守法,因为对自己要求不严,连纵兵灭门的鬼话都说出来了,所以五城兵马司怎么处罚他他都认,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毕竟大同那边,蒙古人的威胁还没有解除……


    刘行知捧着口供,想到朝堂上都快打起来了?他们知道不知道有这份口供君臣无言以对呀?


    下面是签字画押。


    还有自己师爷代替自己做的批复,建议解封京西车马行,对咸宁侯进行训诫和警告,罚银50两。


    绝。


    自己找表弟到哪找去?


    刚走,估计到那补觉了,不如把这个走完手续,然后带过去给太子看看?


    其实是我们起猛了。


    我表弟已经算准咸宁侯说怂就怂,肯定会认罪,这才放心大胆抓人的吧。


    毛兴打着哈欠,眯了一会儿醒来,来拿口供,告诉说:“师爷说了,让我们手续尽快走全,他的意思是,用铜板复刻一份,刊印出来,交由太子,好夹带到邸报里。”


    刘行知命令说:“你已经睡了一觉了是吧,这事儿你来办,太子那里还有事情安排。”


    把这事儿交给毛兴。


    他就到处找沈砚去了。


    补觉是肯定的,他去哪补觉呢,沈家大院,城外东便门的庄子,总不能去门头沟吧。


    找完找不着。


    刘行知掐着指头,等着罗娘子告诉自己。


    罗娘子打发他走:“你回吧。如果城里这里都找,找不到,你就不用找了,你放心好了,跑不丢。”


    刘行知追问:“你知道他在哪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出事儿了,太子等着见到他人?”


    罗娘子迟疑说:“我不知道。”


    刘行知说:“你知道,我看你犹豫了。”


    罗娘子说:“我真不知道。”


    刘行知没办法,打马回去,打算给太子汇报,桃枝说太子不在府上,去豹园休息了。


    赶到豹园。


    春杏说:”殿下补觉呢,已经睡下了。他让你找人是吧,已经不用找了,殿下自己找到了。你直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