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找人的黄金时间都没了呀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苏见雪像是人间蒸发了。


    沈砚也找不到人去了哪儿,找下去一直没有进展,已经没有头绪了。


    他怀疑人去了外地,或者已经出事儿了,但是没办法,也只好让人多加留意。


    人在城里,他跟族叔沈忠和吕不白见了一面,问他们那边债券怎么样了。


    沈忠给他比划了两个指头,嘴角里带着笑意。


    沈砚觉得200两也不错,这样的话自己就更有把握了。


    然而沈忠补充说:“2000两的票面全部出手,吕不白承诺兑给协会和牙行承销,给他们百分之五提成,短短几天就全出手了。”


    沈砚浑身一颤。


    沈忠问:"怎么了?”


    沈砚忍不住问:“为什么卖那么多呀?这一卖2000两,利息和提成一年下来,起码要四百多两,我们起码要挣两千四百多两银子才能兑付吗?”


    本来沈忠和吕不白都在兴奋,闻言都愣了,是呀,这东西是借款,它不是不还了。


    吕不白连忙说:“那东家你为啥要印两千张债券呢?”


    沈砚说:“这是印刷的,你们懂不懂,你不印两千张,人家给你起印吗?这么一弄,麻烦更大了。”


    跟预想的不一样,这怎么一出手就没了呢?


    走出来看看,窑厂在正阳门下贴着告示,正在招聘画工,男女不限。


    下头站着的百姓议论纷纷。


    南方因为纺织业发达,早就在招女工了,但在北方,很少有招女工的,所以大家好奇不已。


    沈砚知道,这是在贯彻自己的意志,今年打算在陶瓷上下功夫,为了出高档陶瓷,画师就要跟上,反正现在手里钱多,怎么花变得不重要,怎么挣出来反而更重要了。


    因为通州那家修院子财主,沈砚是去工部寻的匠人,这样匠人拿聘金,提成保质保量保利润的提成金,全权负责工程,自己这边只需要找个兄弟给他对接,辅助他,从中协调资源,再让账房兼顾收支,基本上就不用管了。


    这是一种新的合作方式,匠人们屡接工程,经验丰富,而且手下有大小同行,还在再外包,根本不用自己多管了。


    现在沈砚钱够了,决定用这种办法,把自己这边所有的工程都开工了,再不要稀稀拉拉地干,这就又去工部找人问匠人去了。


    永惠河的车马行,马车维修制造工坊,河边仓库,通惠河泊船码头全部开工掉。


    威宁伯府大院其实只剩收尾了。


    自己河泊的工坊也大扩修,除了配套的工坊往两路延伸,为了防止永定河发水,沈砚还决定把门前的河堤用砖石加固起来。


    与此同时,再起一驾大水车,用水车带动往复锯处理原木。


    这在京城几乎没有。


    圆柱加工,木头加工板材,没有这种天然动力转化,对木工来说都是噩梦,太费工了,只要这个工坊做起来,原木加工和板材加工,几乎是京城独一份,你要买个门窗,木厢墙板,还能用自家工匠给你加工成成品的。


    再就是炼钢、炼铁、铸铁。


    一方面自己现在建筑上需要,最起码铁钉你需要吧,什么门环,包面铁皮。


    沈砚还在考虑铁包柱,对于承重要求不高的柱子,如果你能解决铁生锈的问题,用钢铁浇铸空心铁柱,说不定比用木头省钱。


    或许外面用起来不放心,那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先用。


    守着采矿司这座矿山,你不下功夫,你到哪赚钱呢?


    就是自家车行的马车车轮和车毂,也足够把这个工坊做出来规模。


    至于威宁伯府,主要用于做试验,将来试验不再放在外头的工坊做,你不保密呀。


    等在自己家里试验好了,掩人耳目,加一下旁枝末节迷惑人,别人就学不去。


    就像罗娘子前夫的师傅家,他们烧瓷,关系再好他不让你在一旁看,都是他一家人在干。


    要不是自己有便利,能翻找典籍,加上掌握了用火的秘密,自己跟罗娘子是烧不出来瓷的。


    按说就那么一层纸,你什么都知道,釉料在哪买你都清楚,你就是捅不破。


    再就是煤窑。


    沈砚决定给煤窑提供木工作支持,给穴窍做支撑框,提供稳固支撑,同时强调安全纪律,在窑工中挑选有威望的窑工做窑主,拿身股,但要肩负安全责任。


    全面施行师徒制,新窑工需要跟师傅学挖煤的技巧,还要学怎么辨认毒气,怎么判断透水前岩层发潮、出声……


    打通风口,自己给他们打造黄铜管,外连牲畜鼓风机,用来旋接通风。


    与此同时,用铁丝缠白琉璃做灯罩,限定使用区域。矿工下洞,要带金丝雀等容易窒息和中毒的生灵,借以预警工人。


    增加煤矿内的排水工具,一旦挖到地下水,要有处理的办法。


    最后就是煤窑要根据地势,形成双开口和多开口,不能只在同一个洞进出,一旦坍塌,一窝全死。


    组织上按照军制。


    一个窑穴安排50-100人,学着人家官煤,开大,开宽敞,不再搞10来个人的小穴,不再搞老鼠打洞式挖窑。


    要说这个费用增加,怎么才不赔钱,那就只能是提高效率。


    工人工具要好,运送煤要通畅,统一用毛驴或者导轨车外运,外头的山路,也可以用煤矸石等土料填平,或者铺硬木导轨出山。


    如果工人的单人采煤量到200斤以上,按照自己抬起来的煤价,那么一个工人可以创收50文以上,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可以让他们收入到30文以上,到时候具体能给到多高,按照煤矿的费用情况。


    如果一个工人一天能挖300斤以上,他就可以拿到外界一位低级工匠的收入。


    在安全可靠不出事儿的前提下,你这就是一个合理的营生了吧?


    如果你工具好,照明条件改善,吃能跟上,体力充沛,不再额外花费时间和体力把煤背出去,以沈砚在矿洞的观察看,煤的产量是可以大幅提高的,搞到500斤以上不是问题。


    这个时候窑工已经是高收入,就算仍有风险,但几率不是那么大的情况下,就真的找不来人愿意干吗?


    咱也不贪,咱也不压榨,能不亏钱,除了课税多少盈点利,能抗风险就行了。


    这2000千两补充进来,因为自己的生意也在周转盈利,而自己干工程的成本又低,就完全可以跟时间赛跑了。


    正阳门的小院也要重修,里头用来办公可以不动,外头要修,整修成对外营业的门面,做到干净整洁,再不要去年年底那样,召凤和春杏过去,两人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啐了一堆。


    通州也一样。


    去年年底搭的棚子虽然也用砖了,但是太简陋,商业活动,你要给人一个清洁大方的印象。


    这都是在往外花钱呢。


    收入上则靠揽建筑,烧制卖好煤火炉子和煤饼,等自家马车能造出来之后,除了替换自家车马行的马车,还能往外卖,再就是经销门头沟的陶瓷和砖瓦。


    主要就靠这几种收入了。


    虽然铁工坊有了,但铁器现在还不太敢想。


    虽然水车在修,能让它加工木柱和板材,但眼下也不敢预测收入和盈利情况。


    年前还说自己一天能收入几十两银子,结果过个年就打回原形了。


    等危机度过,自己就让刘行知给自己提亲去?


    安排、安排事情,约好几个匠人去看工地,他就去看苏御史了。


    一是看看他在里头怎么样,二来是想给他说,他妹妹还没有找到。


    每次想去他家调查线索,去了之后,他老婆也不给面见,说个话都是仆人传话,根本没法充分沟通,畅所欲言的,照这样下去,找人的黄金时间都没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