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愿以三载之期,博取功名资产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终于召凤安排好了,沈砚跟着她走进阁内,一口建筑装饰和油漆彩画以冷色为主,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肃穆的氛围,一层收藏着《未央大典》一部分以及《未央全书总目考证》、《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共 22 架,昏暗的灯光下,视线内密密麻麻都是书,正中间设有皇帝宝座,皇帝宝座下还有太子宝座,这里也是皇帝和太子举行经筵活动、讲论经史的场所……


    然而是个新地方,不熟,奔过去翻翻,经籍,再翻翻,还是经籍,沈砚有求于召凤,连忙回过头来。


    召凤打个哈欠说:“太晚了,给你看看就行了,你不是问题解决了吗?我们回去吧。”


    沈砚直接懵掉了。


    看他不走,召凤又连哄带吓,告诉说:“改天陪你去国子监好啦,这里真的太危险,听话,赶紧走。”


    这就刚进去一会儿功夫,沈砚就又被他带出来了。


    这来个什么呢?


    读书读了个寂寞。


    也就是大半夜被他套身女装来回来遛?


    还是她想告诉自己她能耐大?


    想让你既进文渊阁就能进文渊阁?


    看沈砚恋恋不舍,召凤又提醒他:“心肝小娘子,你又不想卸妆了吗?”


    想。


    就这样回去了。


    回去之后,卸妆睡下,就又睡不着了。


    召凤不停动手动脚。


    一想到由着她干出来错事儿,对她会多不利,沈砚就不敢响应,设法控制她,让她消停。


    大晟朝以程朱理学为正统思想,强调三纲五常,女性的贞节观念受到高度重视,他们这种没有结婚,却又在一起,就会被视为通奸,通奸行为被视为严重的罪行,轻者会遭到社会舆论的强烈谴责,在社会上难以立足,重则因为辱没家门而被杀。


    最终沈砚借搂着她,控制了她的两只胳膊说:“召娘子,等着我娶你好吗,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召凤嘤咛说:“我等不到,我才不管呢,你怕什么呀?我都不怕?”


    又一阵子奋搏纠缠。


    召凤终于被耗费得没劲了。


    她央求说:“我就是想,你讨厌鬼,你怎么那么犟呢,等你娶我,等得到吗?”


    沈砚坐起来,一脸严肃地说:“你不要缠着我,我就能做到,我发誓,如果……”


    召凤给他叫停,这回是真生气了,也坐起来,扭脸扭到一旁去:“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三贞九烈的?我告诉你,姓沈的,你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子了,也就我不嫌你,既然这样,你说你多久做到吧,做不到怎么办?做不到可以任我处置吗?你起来,你现在灯下给我写……”


    沈砚大吃一惊:“写什么?”


    召凤上去就蹬了一脚,要求说:“写需要多久,你让我等你多久,做不到怎么办?现在写上。看你、我的年龄,允许你等多久,写上,签字画押。”


    又挨几脚。


    沈砚只好一把捞住她的脚,握在掌心,恍若握住一截暖玉,温软细腻,指腹碾过足弓时,掌心传来的触感竟比江南织机上的生丝,他心神一荡,略一把玩,召凤就觉得脚心炸开细密的痒,像沾了春天柳絮,再无力地蹬两下,呜咽说:“你干什么呀?你快放手,你再摸我脚我踢死你。”


    就这样赶着,到灯下,捞了一份折子纸,沈砚还抬头看一眼,这谁家写个什么东西,用折子纸。


    召凤说:“我念你写,今日沈氏子砚,字铁柱……”


    沈砚连忙更正说:“我不字铁柱,那是小名,我字文墨……”


    召凤震惊说:“服你爹娘的,铁柱只是别扭,但文墨,这是想自曝其短吗,是想让人知道你不通文墨吗?还是初通文墨呢?”


    沈砚无奈说:“我爹没给我取成沈砚字研墨就不错了。”


    召凤说:“沈文墨?改了,沈?文成,就文成吧,起码有点儿意境,今日沈氏子砚,字文成,籍哪里?豪州土观山,写呀,今对天盟誓,愿以三载之期,博取功名资产,明媒正娶林昭昭为妻……”


    沈砚问:“林昭昭?”


    召凤说:“你知道的呀,装什么?你不是说了,召是林氏支脉吗?”


    沈砚悬腕如游龙。


    召凤不自觉说:“这字也还好。”


    马上她就喷笑了,一捶打在沈砚背上:“你看你写的什么?这字也还好写上了,你脑子是木头吗?先划掉不改,等会儿写完再誊抄。此三年间,必洁身自好,不与旁的女子有丝毫瓜葛,心之所念,惟卿一人。待功成名就之日,定备八抬大轿、三书六礼,亲至府上,求娶卿为妻。若违此誓,甘受天谴,不得善终。”


    沈砚一阵勾画,正以为完了,松了一口气,召凤又一捶:“继续写。若功不成名不就,无力迎娶,则任由卿处置,不管要吾赴汤蹈火,还是为奴为婢,或女装或阉割,定当唯卿命是从,任凭卿任意发落处置,绝无推诿逃避!绝无二话。谨立此证。立誓人:沈氏砚字文成,年月日写上。”


    沈砚震惊说:“女装阉割?”


    召凤说:“像今天一样,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写,快些,写了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


    沈砚不由抬头,问她:“这也太毒了吧?”


    召凤说:“毒?你是没有信心,没有决心,否则的话,你怕什么呢?我就烦你这种,大半夜同床共寝,你还不愿意,你想干什么?写上今天就算完,不写,信不信你就没以后了?”


    沈砚无奈,继续往下勾画。


    写完,召凤递来一纸新折,要求誊抄,又说:”不用红印泥,你刺血按指印。“


    沈砚说:“那你明早放我走。”


    召凤震惊说:“你就这么想的,被我关在笼子里了?见我一面,不如胶似漆,一心想走?”


    她寻思说:“行。我给你一面令牌,你留着,出入通行方便,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是太子的带刀卫,你的上官是刘行知。还有,你要让我知道你住在哪儿,我想见你的时候?这样吧。”


    她喊道:“来人,传刘行知,就说召大人让他进来。”


    逼着他完成保证书,咬破手指按满指印,这大半夜的,刘行知就随叫随到一样进来了,隔着帷幄跪着听令:“殿……”


    召凤冷笑:“殿谁?谁叫你来的?你殿你老母。”


    刘行知伸长一下脖子:“召大人?”


    召凤说:“知道我是召大人就好,给你安排个事情,你表弟沈砚,被我发展为绣衣卫的密探了,以后由你,直接给他联系,如果我要见他,你要找得到他,安排他焚香沐浴,不要臭烘烘的都是汗臭味就冒出来了……”


    沈砚真想咳嗽一声提醒她,这个是假的,这个是召凤,不是召大人。


    刘行知喜出望外:“殿……哦,殿我老母,召大人,你这么说,你是收服我表弟了,我就说嘛,年龄小,不懂事……”


    召凤问:“那你懂事吗?”


    这问得?


    把刘行知问懵了。


    刘行知连忙说:“下臣懂一些,呵呵,下臣懂一些。”


    召凤说:“他年龄小,不懂事,你懂一些,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能教他吗,赶紧滚吧。”


    撵走刘行知。


    召凤说:“你要配合,你要不配合,我对你我没办法,我就处罚你的上级,打他骂他是轻的,我从你这里知道了,她是女儿身……”


    沈砚愣了。


    召凤说:“昨夜你遇到了谁,你告诉我你遇到了谁,你说你遇到了你表姐,潭柘寺里谁是你表姐?”


    她笑笑说:“你看着办,你不听话,我就举报她,我让她因为欺君之罪,满门责罚。”


    沈砚相信她不会,没好气地说:“学召大人学多了?跟执掌诏狱的大魔头一样一样的,还环环相扣。”


    召凤说:“你可说错了,自从我兄长管诏狱,诏狱的案子是有大晟以来最少的,而且必须经过三法司,有大理寺核准,我告诉你,生在我这个时代,是你的幸运,否则的话,咔咔咔,几万人头落地了。”


    沈砚一点也不当真:“没正经。”


    召凤揽着他的肩膀,碰疼了之后,挪挪,柔声说:“你想我了也找你表姐,她一告诉我,我就腾出时间跟你私会。我要知道你热情是假的,半年几个月要都是我找你,不是你找我,你给我等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