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 就跟你一样
作品:《夜雾与雪松》 得知孩子不见,严阿姨也急得不行,准备帮着下去找。
刚到门口,这一家子就回来了。
“严外婆。”周徇是她照顾大的,上去就抱住了她,“我爸要打我。”
严阿姨摸着他的头:“还不是你不乖,你爸妈那么温和讲理,怎么会乱**?走,外婆带你去洗澡。”
“不用。”周覆牵过他,“您下班吧,我带他去洗。”
程江雪也说:“是啊,您都到时间了,家里也有事要忙,让他爸爸洗吧,您给洗他又撒娇,没完没了地玩水。”
“哎,那好。”严阿姨笑着点头,“我先走了啊小程,饭菜都在桌上。”
周覆把儿子提到了浴室。
他忍着那股酸臭气,提示道:“第一步做什么?”
“放水,同时脱衣服。”周徇耷拉着脸。
周覆拔高音量:“那就快做,总看着**什么,我不会给你脱的,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是个大孩子了,不能现在还指望别人帮你洗。”
周徇无奈地抬起胳膊,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
他丢进了脏衣篓里:“那爸爸,你怎么伺候妈妈洗呢?”
“......谁说的?”周覆居高临下地看他。
周徇又去解裤子:“上个礼拜啊,我半夜起来尿尿,听见你说的,宝宝,我给你洗。”
老父亲语塞。
这小子怎么起床也没动静?
周覆咳了一声:“那是因为......因为那天晚上妈妈手不舒服,写论文写累了。”
周徇立刻把手伸出来:“我写作业也写累了,你给我洗。”
“少胡说。”周覆虎着脸骂,“就你那点作业,至于写累了吗?写累了你还能去踢球?”
“那我踢球踢累了。”周徇就是不想自己洗。
周覆说:“这理由还说得过去,但是踢球用不着手,洗澡也用不到脚,这个逻辑不成立,下次找个像样的借口。”
“......”
就这样,小少爷在爸爸的注视下,独自完成了洗头洗澡一系列事项,到了最后穿衣服时,周覆才上手帮他。
周覆坐在浴缸边,把热腾腾的儿子拉到近前,用长毛巾揉着他。
浴室水汽氤氲,像蒙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水珠从他湿漉的发梢滚下来,顺着脖子,一路滑下去。
周徇脸庞的轮廓,分明是借了自己的模子,又在漂亮的眉眼底子上,添了几分他妈妈的秀气。
尤其是一双微笑唇,即便不扯动面部肌肉,也有脉脉温情,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周覆看着儿子,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温柔。
周徇站在他面前,这会儿忙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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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周身的雾气乖顺地由着他擦拭。
“爸爸。”周徇忽然开口“为什么我们班王天禹的爸爸那么怕你啊?”
周覆说:“那是因为他爸犯了点错误就跟你一样犯错了不怕被爸爸骂吗?”
“可你是我爸爸啊。”周徇说“你不是我爸爸我就不怕了。难道你也是王天禹爸爸的爸爸?”
“你反应还挺快。”周覆笑了下“工作上的事爸爸不方便和你说。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们一定要遵纪守法做一个正直的人知道吗?”
周徇懵懂地问他:“遵纪守法是什么意思?”
周覆简短地说:“就是在学校听老师回家了就听爸妈的。像你今天这种行为就非常不恰当触犯了家规的底线。”
“哦。”
周覆给他穿上衣服:“王天禹在学校怎么样?家里的事有没有影响他?”
“有点难过他说他爸爸很久没回家了。”周徇说。
“你课间多带着他玩儿。”
“好。”
周覆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去吧妈妈在等你吃饭被你溅了一身水爸爸也要洗个澡。”
“耶我早就饿了。”
周徇几乎是跳到餐桌边的。
程江雪已经盛好饭她把筷子拿给儿子:“吃吧慢一点。”
一通大嚼大咽后周徇才喝了一口汤。
“那么饿啊?”程江雪给他夹了片肉“幼儿园午饭没吃饱?”
周徇说:“吃了七八分饱吧。”
“怎么呢?”程江雪问“没吃饱问老师呀让老师给你加饭。”
周徇摇头:“不是饭是今天做了很好吃的鸡排我看柚子喜欢得不行就夹到她碗里了她可真是个大馋丫头。”
柚子是谢家的老二比周徇要晚四个月出生谢寒声宝贝得像得了明珠从奶粉到餐食都精确配比。
估计二小姐没吃过鸡排这种高热量的油炸食物一吃觉得特新鲜美味。
“哦哟。”程江雪露出欣慰的笑“你还会照顾妹妹了那如果爸妈也想吃呢?”
“你们都是大人可以自己买的吃我的干嘛?”
“......”
周徇又问:“妈妈我能把柚子带回来吃饭吗?”
“为什么?”周覆也洗完了带来一身清新的水汽坐下说。
周徇咽了咽米粒:“她那个爸爸吧可能是年纪大了脾气古怪还这也不准她吃那也不准她碰弄得她像个外星人鸡排都没尝过。”
周覆听得笑了
“那还是别太有钱。”周徇懵懂地说“你看咱家你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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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给我吃,也让我玩。
周覆顺势教育他:“这就对了,你呢,在外不要什么优越感,爸妈就是普通上班的人,并不特殊。
周徇不屑地点头:“你的车是我们班同学里最旧最差的,我怎么优越?
“......
程江雪笑着看向丈夫:“育儿很成功啊周主任。
周覆捋了下儿子的后背,让他坐直了。
他如释重负:“尽管很不听话,但大方向还是把握对了,咱俩继续加油吧。
刚抱着这个小肉团的时候,周覆就觉得如有千钧在手。
生出来艰辛,养更是难。
拿他自己来说,跟在秘书和保姆后头长大,被他们哄得唯我独尊,跟周徇一般大的时候,在大院里称王称霸,动辄打架生事。
反正管你们的父母是谁,最后都要看周其纲脸色。
还是爷爷回来,把他带在身边狠狠规训了几年,悉心教他该怎样为人处世,把性子和戾气都压了下来。
一直到现在,外人看着虽然温文尔雅,偶尔还是有放浪不羁的一面。
人是最易被过眼富贵捧得失去分寸,被物质迷惑到没有自知之明的。
等被教得不晓得天高地厚,离惹出祸事就只差一步了。
远的不说,前两年才刚平息的风浪里,有多少身在高位的父母,最终都跌在了儿女身上。
吃完饭,周覆又把儿子拎到了书房,盯着他写算术题。
程江雪洗完澡,切了一盘水果,端进去给他俩吃。
她放到桌上,正要拿叉子给儿子喂葡萄。
被周覆制止了:“你别动,让他做完,本来注意力就不集中,一吃更写不动。
周徇丧眉耷眼地抬头:“爸爸,这个题,我应该先......
“这个题你已经做了三天。周覆的脸色更难看,“我从小明换成小红,今天换成小花,你没有一次是做对的,先列式子,列式子啊。
程江雪:“......
好不容易熬到写完,周徇放下铅笔,仰头问:“妈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
“不行。周覆收拾着他的课本,直接回答了,“你去年就有了自己的房间,不要越活越回去。
也是一直到去年,周覆才能彻夜和太太祚爱,无所顾忌地把她岞到阮烂,也不用怕发出声响。
周徇瞪着他,学**语气说:“爸爸,你好像老喜欢帮人做决定的哦。
程江雪看他像个小大人,笑着问:“先说说,为什么要和妈妈睡?
周徇正儿八经地说:“因为写作业啊,我爸骂了我半小时了,我的心灵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需要妈妈来开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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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雪真反驳不了,她看向周覆,眨眨眼,“老公。”
再加上她很快要去英国,也想和儿子多亲近几天。
“行,睡吧。”周覆能冷着脸命令儿子,但拿太太毫无办法。
周徇原地跳起来和妈妈击掌:“太好了,我去拿我的枕头。”
“不要跑啊。”
他走后,程江雪朝书桌旁的丈夫走去。
她歪着头看他,唇边是讨好的、乖巧的笑容。
程江雪摸上他的手臂:“教作业的时候好像个爸爸啊。”
“这是个病句吧,程教授。”周覆垂眸看她,手托上了她的后脑勺,没急着有动作,“我本来就是个爸爸,什么叫像。”
程江雪摇头:“前两年还不像,我在你们单位门口等你,看着你走出来,还像读研时一样潇洒,现在多了不同的感觉。”
“什么感觉?”周覆的头垂得更低了点。
程江雪想了下措辞:“一种严丝合缝的沉稳妥帖,更性感了。”
周覆牵起一侧唇:“带人都带沧桑了,作业教得想死,在你眼里是性感?”
“嗯,是的。”程江雪垫了垫脚,攀上他的肩。
对视几秒后,他们不分先后地吻上对方。
周覆扶着她的腰,嘴唇用力到几乎要将她含进去,忍得手背上青筋毕现。
“你又把他弄进来。”周覆气喘吁吁地说,发狠地咬她耳尖,“晚上我怎么办?”
程江雪软在他肩上,睫毛上沾着水汽:“他会睡着的呀。”
“好,他睡着了你自己爬过来,我今天想被你骑很久。”
“......”
但周徇的觉没那么好哄。
他躺在爸妈中间,小眼睛左转右转,最后还是扭过头,留给爸爸一个背影。
“妈妈,今年暑假我能回江城吗?”周徇开口就是拨算盘,“我想外公外婆了。”
周覆平躺着,手搭在小腹上,憋得心烦意乱。
他哼了声,想不想外婆不知道,想逃避学习,不上衔**是一定的。
“不行,最多去住个几天。”程江雪没上他的当,“你就要读小学了,暑假里还有别的安排,我们不是早就讲好了吗?”
周覆转过头去看她,他总怕太太不是儿子的对手,一不小心就被他绕进去。
但现在看来,程教授心里还是有杆秤。
“好吧。”周徇叹气,又开始找麻烦,“睡不着,爸爸讲个故事吧。”
“想听什么故事?”周覆冷肃地问,“一个小孩儿半夜不睡觉,被来窥探地球的外星探子抓去冥王星当苦力的故事,你听不听?”
“......啊啊啊!”周徇从小喜欢看这些天文动画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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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不轻,捂着耳朵滚进了程江雪怀里,“妈妈,爸爸又欺负我。
程江雪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冥王星太远了,我们不去。
“月球近,你去月球吧。周覆说。
周徇又往妈妈身上拱:“我也不去月球。
周覆忍无可忍地吼:“那就老实一点,睡觉。
“妈妈。周徇可怜兮兮地抬头。
程江雪摸摸他的脸:“嘘,爸爸生气了,别说话,快点睡吧。
关灯后,周徇就这么偎在妈妈怀里,闻着她睡衣上淡淡的香气,渐渐呼吸匀称。
他这一年长高不少,体重也增加了,压在手臂上,份量很不轻,程江雪的手隐隐发麻,但又舍不得放开。
她打算慢慢地把人放下去。
后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大力地扯了一把周徇,把他拽了出来。
程江雪还在发愣,为什么不管周覆弄他,他反应都没有的?
从小就是这样,衬得她的小心翼翼很多余。
“程教授。周覆在黑暗里提醒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程江雪蹑手蹑脚地爬过去。
刚一挨上周覆,就被他摸索着,大力抱到身上,几下便吻得面颊滚烫。
周覆衔着她的唇,手也没停,在施得越来越彻底的俸里逡巡,精准地岔晋去时,程江雪呜的一声阮了。
“怎么你动他,他都不会醒的?她伏在他耳边问。
周覆专注地含吮她的面颊:“因为我是他老子。
“......这、这叫什么理由。程江雪快喘不上气。
他低声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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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的反应:“它一直在咬我的手芷,看上去非常贪吃的样子,要含点别的吗,宝宝?
程江雪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点头。
“要什么?周覆轻声地哄她,逼着她讲下流话,“说出来。
被这么耳提面命地问话,程江雪施得更厉害了,她抱着周覆的肩膀,舔着他的下巴说:“要爸爸的......要爸爸的......
“这个。周覆闭着眼,町申重重地颂进去。
落地的感觉太应,也太满太嶂了,程江雪呜呜两声,胡乱蹬了几下蹆。
但周覆已经忍了太久,一开始就拉满了弓,也不管他太太怎么拼命地陡,拼命地缩。
“老公,求求你了。程江雪舀着手直哭,又怕吵醒周徇,“求求你,别总是酊那里,轻点好不好?
“不好。周覆温柔却强硬地说,“今天就要一直这样,我费那么大力气才把他丢出去,谁让你允许他进来?
......
周徇是半夜醒来的,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左边没了妈妈,右边不见爸爸,他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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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揉眼,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
周徇坐了很久,越等越害怕。
不会外星坏蛋没抓到他,把爸爸妈妈给抓走了吧?
他想想就发抖,虽然爸爸平时很讨厌,那么严肃,还总是凶他,但也会陪他看动画片,陪他拼乐高,逛野生动物园。
而且他就一个爸爸,真抓走了,他还有点舍不得呢。
还有妈妈,妈妈最好了,那么温柔,从来都不对他发脾气......
周徇被小男子汉几个字架住,不敢哭。
爸爸看见他哭就要骂人的。
他只好扯着嗓子大喊:“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这动静惊到了浴室里的两个人。
一门之隔,程江雪正被周覆抱着岔,她满脸红晕,不停地伸出舌头来,要和他接紊。
忽然听见周徇叫她,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向门外。
周覆也急舛着,加紧了素度和利盗,十来下就赦了。
“徇徇好像醒了。程江雪推了推他。
周覆忍着发麻的头皮,闭上眼:“好,你先洗澡,我去看看他。
他匆匆擦完出来,胡乱披了件睡袍,勉强遮好了自己,快步出门。
“怎么了?周覆刚做完,内心对太太的钟爱难免溢到儿子身上,声音也格外温柔,“是不是做噩梦了?
周徇惊讶之余,点了点头:“爸爸,你们怎么都不在了?
“胡说八道。周覆抬手抱起他,把他弄到怀里来哄,“爸爸妈妈上洗手间而已,怎么叫不在了?
周徇趴在他的肩头:“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们,好怕。
“不怕。周覆拍着他的背,“爸爸不是来了吗?妈妈也没走,你听,里面有水声是不是?妈妈洗手呢。睡吧,爸爸在这里,啊。
“嗯。
这么抱着在房里走了十来分钟,周徇才又睡过去。
周覆把他放下时,程江雪已经洗完出来。
她轻声问:“没事吧?
周覆坐在床沿,摸着儿子的脸说:“没有,以为家里只剩他一人儿,吓坏了。
“还是应该让他自己睡。程江雪又开始后悔,“本来这几个月都好好的,怪我。
周覆摁了下她的肩:“偶尔一次,不要紧,我再慢慢教吧。
程江雪点头,瞄了眼他某个地方:“你快去洗洗。
“全是你的口水。周覆在她腰上揩了一把。
“......
餍足后再躺下来,困意也来得凶。
周覆抱着太太,几乎下一秒就要睡着。
“老公。程江雪倚在他怀里叫他,“我跟你商量件事。
周覆又睁开眼:“好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什么?”
“我们学校,要派两个老师去剑桥交流。”程江雪顿了顿,“我下午得到通知,选了我和叶老师。”
“这么好的机会,还有什么商量?”周覆说,“难道你担心我不让你去?”
程江雪强调了时长:“三个多月唉,又要上班又要管孩子,你一个人行吗?”
周覆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家里还有阿姨做饭,我实在忙不过,还可以找他爷和奶,放心去。”
“嗯,你要辛苦一阵了。”程江雪贴着他的脸说。
周覆也抱上来,宽大的手掌熨帖着她的背:“真体谅我的话,走之前,你再辛苦一点,好不好?”
“......今晚不行了。”程江雪不安地扭了扭,“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
“明晚。”周覆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别弄这小子进来,我们多换几个姿势做,好吗?我好喜欢你在我身上栁水,膏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程江雪气得在他脸上咬了一下。
怎么有的人一把年纪了,还整晚整晚地想这些事。
程江雪也很困了,但心里恋着他,又想多说几句话。
她讲办公室里的闲谈给他听:“最近有好几所学校,在联合弄一个青年老师选拔,规定年轻女老师全都参加,还要求有才艺展示。”
周覆听了也皱眉:“搞学术的地方来这种名堂?”
“离谱吧?”程江雪笑,“连老黄都说,这又不知道给哪家选儿媳妇。”
周覆警觉地问:“你不去参加吧?”
“万一我去呢?”程江雪故意说,“毕竟我跳舞还行,也算有几分姿色。”
周覆哼了声:“去呗,那我就亲临现场,看谁吃了豹子胆。”
程江雪脑洞大开地刺激他:“要是真有人吃了,而且我不喜欢他儿子,他还以我的职称为要挟......”
“停,他要真敢这么以权谋私,那我保证,很快他就会被请去谈话。”周覆冷笑了一声。
“.......”程江雪看他不高兴了,“我是胡编乱造,开玩笑说的。”
周覆说:“我不是开玩笑的,监督不下班,纪律不打烊,听过这句话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