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作品:《刚要告白,老公重生了!

    听到那熟悉的、带着点口音的男声,苏棠狂跳的心才瞬间落回原地,长长舒了口气。


    那人是住在隔壁的大叔,他平时就爱在这个时间点出门散步,但总遇上电梯高峰,所以常常从楼梯步行下去。


    “是啊,下班了。您去散步?”她迅速调整了一下狼狈的呼吸和神色,尽量自然地搭话。


    “嗯,电梯等半天都下不来。”大叔点点头,和她擦肩而过,继续往楼下走去。


    走出安全通道,回到相对明亮的楼道,苏棠仍是惊魂未定。她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楼梯间的门静静地关着,并无异常。


    她不敢再多停留,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钥匙,打开门,闪身进屋,然后“咔哒”一声,迅速将门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感觉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恐惧,稍稍松懈下来。


    她靠着门板喘匀了气,正要伸手去摸一侧墙上的开关,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猛地在她背后炸响。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脊背上,让她浑身一僵。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快递,麻烦开一下门。”


    快递?她不记得自己有买东西。


    况且,他怎么知道门里面有人?按正常人敲门的问话方式,不应该是“有人在吗?”。


    强烈的违和感和刚才楼梯间的恐惧瞬间交织,让她血液几乎凝固。


    她没有应声,甚至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转身,将眼睛缓缓凑向门上的猫眼——


    一片模糊的、带着血丝的暗红。


    她猛地退了回来,心脏骤停。


    那是一只同样凑在猫眼上,正从外向里窥视的人眼!


    “嘶——”极致的惊恐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双腿一软,却仍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身体,用尽可能慢的速度沿着墙壁滑下。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想报警,拿出后却发现手机早已电量耗尽而关机。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苏棠蜷缩在门后,洞察着门外的一切,黑暗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破碎的喘息。


    就在她以为对方或许已经离开时——


    “滴、滴、滴。”


    电子密码锁被输入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响了起来!


    一次,错误提示音。


    两次,错误提示音。


    三次......


    苏棠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摸出一把剪食材的剪刀——相比起沉重的刀,剪刀更轻便但也具备杀伤力,同时因为抓握方式不同更加不容易被夺去。


    她紧握着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发抖的手稍微定了定,重新回到门后面。


    门外已经是彻底的安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眼睛贴到猫眼上。


    门外空无一人。看来,那人应该是走了。


    她没有开灯,握着剪刀径直回到卧室,将剪刀放在床头柜触手可及的地方,顾不上洗澡换衣服,就钻进了被子。


    她用厚重的棉被紧紧裹住自己,直到身体不再发抖,她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拿来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屏幕上的绿色电量格缓慢增长,她盯着那点微弱的光,逐渐从极度的惊恐中抽离,理智开始回笼。


    会不会......真是自己太敏感了?也许还真是送快递的?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她摁了下去。


    楼梯间紧随其后的脚步声不是幻听,很可能就是那个人在尾随。并且一个正常的快递员,绝不会在无人应答后,还去尝试破解客户的电子门锁。


    所有不寻常的细节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门外的那个人,就是图谋不轨。


    一个更冰冷的联想,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今天这件事,和半个月前那份让她同事中毒的诡异外卖......会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人所为?


    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联想。现在想这些没用,明天天一亮,先去物业查监控,再决定报不报警。


    眼下更迫切的,是解决晚饭。


    她起身去厨房,冰箱里空空如也——周既明出差后,她就没开过火。回到沙发拿起手机想点外卖,可一想到门外那人搞不好还躲在暗处等她开门,那股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窜了上来。


    她现在连灯都没敢开,怎么可能还有勇气开门拿外卖。


    正对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发呆,玄关处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电子声。


    “滴、滴、滴、滴——”


    声音明确而轻快,和之前带着犹豫的截然不同。


    但苏棠依旧怕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窜回卧室,一把抓起床头柜那把用来“壮胆”的剪刀。


    这一次,密码锁没有响起刺耳的错误提示。可因为她从内反锁,门依然纹丝不动。


    几乎是下一秒,厚重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砸了上来,与此同时,是那个她此刻最想听到的熟悉嗓音——


    “苏棠?在家吗?苏棠——开门,是我。”


    苏棠紧握着的剪刀的手骤然一松,冰凉的金属“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盘踞在心口的厚重恐惧,像是被这声音敲开一道裂缝,汹涌的委屈和后怕瞬间决堤。她想应声,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她几乎是扑到门边,手指颤抖得厉害,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那个小小的反锁旋钮,用力拧开。


    “咔哒。”


    门锁弹开的轻响刚落,门就被从外推开。


    周既明站在门口,身后还立着行李箱,发梢少乱,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急和长途跋涉的倦色。


    像是发现她的不对劲,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她一步跨向前,猛地抱住。


    “周既明......”苏棠把脸埋进他带着夜风凉意的胸膛,终于呜咽出声,“有人......想开......门,在楼梯......追我......”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


    “没事了,我回来了。”周既明声音放得很低,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感受到她身体上的颤动,喉咙一哽,“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一顿安抚过后,两人进了屋。


    周既明正要开灯,苏棠却拉住他:“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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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我在这里,不怕。”他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


    一声轻响,灯光驱逐黑暗,苏棠被光线刺得抬手遮挡。


    熟悉的环境,此刻却因先前的惊魂而莫名染上一层鬼魅的不安。


    苏棠拔下充好电的手机,开机,刚一打开,就是周既明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手指一顿,眼眶一热,然后点开了外卖软件,开始浏览。


    “帮我点一份,”周既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我也还没吃。”


    苏棠这才觉得哪里不对,明明傍晚视频通话的时候,他人还在杭市,怎么现在就到家了?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周既明看出她神情里的疑惑,边松着领口边解释:“那会儿飞机已经落地了......想直接回来,给你个惊、惊喜。”


    苏棠看着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此刻内心翻涌的,并不是甜蜜,而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幸好......他回来了。


    幸好在她最害怕,最孤立无援的时刻,他就在门外。


    她拉着他到沙发坐下,一只手挽过他的手臂,开始点外卖。


    没过多久,外卖电话打来。


    “好,放门口就行。”苏棠挂断电话。


    周既明听罢,径直走向玄关。他拉开门,又把门带上,没立刻去拿门边的外卖,而是先抬头检查了门上的摄像头。


    果然,指示灯彻底灭了,电量耗尽。


    难怪他从昨天起就在手机监控里看不到画面,大概是苏棠之前的充电时间不够。


    他走向一旁的安全出口,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抽烟的人离开没多久。


    视线自然地下移,落在水泥地上散落的烟蒂上。零零星星,有五六个。看来,对方在这里蹲守有一段时间。


    他感到一阵背后发凉。


    幸好苏棠足够警觉,还会伪装屋内无人,甚至记得反锁房门。不然,他今晚回来看到的景象......


    他瞥了一眼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工作消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庆幸自己没有做错决定。


    其实杭市那边的事并未完全结束,最后的收尾工作,他都交给了助理。


    自从昨天在手机监控里发现画面消失后,他心中就隐隐不安。紧接着,侦探发来消息,说文强的最新动向是他来了S市。这两个信息叠加,让他瞬间坐立难安,当即订了最早的返程机票,一刻没停地赶了回来。


    他走出安全通道,回到门前,抬手将门框上方那个已经耗尽了电的微型摄像头摘了下来,揣进口袋。然后,才提起放在地上的外卖袋子。


    输入密码,推开门。在玄关暖光漫过来的刹那,他脸上所有凝重的神情瞬间褪去,被一种强装出来的温和轻松的笑意取代。


    “我们吃饭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在门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因素。


    苏棠闻声从沙发上起身。


    她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但看向他时,那眼底却清晰地映出一丝不容回避的疑惑。


    “周既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