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作品:《刚要告白,老公重生了!》 事情告一段落,小白也重回岗位。
见苏棠还是过分愧疚,她悄悄把苏棠拉近自己,贴着耳朵说:“我还要感谢你呢,让我白得了三天带薪假。”温热的气息喷在苏棠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酥痒,“我本来肠胃就不太好,医生不也说没查出别的嘛。”
“好吧。”见小白这样,苏棠也不好再继续“小题大做”,“替我挡灾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一定肝胆相报。”
一切都好像恢复到原本的局面——她每天和小白一起吃饭,一起吐槽办公室的各种事。
可这场风波并未止步于两人之间。
那晚陪同去医院的男同事添油加醋地将情况传回办公室,让办公室里的人无一不知小白吃了苏棠的外卖进医院的事。
加上陈劲最近又私下找了几个人谈话,询问“对新同事的看法”,大家便自动脑补出一场大戏,甚至认定是办公室里有人对苏棠不满,故意投毒。
为了“自证清白”,之前那些故意疏远苏棠的同事,忽然又换上了一副亲切面孔,甚至主动凑上来关心,问她有没有怀疑对象。
笑姐就是其中一个。
她是办公室里的“老人”,做产品文员,平时负责张罗团建,也是最会看风向和读懂办公室政治的人。
“苏棠,”一个午饭时间,笑姐端着餐盘,亲切地挨着她坐下,“上次那个外卖,查出是谁点的没?”
苏棠摇了摇头。她把能想到的,日常有接触的都问了个遍,连不太会用手机的许春梅都问了,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其实搞不好就是外卖员搞错了,”笑姐安慰道,“他们一天打那么多电话,送错楼、送错人太常见了。我上次也收到一份不是我的外卖,后来外卖员发现不对,又打电话来取走了。
苏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这话似乎有道理,可心里那点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末,苏棠和周既明回许春梅那儿吃饭。饭桌上,许春梅问起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之前周既明曾提过等苏棠工作稳定就办。
苏棠这才想起这茬,正想说“找个好日子就去”,周既明却先一步开了口:“再过一阵子吧,最近我们都挺忙的。领证是大事,得好好挑个日子。”
苏棠知道,周既明大概是看出她最近被公司的事搅得心烦,没什么心思,才不想给她压力。她心里一暖,便也没多说什么。
饭后,两人帮着许春梅收拾完碗筷,就一起去了家具城。最近几个周末,他们的“约会”地点基本都定在各种家具城里。
苏棠对家具有种近乎“变态”的吹毛求疵。
看中了一款沙发的样式,却嫌弃它的颜色。好不容易找到颜色合心意的,又觉得款式没之前的好。
因此,两人跑了好几个家具城,一个家具都还没有定下来。
“苏棠,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周既明走在她身侧,低头打趣,“照这么个挑法,我怕等到我们年过花甲,这婚都结不成。”
苏棠之前说过,等家具都置办齐了,就开始筹备婚礼。现在看来,这婚礼怕是遥遥无期了。
“怎么?都事实婚姻了,你还担心这个?”苏棠一边仔细地摸着沙发的面料,感受着指尖的触感,一边头也不回地应道。
“你好,我们就要这款沙发。”揶揄完周既明,她转身对一旁的导购说道。
前一阵她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才想着多逛几家。现在那场风波算过去了,连带着原本僵硬的同事关系也因祸得福缓和了不少,因此近来心情好了许多,自然也能做决策了。
回去路上,苏棠认真地说起领证和婚礼的事。
“你如果最近不忙的话,我们找个好日子,先去把证领了吧?”苏棠侧头看他。
周既明专注地开着车,像是没听见,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公司最近在准备新一轮上市,比较忙。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再好好挑日子。”
他在这类事情上,很少表现出不紧不慢的态度,这次却有些罕见。
苏棠只当他是公司近来确实忙,也没往深处想。
回到家,周既明径直进了书房,还关上了门。门后隐约漏出他讲电话的声音,但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
苏棠站在厨房中岛边喝水,边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可听力实在有限,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捕捉到。
近来,他接的电话实在是比之前多太多,而且每次打完,神色都显得有些紧绷。苏棠心想,大概是上市的事情不顺利的缘故吧。
周中,周既明要出差几天。临走前,他看到门上方摄像头的电量指示灯在闪红灯,提醒苏棠记得给它充电。
“这东西续航这么差?”苏棠抬头看了眼门顶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圆孔,随口吐槽。
“不差了,都快一个月了。”周既明解释。
苏棠这才意识到,距离那场外卖风波,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周既明这人实在是防范意识太高,事后明明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指向是意外还是人为,他还是非常谨慎地买来这个摄像头,还特意选了比较隐蔽的款式,贴在门框上沿的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这是防贼呢,还是借着防贼的名义防我?”苏棠疑神疑鬼地睨了他一眼。
周既明皱起眉:“防你?防你什么,红杏出墙?”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像被提醒了什么,脚步顿住,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才看向她,一本正经地补充:
“对了,你过几天该来例假了。等你例假结束,我也差不多回来了。所以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不具备作案条件。”
苏棠听罢,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两人说说笑笑地一起进了楼道的电梯。周既明把苏棠送过天桥,一直陪她走到公司楼下,才在晨光里分道扬镳。
周既明这次出差,是为了公司新拓展的业务和上市筹备,一去就是小半个月。
独居的这段日子,苏棠非但没觉得孤单,反而有种异常热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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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她时常呼朋引伴到家里来,有时是同事,有时是大学同学。
沈默上班的地方也在附近,自然成了她家的常客。那些不加班的晚上,沈默偶尔会留宿,两人点份外卖,打开投影,一起享受一个惬意放松的夜晚。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直到现在,苏棠才终于有那么一点点思念恋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默吃太多垃圾食品的缘故,她现在非常想吃周既明做的饭。
下班路上,她给周既明拨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声音嘈杂,人影晃动。
“你在哪儿啊?怎么这么吵?”
“工作刚结束,出来买点当地特产当手信。”周既明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听“手信”,苏棠就知道他快回来了,脸上不自觉地漾开笑容:“手信就不用了,人回来就行。”
周既明在屏幕那头暧昧地挑了挑眉,一副“我懂”的样子。
苏棠正想说他“不要脸”,手机顶部却弹出了电量不足的警告。“我先不跟你说了,手机快没电了,晚点再打给你。”
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他商量。
进入小区,穿过层层叠叠的绿化带,她来到最里面那栋楼。这个时间,一楼电梯厅总是挤满了下班归来的人。
电梯门开了,她被身后的人群裹挟着挤到最里面。
电梯厢里塞得满满当当,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外卖和各种说不出的沉闷气味。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一个身穿快递制服、手里拿这个不大不小纸箱的男人,压着帽子侧身挤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那男人的帽檐似乎朝她的方向不易察觉地偏了一下。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时,苏棠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坐过了两层。
“麻烦让一让。”她挤出电梯,一下子从明亮拥挤的狭小空间踏入昏暗寂静的楼道,强烈的光线和氛围反差让她心头猛地一条,一股没由来的不安和恐惧瞬间攥紧了她。
几乎是本能地,她闪身钻进电梯出口旁边的那道安全通道门,打算从楼梯走下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闪身进入安全通道后,隐约听见身后的电梯“叮”了一声,电梯门似乎又开了。紧接着,是一声极轻,带着犹豫的“吱呀”,是安全通道的门被小心推开的声音。
她此时刚走到十一层。
楼梯间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反应迟钝,周围瞬间陷入一片能吞没轮廓的漆黑。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同时也放大了恐惧。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想回头却没有勇气。于是,她一鼓作气,两步并作一步,连滚带爬地冲下最后几阶台阶,颤抖着手猛地去拉十楼那扇厚重的防火门时——
一个黑影恰好从门后走出来,与她险些撞个满怀。
“啊,妈呀!”苏棠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摔倒。
黑影却笑了:“苏小姐,下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