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老太太的惊人之语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四合院里头,还笼罩在一片安静的晨雾里。


    中院的空地上,三道身影已经拉开了架势。


    何雨柱抱着胳膊,跟个老先生似的,来回踱着步。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何雨水。


    另一个,是许大茂。


    今天的雨水,透着一股子邪门。


    扎着马步,小腰杆挺得笔直,两条腿像是生了根,稳稳当当地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别说脑门上见汗了,她甚至还有闲工夫,好奇地东张西望,脸上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再看另一边的许大茂。


    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浑身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牙关紧咬,脸憋得通红。


    他一边哆嗦,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何雨水,心里头翻江倒海。


    见鬼了!


    真是活见鬼了!


    自个儿这段日子,那可是下了死功夫了。


    早上跟着练,晚上回家,自个儿还偷偷加练。


    好不容易,才跟上了这小丫头片的进度,昨天扎马步,俩人还能抖个旗鼓相当。


    怎么睡了一觉,这差距,比天还大了?


    人家跟玩儿似的,自个儿这儿快要了半条命了。


    难不成……这丫头片子,昨晚上偷着吃了什么十年份的老山参?


    许大茂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个分神,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许大茂!想什么呢!”


    何雨柱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


    “不想练就滚蛋,没人求着你。”


    “练!我练!”


    许大茂一个激灵,赶紧把腰杆又挺直了些,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吃瘪的德行,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小子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不过,那颗洗髓丹,还不是给他用的时候。


    人心这东西,最经不起考验。


    再等等,再看看。


    至于雨水,这丫头的底子,算是彻底打好了。


    明天开始,可以教她点八极拳里头,真正用来防身的招式了。


    练完了功,吃早饭。


    饭桌上,雨水吃饭都比平时香,一连吃了两个大馒头,还喝了一大碗粥。


    吃完了,何雨柱推上车。


    “走,哥送你去师父家。”


    “哥,你今天不送我去学校啦?”雨水坐在后座上,晃着两条小腿。


    “不去了,你师娘和雅雅姐都跟你一块儿呢,哥放心。”


    何雨柱笑着说。


    他可没那个天天送雨水去上学的闲工夫。


    昨天是头一天,不放心,去看看是人之常情。


    今天要是还去,那就是婆婆妈妈了。


    把雨水送到王福亭家,跟师娘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就跟着师父,奔丰泽园去了。


    四合院中。


    何雨柱前脚刚走,秦淮如后脚就把屋里屋外收拾利索,碗筷也刷得干干净净。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辫子,这才锁好门,也匆匆地往轧钢厂赶去。


    整个小院,又恢复了平静。


    ……


    与此同时。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易中海拎着个饭盒,正把里头的白粥和小咸菜,一样一样地往外摆。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子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混杂着陈旧木头的气味。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眯着眼,跟一尊老佛爷似的。


    “老太太,您尝尝,今儿这粥,我特意让翠兰给您熬烂乎的。”


    易中海把碗筷递过去,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接过碗,拿勺子慢条斯理地搅着,也没吃。


    “有事儿?”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干又涩。


    易中海在她对面坐下,脸上露出了愁苦的神色。


    “老太太,我……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他叹了口气,就把昨天院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说到贾家母子那副德行,他一脸的晦气。


    说到何雨柱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眼神里又透着一股子忌惮。


    “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跟贾家,算是彻底掰了。”


    聋老太太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好像在听一件跟自个儿毫不相干的闲事。


    易中海见老太太不言语,心里头更没底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老太太,您当初给出的那个主意……让白寡妇去保城,把何大清给拴住。”


    “还有……还有他留下来的那笔钱和工作证明,您让我给截下来……”


    “可现在,全乱了套了!”


    “何大清那浑人,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上次回来还跟我闹了一通。”


    “现在这个何雨柱,也跟变了个人似的,邪乎得很,软硬不吃。”


    “贾东旭那块料,算是彻底废了,指望不上了。”


    “我……我这养老的事,又悬了。”


    易中海一口气把心里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他眼巴巴地看着聋老太太,指望着这位院里头最有智慧的长者,能再给他指条明路。


    “所以,我寻思着,还得把关系,绕回到何雨柱身上。”


    “我琢磨着,借着咱们这层关系,我再慢慢跟他缓和……”


    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等着老太太的示下。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老太太用勺子,一下,一下,刮着碗底的声音,格外刺耳。


    过了许久。


    聋老太太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浑浊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老眼,直勾勾地看着易中海。


    “中海啊。”


    她的声音,很慢,很沉。


    “你还是没看明白。”


    易中海一愣,“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聋老太太把手里的碗,往炕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我让你跟贾家断了,那是为你好!那对母子,就是俩喂不熟的白眼狼,一窝子烂泥,早晚得把你拖下水!”


    “至于何雨柱……”


    老太太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孩子,你驾驭不了。”


    “什么?”易中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院里,还有他易中海驾驭不了的人?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像是讥讽,又像是怜悯的弧度。


    “别想着让他给你养老送终了。”


    “趁早,断了你那个念想。”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指望何雨柱?


    那他指望谁?


    他这辈子,辛辛苦苦,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为了老了以后,有个人能在跟前端茶倒水,死了以后,有个人能给他摔盆捧幡吗?


    现在,老太太竟然让他断了念想?


    “老……老太太……您……您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的声音,都开始哆嗦了。


    “我这是为你好。”


    聋老太太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了中院的方向,眼神悠远得可怕。


    “你看不透他,我也看不透了。”


    “以前的傻柱,是根绳子,栓在哪儿,就在哪儿待着。现在的何雨柱,是条龙,是条刚睡醒的龙,这小小的四合院,困不住他。”


    “离他远点,看着就行。”


    “千万,别再去招惹他。”


    “这院里啊……”


    老太太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