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打怕了,也打醒了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因为电压不稳,灯泡“嗡嗡”作响,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屋里两个拉得老长的影子也跟着忽明忽暗,在墙上晃晃悠悠,跟鬼影儿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屈辱和铁打的药油味儿。
贾张氏跟贾东旭,母子俩,一个坐在炕沿上,一个坐在小板凳上,谁也不说话。
屋里头静得吓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贾东旭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紫里透着黑,五道指印清晰得像是烙上去的。
他时不时地倒吸一口凉气,用舌头顶一顶活动的牙,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块儿。
他妈贾张氏,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脸上挨了两下,虽然没他那么严重,但火辣辣的疼。
更疼的,是那只被何雨柱攥过的手腕子,现在还跟要断了似的,使不上一点儿劲儿。
这辈子,她贾张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打得坐在了地上。
那一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可她今天,硬是一声都没敢再吭。
何雨柱最后那句话,那眼神,就像是两根冰锥子,死死地钉在了她心里。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让你,这辈子都躺在床上,跟人说话。”
贾张氏不怀疑这话的真假。
她能在这院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全是撒泼打滚。
她那双三角眼,最会看人下菜碟。
谁是真横,谁是假横,她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
以前的何雨柱,在她眼里,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看着唬人,一捅就破。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就是头真老虎,一头刚从山里头下来,饿疯了的真老虎!
是真敢咬死人的!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他那点儿心气儿,早就被那一巴掌给扇没了。
他捂着脸,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妈……”
贾张氏没吱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不……要不秦淮如那事儿,就算了吧?”
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他是真怕了。
他现在一闭上眼,就是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那扇过来的,带着风声的大巴掌。
易中海这个师父,靠山,没了。
何雨柱又跟个护食的疯狗似的护着秦淮如。
他要是再敢动歪脑筋,他毫不怀疑,何雨柱真能把他打死在院子里。
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贾张氏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放弃?
她不甘心啊。
秦淮如那丫头,那身段,那模样,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好屁股。
娶进门来,不光能给她贾家传宗接代,还能当牛做马地伺候他们娘俩。
这么好的便宜,上哪儿找去?
可她一想到何雨柱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心里头那点儿不甘心,就跟被冰水浇过一样,瞬间就凉了半截。
她再能撒泼,那也得有命在才行。
又是良久的沉默。
贾张氏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里,全是憋屈和无奈。
她睁开眼,看着自个儿那不争气的儿子,声音沙哑。
“行吧。”
“我再去找媒婆,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咱不在这一个树上吊死。”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头跟刀割似的。
她知道,自个儿这是认怂了,是彻底被打服了。
不就是个儿媳妇么,天底下的姑娘多得是。
犯不着为了这么个还没进门的丫头片子,把自个儿娘俩的命给搭进去。
在当前这个局面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她贾张氏,选择退一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贾东旭听见他妈松了口,心里头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可一牵动脸上的伤,又是“嘶”的一声。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但是眼下,他们娘俩,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下去。
……
与西厢房的愁云惨淡截然不同。
东厢房里,易中海正坐在桌边,自个儿跟自个儿喝着闷酒。
一小碟花生米,一盅二锅头。
刘翠兰坐在他对面,给他碗里夹着菜,大气都不敢出。
她跟了易中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跟人撕破脸皮,撕得这么彻底。
易中海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反倒是平复了不少。
断了。
跟贾家那对蠢货母子,总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他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前,他是真瞎了眼了。
怎么就觉得贾东旭那小子,是个可塑之才,是个能养老送终的料呢?
现在仔细想想,那小子除了长得还算周正,浑身上下,哪儿还有一点可取之处?
脑子蠢,没担当,还净会惹是生非。
摊上贾张氏那么个搅屎棍一样的妈,更是雪上加霜。
自己之前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又是搭人情,又是费心思,还差点把何雨柱给得罪死了。
真是猪油蒙了心!
现在好了,一刀两断,一身轻松。
他易中海,总算不用再为那对母子的愚蠢买单了。
只是……
养老的事儿,又悬了。
易中海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了中院正房那片漆黑的屋影上。
何雨柱。
这个坎,终究还是得绕回去。
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如今这院里,真正不能惹的,不是他这个八级钳工,也不是刘海中,阎埠贵那样的老住户。
是何雨柱!
这小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又狠又准。
贾东旭那响亮的一巴掌,现在还在他耳边回响呢。
必须得跟他修复关系!
易中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怎么修复?
直接上门,肯定不行,那小子现在估计正烦自己呢。
得找个中间人,得有个由头。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的身影。
秦淮如,还有……聋老太太。
秦淮如现在住在何雨柱家,是何雨柱护着的人。
自己今天,好歹也算是在胡同口“救”了她一次。
这算是一步闲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但最关键的,还是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是这院里头的定海神针。
何雨柱兄妹俩,从小就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对老太太,那是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在。
自己夫妻俩,这些年一直照顾着老太太,鞍前马后,没少下功夫。
这份香火情,现在该派上用扬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头,又有了底。
他端起酒盅,又喝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明天。
明天得去跟老太太好好聊一聊。
让她老人家,给出出主意,吹吹风。
只要能把何雨柱这条线给续上,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那今天丢的这点面子,受的这点气,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么着,四合院里的人们,各怀着心思。
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夏夜的风,吹过院里那棵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扬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