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能被男色迷惑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可他的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圈在了我的腰上,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躺得还挺舒服,”他另一只手把我的手机扔到一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再躺会儿?”
他的眼睛离我很近,深邃的眸子里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
“你……你放开我!”我的声音都在抖。
“不放。”池骋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暧昧又危险,“你把我撞疼了,得给点补偿。”
“你想怎么样?”
“唔……”他薄唇微勾,目光落在了我嘴唇上,“亲一下?”
我瞳孔地震。
这人是个流氓吧!绝对是!
看着我快要喷火的眼神,池骋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松开我,整个人靠回沙发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了,不逗你了。”他收回手,坏笑打量着我,“看你这小身板,不禁逗。”
我狼狈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警惕地看着他。
“浴室的锁,明天我找人来换。”池骋重新拿起我的手机,这次直接扔给了我,“至于今天……”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就这么将就一晚吧。”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还攥着发烫的手机。
心跳得飞快,脸上热度不减。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草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和姜小帅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你那个大哥靠不靠谱啊?房东到底是谁?】
下面,是池骋用我的手机,回的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他玩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无比清晰。
“你朋友,挺可爱的。”
“咦——”
几乎是瞬间,手机从手上滑落,我居然被一个大男人夸可爱?
一整夜我都没怎么睡踏实。
梦里全是池骋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烟草味,跟长了钩子似的,一遍遍往我鼻子里钻。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天刚蒙蒙亮。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我摸了摸发烫的脸,暗骂一句“没出息。”
不就是个长得帅点的流氓房东吗?至于吗?
我拿起手机,又点开了那条语音。
“你朋友,挺可爱的。”
他声音里的笑意,像羽毛在我耳朵里轻轻扫了一下,又痒又麻。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洗漱。
正刷着牙,手机响了,是姜小帅的夺命连环call。
我吐掉泡沫,划开接听,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我操,所谓!你昨晚跟池哥见面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兴奋,“他怎么说?房子还行吧?他人是不是特局气,特仗义?”
我呵呵冷笑,“仗义?他差点把我当非法入侵的贼给办了。”
“不能吧?池哥人很好的,就是看着凶了点、高冷了点。”
凶?高冷?
根本一点都不沾边,池骋这家伙就是个流氓。
我下意识反驳:
“好?他拿着我的手机,猜我密码,还……还调戏我!”
“我看他就是个混蛋、流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他怎么调戏你了?快给我讲讲!”
我听着他幸灾乐祸的笑声,血压噌噌往上冒。
“滚蛋!这破房子我不租了!”
“别啊哥,你上哪儿找市中心这么便宜的房子去?押一付十二的钱都交了,你不住不亏死了?”
一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
我就是个北漂穷光蛋,那笔钱是我所有的家当。
我偏过头,看着坏掉的门锁,不甘心道:
“浴室的锁坏了,他答应今天找人来修,要是修不好,我就……”
就小发雷霆……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姜小帅已经信誓旦旦保证:
“修,肯定修!池哥办事你放心!”
电话挂断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憋屈的脸,叹了口气。
为了钱,我忍。
我等了一上午,没人来。
等了一下午,还是没人来。
眼看天都快黑了,那扇破门依旧我行我素地敞着,上个厕所都毫无安全感。
我忍无可忍,从租房合同上找到了池骋的电话,本想拨通过去给他大骂一顿。
但是想到他极有可能上门报复我,最后发了条短信过去。
【你好,我是吴所谓。请问浴室的锁什么时候能修?】
短信发出去,无人回复。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那点火苗越烧越旺。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我忍无可忍,准备再发一条过去骂他的时候,屏幕亮了。
是池骋的回信,言简意赅。
【开门。】
我愣了一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池骋手里没拿钥匙,就那么懒洋洋地站在门外,好像笃定我一定在家。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消息,磨磨蹭蹭许久才去开门。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倚着门框,语气不善。
“忙。”他一个字堵了回来,拎着手里的工具箱,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进去。
他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还是那股熟悉的烟草味,这次更浓烈,像是刚抽过烟。
他把工具箱“哐当”一声放在浴室门口。
蹲下身,开始研究那个空洞的锁眼。
白衬衣因为他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背部线条,劲瘦的腰往下,是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
我承认,这画面挺养眼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也不赖,不过就是男色,我也有!
“你看我干嘛?”他没回头,声音闷闷地传来,“过来,帮我扶着点门。”
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用手抵住门板。
浴室的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么一蹲,我几乎是站在他头顶的位置。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黑色的短发,和微微泛红的耳廓。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套新的球形锁,动作熟练地开始安装。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摆弄那些冰冷的金属零件时,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手电筒,手机打开。”他又发号施令。
我只好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给他照着亮。
光线打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认真的时候,身上那股不好惹的痞气淡了些,多了几分沉稳的男人味。我看得有点出神。
“往左边点。”他忽然说。
“啊?哦。”我回过神,急忙把光挪了挪。
“你在想什么?”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没……没什么。”我有些心虚。
他好像笑了声,盯着我的眼神,似乎把我内心看穿了。
“在想昨天那条语音?”他淡淡道。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温了,像是被人当扬抓包的小偷。
“你想多了!谁会把那种东西放在心上!”我嘴硬狡辩。
“哦?”他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看我。
我们离得极近,他低着头,我仰着头,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他眼睛里带着点戏谑的光,看得我心里发毛。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浴室里不通风,热!”我梗着脖子狡辩。
“是吗?”他拉长了语调,“我怎么觉得,是某人思想不单纯。”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咬着牙,却想不出话来反驳。
“行了。”池骋收回目光,蹲下身继续手里的活,“逗你呢,这么不禁逗。”
又是这句话。
我感觉在他面前,我就像只小老鼠。
而他是猫,只有他玩弄我的份,我只能委屈的受着。
锁很快就装好了。
“试试。”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走进去,关上门,转动门把手,“咔哒”一声,锁上了。我又拧开,门顺利打开。
“好了。”我松了口气。
“嗯。”池骋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我。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胸膛,显出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也不说要走,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