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肉类加工

作品:《捡漏年代:开局一个鸡蛋

    她像一尾回归深水的鱼,身心舒展。


    寻到那处熟悉的、背靠巨大山岩的隐秘凹地,林晚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识海深处,《基础观星蕴神法》的玄奥星图徐徐展开,清凉平和的意念流如同山涧清泉,缓缓流淌。


    精神力不再是无形无质的散漫雾气,而是被她努力凝聚、梳理,如同匠人耐心地捻搓着无形的丝线,试图编织成更坚韧的网。


    每一次意念沿着那繁复璀璨的星光轨迹运行,都带来识海深处微妙的鼓胀与刺痛,如同稚嫩的藤蔓在岩缝中艰难伸展。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沉浸在那缓慢却真实的壮大感中。


    当精神力感知的范围终于又向外稳定地拓展了半尺,清晰地“听”到更远处一片蕨叶下蚯蚓拱动的轨迹时,她缓缓睁眼,眸中神光湛然,如同被山泉洗过的星辰,带着修炼初有所得的澄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精神力增长带来的不仅是感知的延伸,更是对空间掌控的精微。


    一个的念头突然在她心中破土而出:空间食品加工厂,能否处理那些被空间法则凝固的野味?


    那些冰冷的、失去生命的躯体,在空间仓库里只是占据位置的“肉块”,若能转化为商品……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意念沉入空间,锁定仓库保鲜区一头僵硬的野兔躯体。


    精神力如同最灵巧的外科手术刀,谨慎地探入工厂的控制核心,尝试添加新的处理指令。


    冰冷的金属界面闪烁,新的选项艰难地浮现:


    【新增原料:小型野生哺乳动物(完整胴体)】


    【可加工方案:】


    *【肉干(原味/五香)】:需切割、腌制、烘烤。


    * 【肉酱罐头】:需剔骨、粉碎、调味、高温灭菌封装。


    * 【骨汤浓缩膏】:需高压熬煮、浓缩、干燥。


    成了!林晚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如同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


    她立刻选择【肉干(原味)】方案,将那头野兔胴体投入原料入口。


    工厂银白色的管道无声轰鸣起来,虚拟加速下,整个过程如同快放的默片: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剥皮、分割,粉红的兔肉被切成长条,浸入模拟的调味料汁,再送入虚拟高温烘道。


    仅仅几分钟,出料口便吐出一袋用厚实油纸封装、散发着纯粹肉香的深褐色肉干!


    林晚取出一根,肉质紧实,纹理清晰,咬一口,咸鲜适口,带着山野动物特有的醇厚滋味,远比供销社那些掺了淀粉的肉干强上百倍!


    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窜遍全身!这不仅是废物利用,更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高附加值的财源!


    意念流转,仓库里那些野猪、山羊、狍子的冰冷躯体纷纷投入工厂。


    锋利的虚拟刀具游走,剔骨削肉,高效得近乎冷酷。


    野猪肥厚的后腿被制成油亮喷香的火腿(需更长时间虚拟发酵风干);


    山羊肋排切割整齐,真空封装成冷冻肋排;狍子精肉被细细切条,腌制烘烤成耐嚼的肉脯……


    很快,空间仓库一角便被这些散发着诱人肉香的加工品占据,种类丰富,品相上乘。


    没有丝毫犹豫,林晚立刻在位面交易模板的五个匿名橱窗中,腾出两个位置。


    * 【橱窗1】:【秘制山野肉干(混合装)】:含兔肉干、狍子肉脯。200克/油纸包。单价:30位面币。数量:20包。


    * 【橱窗2】:【精品山野肋排(山羊/野猪)】:真空冷冻,500克/袋。单价:50位面币。数量:10袋。


    上架完成,她如同播下珍贵种子的农夫,心中充满期待。


    位面交易星海的反馈,快得超乎想象。仅仅半日后,意识空间便接连亮起提示光点。


    【买家留言(星际流民S-0098)】:肉干收到!能量密度超高!纯粹的原生蛋白质!比营养膏强一万倍!简直是硬通货!老板下次多上点!有多少要多少!


    【买家留言(古代小农位面A-1122)】:肋排已烹!香彻骨髓!从未尝过如此鲜美紧实之肉!虽价昂,然物超所值!盼再购!


    【买家留言(深海位面T-7719)】:肉干风味独特,耐储存,极佳蛋白质补充!请求长期供货!可用深海盲鱼干或水元素结晶交换!


    看着一条条热情洋溢的留言,位面币余额再次跳跃式增长,林晚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山野的馈赠,经由空间工厂的转化,正化作跨越位面的财富与认可!


    她立刻将仓库里剩余的野味胴体投入生产,同时心中计划着下次进山的目标——更大、更值钱的猎物!


    几天后,挑水浇自留地的间隙,吴爱红凑到林晚身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鄙夷和隐秘兴奋的神情,压低声音:“哎,听说了吗?刘招娣那事,有后续了!”


    林晚将水桶沉入冰凉的井水,辘轳发出吱呀的呻吟。


    “嗯?”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提起沉甸甸的水桶。


    “说是怀相不稳,吐得天昏地暗,王癞子那混蛋嫌她干不了活还费粮食,又动手了!”


    吴爱红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这回打得狠,听说脸上都挂了彩!她婆婆更不是东西,骂她是‘不下蛋还占窝的病鸡’,磋磨她伺候一大家子!啧啧,真是造孽!当初要是老老实实跟咱们一起干活,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她的语气里,与其说是同情,不如说是对“不听老人言”后果的验证和一丝“幸亏不是我”的庆幸。


    林晚沉默地听着,清凉的井水顺着桶沿滴落在干燥的泥地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又迅速被烈日蒸干。


    她想起刘招娣当初在知青点那点可怜的骄矜,想起她看苏月时眼中跳跃的嫉妒火苗,想起她被王癞子拽着时那空洞绝望的眼神……


    最终,这些画面都如同水痕般消散。她提起水桶,平静地走向菜畦,声音没什么波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路是自己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