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限时任务
作品:《捡漏年代:开局一个鸡蛋》 知青点狭小的房间里,油灯早已熄灭。林晚躺在坚硬的土炕上,意识却清醒如昼。
她并未沉入修炼,而是静静“看”着意识空间里那片浩瀚的星海。
五个橱窗静静悬浮,其中两个挂着“售罄”的标签,位面币的数字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令人心安的光泽。
仓库里,新生产的肉制品整齐码放,散发着无形的财富气息。精神力在识海中缓缓流淌,比以往更加凝练、温顺,如同被驯服的涓涓溪流。
*
窗外,一弯冷月悬在墨蓝天幕,清辉无声地漫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月光也照在王癞子家那间低矮破败的泥坯房上。
褪色的红嫁衣被胡乱地搭在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破箩筐上,像一团被丢弃的、揉皱的谎言。
屋内,刘招娣蜷缩在冰冷的炕角,身上只盖着一条散发着浓重汗味和霉味的薄被。腹部隐隐的不适和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交织。
她红肿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糊满旧报纸、被油烟熏得发黄的屋顶,那上面洇开的大片水渍,在月光斜照下,像一张扭曲变形、无声哭泣的巨大鬼脸。
隔壁传来王癞子震天的呼噜声,夹杂着他老娘压抑又刻薄的咳嗽。
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恰恰落在那件红嫁衣上,那刺目的红,在清冷的月色里,显得愈发惨淡,像一块凝结的、绝望的淤血。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知青点狭小的房间里,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土墙上投下林晚盘膝而坐的剪影,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摇曳。
识海深处,《基础观星蕴神法》的星光轨迹如星河般流淌,精神力被反复梳理、锤炼,如同无形的丝线在指尖缠绕,带来一种掌控感充盈的微醺。
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虫鸣和远处模糊的犬吠。
就在林晚心神沉静、物我两忘的当口——
【叮!触发限时紧急任务:扎根公社!】
【任务内容:一周内,于向阳公社范围内获得一份正式工作(需入职凭证)。】
【任务奖励:系统权限碎片x1(集齐三枚可解锁中级功能模板),积分5000。】
【失败惩罚:位面交易模板冻结30天。】
【倒计时:71:59:59…】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林晚脑海深处炸响,如同惊雷滚过静谧山谷!
林晚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清亮的眸子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修炼带来的宁静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冰冷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一周?公社找正式工作?”她几乎在意识里低吼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系统!你疯了?这年头的工作是金子做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双眼睛盯着?一周?你让我上哪变一个出来?!”
【任务已强制接取,倒计时开始。请宿主积极寻找机会。】系统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股冰冷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林晚的喉咙。
位面交易冻结三十天?这无异于掐断她目前最重要的命脉!
空间工厂产出的货物无法变现,位面币无法增长,她的发展将陷入停滞!
那权限碎片的诱惑再大,前提是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愤怒、焦虑、紧迫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眼神重新凝聚,锐利如刀。
抱怨无用,系统不会收回成命。一周时间!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天色尚未破晓,浓重的晨雾还笼罩着沉睡的村庄。
林晚已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溜出知青点,踏上了通往公社的土路。
她脚步迅疾如风,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抢时间!
公社灰扑扑的轮廓在晨雾中显现。
街道空旷寂寥,只有零星几个早起拾粪的老农佝偻着身影。
林晚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开始了她近乎绝望的“扫厂”行动。
她直奔公社东头的农具厂。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紧闭着,门口传达室的老头裹着破棉袄,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天不亮就来堵门的女知青。
“招工?没有!没听说!”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厂里人满为患,自己子弟都安排不过来,哪轮得到外人?走走走!”
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林晚所有未出口的询问。
林晚的心沉了一分,转身奔向更远处的纺织厂。
隔着高高的、布满铁丝网的围墙,能听到里面隐约的机器轰鸣。
她绕到正门,守卫的民兵挎着半自动步枪,眼神警惕而冷漠。
“同志,请问厂里最近招工吗?”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礼。
民兵面无表情,像一尊冰冷的石雕:“没有招工通知。招工都是内部推荐,统一考试,哪能随便问?没事别在厂门口逗留!”冰冷的拒绝,堵死了所有可能。
接下来是食品厂、砖瓦厂、甚至公社食堂……林晚几乎跑遍了公社所有带“厂”字的地方。
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或是不耐烦的驱赶,或是充满审视和怀疑的打量,或是干脆利落的“不招外人”。
每一次碰壁,都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她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浇灭一分。
太阳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也将她的影子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拉得细长而狼狈。
汗水浸湿了后背,额发黏在鬓角,喉咙干得发痛。
她倚在食品厂冰冷的砖墙外,看着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沮丧淹没,准备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离开公社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供销社那栋相对体面的两层灰砖楼。
后门处,一个穿着深蓝色“的确良”工装、腋下夹着个旧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小卷浆糊和一张红纸,慢悠悠地从门里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