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 107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孙判官尽量忽视斜对面宋提辖谴责的目光:
“之前说过杜乐师和陆乐师的原籍都比较弱势,但是宋提辖看中了他们的才华,想把他们转到京师的教坊里,所以借着教坊司的名义约谈了他们。”
这下李伶首又精神了:“正好!我找到了一封朝廷的敕书,内容是认命宋二妹为京师教坊的教坊使。
“我这里顺便说一下,教坊跟教坊司不一样,教坊只是地方机构,而教坊司是中央机构,对全国的地方教坊都有管辖权,而教坊使就是地方教坊的一把手。”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宋提辖:“因为你把自家妹妹塞进了京师教坊,所以才想挖角弱势的地方教坊,让有才华但没靠山的乐师充实京师教坊的实力,我猜得对吗?”
但是宋提辖并没有被李伶首的气势吓到,反而振振有词地说:
“那又怎么了?反正在籍乐师都是要在教坊里上工的,我给了他们进大教坊的机会,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等一下,”长公主伸出一只手来,“有点乱,宋提辖想挖人,杜乐师同意了所以通过了遴选,升级为杜伶人,而陆乐师拒绝了所以最后被淘汰了,是这样吗?”
宋提辖似乎不是很想承认,所以没说话。于是李伶首替她点了点头,又补充一句:
“我们通过遴选的这批伶人在往后的三年内都会由教坊司直接管辖,三年后各回原籍,重新由地方教坊接管。”
京兆尹不由得小声叭叭:“嘶,听起来好像选秀啊……”
芮槐宁心道:终于有玩家说出这句话了!
可不就是嘛,教坊司对应的是选秀出道限定团的运营公司,而各地教坊则对应原公司……陆虞渊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设定的?真是服了。
“那我能这么理解吗?”长公主似乎是悟了,“原本宋提辖一方作为运营公司并不在意出道的是谁,但由于京师教坊现在也被宋提辖掌控了,所以她当然希望把出道名额留给自家人。
“所以拒绝加入京师教坊的陆乐师,最终就变成了宋提辖营销拉踩的祭品。”
“啧……”宋提辖终于忍不住了,“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搞得我好像是个多坏的官儿一样。”
此话一出连芮槐宁都笑了。
没办法,此情此景实在过于荒诞,陆虞渊将她按在了死者家属的位子上,于是她不得不顶着陆小妹的身份,听着其他玩家为曾经的自己辩护。
“我承认,我是因为陆乐师不肯加入京师教坊所以才拿他做文章博眼球,”宋提辖道,“但你们要说我这事做得伤天害理、罪大恶极,那我是不认的。
“我给过他机会的啊,我们当时约谈的是他跟杜乐师两个人,想的也是从他们中间二选一,是他自己放弃了。
“我也说过,营销的目的只是为了吸引长公主的注意力,并不是我跟陆乐师有仇所以非要针对他。
“而且,你们顶多能说我造成了他的心理问题,但不能说是我杀了他啊。”
这段话里面尤其最后一句,众人听罢一时都觉得无法反驳,因为按照目前整理出来的故事逻辑链,宋提辖是没有杀人动机的,反而是陆乐师有向宋提辖复仇的动机。
长公主想了想,然后提了个问题:“我听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陆乐师要拒绝加入京师教坊呢?这件事对他来说好像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旁边孙判官举起了手:“我可能知道为什么,刚才二搜的时候我有发现一些证据。”
接着,他拿出了几张沾满墨迹的废纸,这些纸上写满了“她是邪魔”、“不能答应她”、“我为何没答应她”、“她为何如此对我”等字句,越往后字迹越疯狂,且张张力透纸背。
长公主皱着眉头翻了翻,又问:“这里的邪魔指的是谁?他好像很怕这个人的样子。”
李伶首跟杜伶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李伶首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宋提辖,最后才回答说:
“说的应该就是宋提辖……其实我们在刚到京城的时候也听过一些小道消息,据传宋提辖从不把乐师当人看,并且爱搞血祭,跟邪魔无异。”
杜伶人跟着点头:“这应该是公知信息,在待选的乐师当中流传得很广。”
“什么啊!”宋提辖坐不住了,“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们也信?还血祭?哪有那么夸张!”
长公主则看向了孙判官:“你是她的下属,应该对她最熟悉,你来说说这个传闻是否属实呢?”
孙判官抠了抠脑壳:“血祭肯定是夸张了,宋提辖确实行事风格比较激进,也确实很在意教坊司的业绩,但还不至于到故意杀人的地步。”
“但是呢……”他朝宋提辖那边看了一眼,“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主管伶人遴选了,在之前的遴选中也有乐师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自尽的。
“而那个人自尽以后,当年的遴选受到了京城内外极高的关注,也因此获得了很大的成功,让教坊司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不少,‘血祭’的流言就是从那以后才传开的。”
长公主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血祭’其实有点像选秀节目里面我们常说的,拿选手‘祭天’的意思,对吧?”
孙判官点了点头。
一旁的宋提辖见状耸了耸肩:
“有人死在遴选过程中肯定非我所愿,但我们教坊司跟芳林苑还有皇家马场之间的竞争一直很激烈,我不用非常手段怎么吸引大家的目光?而且伶人这一行压力是很大的,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营销都承受不了的话,以后进了宫也是活不下去的。”
“倒也不是这个说法吧……”
“再怎么说也是人命关天……”
宋提辖这番话很快引来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反驳,芮槐宁只默默地听着,略微偏头的时候眼角正好瞟到了场外不远处站着的陆虞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好像从来都很好懂。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芮槐宁曾经仔仔细细地看过陆虞渊这双翦水秋瞳,可惜看来看去反射的却只是自己的影像罢了,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旁人是万万别想看透的。
正如他们四目相对的此刻,芮槐宁依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又想在“陆小妹”的身上看到什么。
是想通过她的嘴质问宋提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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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质问曾经的自己?
还是想让她如剧本里所写,此生都不要放过害她哥哥的邪魔?
一瞬的目光交汇后,芮槐宁重新看向了场上的宋提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对你来说这也许只是正常的商业手段,但我堂兄的前程却真真切切地因此而断送了。”
受害者家属的话果然分量不一样,其他人听到以后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众人都等着芮槐宁把话说完的时候,她却顿了顿,然后直直望向了场外的陆虞渊: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你毁掉了一个人的一生,现在又要拿什么来赔呢?”
场上的玩家和场下的工作人员这会儿都有点发懵,陆小妹这句话,内容没毛病,应该是说给宋提辖听的,但她看的方向不大对吧?
芮槐宁却不管这么多,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陆虞渊一个人。
她看到陆虞渊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面具一般的脸上也仿佛终于出现了一道裂隙。
所以,她猜对了,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是吗?
芮槐宁微微一哂,而后收回了目光,宋提辖口中还在辩驳着什么,她听得仔细,再也没有去看陆虞渊的方向。
反倒是一直陪着陆虞渊的导演此时察觉出了一点不对,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上了些许关心和一丝探究。
陆虞渊很快调整了表情,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原本是应该高兴的,芮槐宁说出了他想听的话,他是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心中就是充满了不安,芮槐宁最后的那一抹哂笑,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错的样子。
“……当然不可能没有影响,陆乐师的心理压力就是遴选失败造成的。”场上的杜伶人正说着,“他淘汰当晚我刚好路过他的房间,看到他把自己的琴亲手烧掉了。”
“啊?”京兆尹有点疑惑,“我一搜的时候明明看到死者房间里有一张琴啊?”
“哦!”宋提辖也道,“这么说起来,我今晚其实是听到了琴声才出了一趟门,但是我总感觉黑暗里有人在盯着我,所以琴声一停我又赶紧回教坊司了。”
旁边杜伶人跟着点头:“我也听到了,有人在弹陆乐师最拿手的那曲《子夜歌》,大晚上的,吓人得很!”
芮槐宁此时问了一句:“那你没出门吗?”
杜伶人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敢出去啊?我还以为是陆乐师精神状况又不太好了,这种时候我怎么会去触霉头?”
听到芮槐宁的话,长公主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今晚还有谁听到琴声以后出门查看过的?”
结果剩下的孙判官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伶首都摇了摇头。
“行吧。”长公主看向众人,“我跟京兆尹准备开始侦探一对一环节了,陆小妹先,你们剩下的人再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证据。”
等三人在京兆府的一处小亭子中落座后,长公主很直白地开了口:“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芮槐宁抬眸:“其实我堂兄房间里的琴是我最近才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