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 106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虽然内心并不是很想救杜伶人,但芮槐宁最终还是捞出了一本曲谱:


    “这本《子夜歌》,我以前在我堂兄那里见过。也是他送你的?”


    李伶首抢答:“也可能是他抢来的。”


    不过这时长公主却说话了:


    “我在死者房间也发现了一本《竹枝词》的曲谱,刚才以为没什么特别的就没说。”


    “这个我可能知道。”孙判官举起了手,又拿出了刚才大家看过的全国教坊登记册,“册子里面有登记各地教坊的乐曲风格以及代表作。”


    众人连忙翻到吴郡跟河东郡那两页,果然看到了两本曲谱的名字,《子夜歌》这种江南小曲来自吴郡,而《竹枝词》则是河东郡的作品。


    “这下总能说清了吧?”杜伶人挺直了腰杆,“我来自河东郡,陆乐师来自吴郡,我们因为关系不错所以交换了彼此珍藏的曲谱。”


    “所以后来你俩反目成仇,你就把他杀了?”李伶首探出个脑袋问道。


    “杀屁啊!”杜伶人说完又想到这是假装录制,用词要文明,“咳……我没杀他。虽然遴选到后半段我们关系是不太好了,但好歹朋友一场,我也不至于把他杀了啊。”


    孙判官却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就你们后期那个关系还能说是朋友一场吗?”


    这话说得杜伶人瞬间哑了火。


    眼看着线索都分享得差不多了,可真相却依旧迷雾笼罩,长公主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目前五个嫌疑人里面没人存在杀人动机,而且竟然只有杜伶人跟死者关系不太好……”


    “我们以前关系还是好的。”杜伶人挣扎道。


    长公主懒得反驳他,只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跟京兆尹得去投票了,祝我们好运吧。”


    说罢,作为侦探的长公主就带着自己的侦探助理京兆尹走进了投票间。


    五个投票箱就放在他们跟前,从左往右依次是宋提辖、孙判官、李伶首、杜伶人和陆小妹。


    “我还是想投杜伶人。”扮演京兆尹的玩家看向长公主,“大家好像都没有杀陆乐师的动机,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从关系上看来目前为止还是他和死者之间矛盾最大。”


    “我是有点想分散投票的,”长公主说,“第一轮我们挂票同一个人风险很大,如果你投杜伶人的话,我可能会投陆小妹。”


    在京兆尹疑惑的目光中长公主又解释道:


    “你还记得分享证据的时候孙判官说过一句话吗?陆乐师原本回了自己房间,但后来却死在了平康坊的街道上,所以他有可能是被人刻意吸引出去的。


    “那么谁能让精神状态本就不好的陆乐师愿意出门呢?我觉得这群人里面只可能是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堂妹了。”


    侦探助理点点头表示了认同:“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分开投吧。”


    待俩人出来以后几个留守儿童忙不迭地问:“你们投的谁呀?”


    长公主摇了摇头没说话,而京兆尹来了句:“你们猜?”


    打探消息失败,一群人在导演“午休时间到了”的大喇叭声中冲向了盒饭,只有芮槐宁一个人心事重重地落在最后。


    她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和别人不太一样,其他玩家主要是找线索、盘关系,而她总会无法控制地去想,陆虞渊究竟会把凶手设置成谁呢?


    她想来想去答案还是只有一个:宋提辖。


    陆虞渊这么恨她,芮槐宁想不出除了宋提辖之外的其他可能。


    不如说这货心里早就认定她是罪魁祸首了吧。


    午休的时间不长,嘉宾们都在抓紧扒饭,只有芮槐宁一颗一颗地数着米。


    离她不远的一桌正好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以及已经换回了自己衣服的陆虞渊。


    陆虞渊也在数米,边数边看着芮槐宁的侧脸,时不时还要回应一下导演的话。


    “我原本还挺期待你们芮总来当侦探演长公主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安排的陆小妹她也演得很好诶。”


    陆虞渊淡淡应了句:“这是必然的。”


    显然导演并没有发现其中的必然性,不过她还是说:“你不用去跟你们芮总打个招呼吗?”


    陆虞渊摇头:“等他们结束以后吧,我估计她现在脑子里忙得很。”


    导演听罢哈哈一笑:“是哦,一般嘉宾们到这个时候都在疯狂盘线索呢。”


    “是啊。”陆虞渊看似认真地点了点头,实则心里想的跟导演一点也不一样。


    如果芮槐宁现在没有忙着忆往昔,那他安排这出大戏又是为了什么呢?


    芮槐宁吃完午餐后径直回了化妆间,其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陆虞渊,而陆虞渊也很识相地没有去招惹她。反正大戏已经开锣,他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短暂的午休结束后七名玩家共同开始了二轮搜证,而芮槐宁混在其中确实不太积极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她总觉得凶手必是宋提辖,这样一来证据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很快引来了其他玩家的怀疑:


    “陆小妹怎么不找证据呢?”


    “你不想知道你堂哥是怎么死的吗?”


    “还是说你作为凶手早就知道真相了?”


    芮槐宁在众人围攻下只得叹了口气:“我找,我找还不行吗?”


    搜得差不多以后一群人又专门去看了一回尸体,观察假人道具比观察陆虞渊方便多了,大家很快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身上没有打斗留下的痕迹,感觉应该是被人偷袭了。”


    “喷出来的血比想象中的少,符合割喉后窒息而亡的特征。”


    “嘴唇跟指甲都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么细的伤口,感觉凶器可能不是一般的道具?”


    这时候长公主突然问了句:“琴弦能割喉吗?”


    几个玩家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孙判官开了口:“丝弦恐怕不行,但金属材质的弦……难说,没准真可以?”


    这下两个乐师最先跳出来反对,李伶首直接说“不可能”,而杜伶人稍微委婉一点,说的是:“要是琴弦能割喉,那我们平时还怎么弹?”


    想想也有道理。但长公主还是不死心地跟京兆尹说:“你去查查资料,确认一下。”


    意思就是看看节目组能不能给个确切的答复。


    在此期间一众人回到府衙准备进行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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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索分享,而落座以后京兆尹正好接到下属回禀,给出的说法是:


    “普通的琴弦不能杀人,但如果被打磨得非常锋利的话是可以作为凶器的。”


    这下其余几名玩家都看向了两个乐师。


    李伶首也坐不住了,干脆直接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我先说?正好我在宋提辖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柳叶刀,这种刀留下的割痕也是很细的。”


    “这是我雕刻用的,平常的一点小爱好罢了。”宋提辖立马解释道。


    “那正好证明了你对这种刀具很熟悉,既然平时可以用来雕刻,关键时候也可以用来杀人啊。”


    李伶首这么说完宋提辖只得一摊手:“我只能说我根本没必要杀他。”


    “但是你和他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对吧?”李伶首说着拿出了几份汇报文件,上面写明了是教坊司呈送给长公主的。


    “第一份文件里,你说杜乐师跟陆乐师很像,不仅长相相似,风格也相通,是有意思的对照组。


    “可到了第二封文件里就变成了杜乐师天赋还是更高一些,但偏偏两个人就在这届遴选中相遇了,‘既生瑜,何生亮?’


    “第三封更夸张,你在里面写陆乐师故意在第三轮表演过程中改变了自己的风格,原因是他不想活在杜乐师的阴影之下。


    “然而公主府属官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更喜欢杜乐师也更愿意把票投给他,可见陆乐师不仅败得彻底,甚至还在遴选中丢失了自我,太可悲了。”


    讲到这里,李伶首看向了宋提辖:“能说吗?感觉陆乐师就是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拉踩逼疯的。”


    “不是,怪我咯?”宋提辖也瞪圆了眼睛,“我这就是正常营销好吧?第一轮故事大会的时候也说过了,长公主很忙的!我不讲些故事编些爆点,她凭什么来看我们遴选啊?”


    长公主也见缝插针道:


    “确实,我记得这次遴选一开始我并不是很想参与,但鉴于教坊司报上来的材料一次比一次吸引人,我后来几乎每次现场表演都去看了。


    “而且这回中秋宴也是我把他们推荐给陛下,让他们在宴会上献曲的。”


    宋提辖朝李伶首一挑眉: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资源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是在为整个教坊司争取!而且你一个既得利益者凭什么控诉我啊?你就是这次遴选成功以后最大的受益人不是吗?”


    李伶首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幸好旁边的京兆尹救了他:“宋提辖也别把自己的行为说得这么大公无私吧?”


    他拿出两张类似通知单的文书:


    “这是我分别从杜伶人和陆乐师房间里找到的,上面的内容是教坊司约谈两位候选乐师,地点一样,只是时间刚好错开了。


    “我能问问教坊司究竟跟他们谈了什么吗?”


    宋提辖跟孙判官对视了一眼,其后宋提辖率先开了口:“就是跟他们商量转乐籍的事情,最后杜伶人同意了,陆乐师拒绝了。”


    京兆尹显然对这么模糊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于是他又看向了孙判官:“你没有要补充的吗?”


    眼看着宋提辖要翻车了,孙判官可不想做她的从犯,于是他点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