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于她将来有好处
作品:《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哦哦,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鹅蛋脸说:“我听我爹说的,他前些天骑马,不知何故骑的马突然发狂,把他从马上甩了下来,然后……”
“然后怎么了?”双丫髻急切地想知道后续,“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鹅蛋脸面皮薄红,绘声绘色道:“他摔下来躲闪不及,被马蹄踩中了那里和腿,人活生生疼晕了过去,找了好些大夫去看,据说那儿踩碎了,腿也废了。”
“啊?这……他不是刚成亲没多久吗?那这以后可怎么办?”双丫髻也听得面色发红。
这可真是稀奇事,第一次听说被马踩废了的。
“怎么没听传出消息?”既然是前些天发生的事情,理应传开了才是,这样的大八卦,谁会不喜欢听?
鹅蛋脸道:“王家封锁了消息,是我家的仆人有和王家的认识,这才传到了我爹耳朵里,你可别往外说啊。”
“放心,我肯定不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嘴最严实了。”
两个姑娘说说笑笑,选好东西付了账离开。
几步外,沈池鱼看了沈明叙一眼,率先掀帘进了后院,沈明叙招手,让人去楼上取了件披风下来。
一帘之隔的后院里,是与前面截然不同的安静,院中布置得清雅别致,几株海棠含苞待放,院中摆着石桌石凳。
沈池鱼先去花圃那里看了眼,拨动一下花苞,约莫过个几天就该开花了。
“王瑞是什么情况?你动的手?”沈明叙跟在后面走过来,手上拿着浅色披风给她披上。
沈池鱼出门时天色还算好,半天时间,天就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她系好披风,回道:“不是我,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怎么回事?”
“春蒐时,卫峥上官芷他们骑的马,在狩猎时骤然发狂,险些闹出人命。”
要不是马出了问题,几人也不会躲不开裴明月设下的埋伏,要不是她事先安排人去救,后果不堪设想。
“事后,阿凝查出来,是那几匹马被人动了手脚。”
在进林场前,所有人的马都要先放在统一的马厩喂草料,卫凝查到是喂马的马夫给那些马下了药。
那马夫熬不住刑,供出来是受了王瑞的钱和指使,顺着王瑞,很容易查到他背后的裴家。
卫凝哪儿能咽下这口气,当下就报复了回去。
“听说王少卿吓得魂都没了,连着几日去镇北王府请罪,”沈池鱼丢掉一片花瓣碾了一手花汁,“陛下也得知此事,已将人抓进大理寺。”
大理寺办案迅速,加上王瑞贪生怕死,稍一恐吓还没用刑,就把什么都招了。
他原是打算连沈池鱼一起算计,不曾想她那天根本没打算骑马。
“王瑞太蠢,这种事也敢沾手,没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回估摸着,不死也得脱层皮,前程彻底毁了,人也完全废了。
沈明叙又摸出帕子让她擦手,沈池鱼接过无奈笑道:“二哥,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这么照顾。”
沈明叙不认同:“多大也是妹妹。”
擦干净手,沈池鱼转到石桌边,桌上铺着素娟,上面摆放着几盒新到的胭脂膏子。
她拿起细长的银挑子,挑起一点嫣红的膏体在掌心晕开,仔细嗅闻,观察其成色与细腻程度。
沈明叙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这个月的账本,有些心不在焉。
沈池鱼抬眸看了眼,只当没看到,直到沈明叙忍不住,放下账册问:“你是不是早知他要害你?”
“是。”沈池鱼没隐瞒。
“他给马下药你也知道,你是将计就计?”
他想起沈池鱼那夜的种种安排,总觉得她似乎对许多事都先知先觉。
沈池鱼说:“没错,马匹检查是重中之重,出了这等纰漏,负责此事的官员难辞其咎,王瑞是咎由自取。”
想害她,那别怪她下手狠。
皇帝正在整顿朝纲,王家自己撞在刀口上,自然要严惩以儆效尤。
“王少卿应该要被贬职或革职,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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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容想清楚,要是现在和离,日后相府能给她重新相看好人家。”
若是不肯和离,也随便,她该帮的已经帮了,尊重个人选择。
沈明叙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总凶巴巴的说话,明明是好心。”
别的也不再问,他能感觉到妹妹身上有很多秘密,她没打算与他分享。
他能做的,就是做好她交代的事,护好她想护的人。
沈池鱼放下银挑子揉了揉额头,转开话题:“对了,二哥,上次和你说的,我想再开间酒楼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沈明叙点头:“记得,京中酒楼多,能真正做到雅致清净、菜品新奇,又能兼顾各方需求的不多。”
“我想开一间不单做达官贵人的生意,也要能吸引文人墨客、行商富贾,以及消息的灵通的江湖人。”沈池鱼说。
沈明叙眉峰一动,立刻明白沈池鱼的深层用意。
开酒楼是个好主意,能赚钱,也能收集信息。
他直接问:“地点可选好了?需要我做什么?”
“地点看了几处,还未最终定下,需要二哥帮忙参谋,”沈池鱼拿起帕子把手上的胭脂擦掉,“酒楼初期筹备,人员调配,乃至日后的一些经营,我想交给二哥总揽,另外……”
她望向前面,斟酌着言辞:“我想把雪青暂时留在你身边,让她跟着你学学生意上的事,日后也好帮忙打理账目往来的琐事。”
沈明叙有些意外,之前有听沈池鱼提过一嘴,他还以为她是开玩笑,没想到是认真的。
雪青不是她最得用的贴身丫鬟吗?让她离开身边来学这些,那小丫鬟能愿意吗?
他可是见过雪青对沈池鱼的忠心和黏人程度。
“你问过她了吗?”
沈池鱼微微一笑:“雪青聪明心细,也肯学,对算账有一定的天赋,跟在我身边,能学的终究有限。”
“让她出来历练历练,见见不同的人和事,于她将来有好处,我会与她说清楚,她是个明白轻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