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雪中行,帐中情
作品:《宣德大帝朱瞻基:我的皇帝生涯》 “殿下,轻点,疼……”
“那我慢点,怜儿,你要还疼的话就告诉我……”
“嘶……还是疼……”
“这……我再慢点,要不然,我去找人来帮忙吧……”
……
张怜儿一抬头,眼泪汪汪的注视着朱瞻基:“不行不行,就得殿下给我揉,我这可是因为殿下受的伤。”
朱瞻基捧着张怜儿的脚,看着那有些红肿的脚踝,很是心疼,也有点自责。刚才是他非要拉着张怜儿在重华宫院子里散步,说是什么雪天散步很浪漫。
浪漫个嘚儿,张怜儿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藏在雪里的石头,崴脚了。
“可是……光揉也好不起来呀,我还是找太医来给你上点药吧。”朱瞻基很认真的说道。
张怜儿眼珠子一转,可怜兮兮的说:“殿下,让别人去太医院取点药回来就成了嘛……再说了……”张怜儿往前凑了凑,“……这可是你媳妇的脚,你想让别的男人替你揉吗?”
朱瞻基闻言一愣,慢慢抬头,瞧见张怜儿那副脸红的样子。
这小妮子,调戏别人,结果把自己整的脸红成这个样子,你这也不行啊,你还得练呢。
朱瞻基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好,我媳妇的脚,只能我来揉……”朱瞻基慢慢把张怜儿的脚放下,站起来走到门口,“外边谁在呢?去太医院,拿点跌打药回来。”
门外候着的太监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过了一阵子,太监取回药来,由张怜儿的侍女把药送了进来,还捎带着一份太医手写的用药方法。
“先热敷,再涂药……”朱瞻基读着太医写的字儿,“嗯,热敷,那个谁,再送盆热水和热毛巾进来。”
热水毛巾端进来之后,朱瞻基把侍女又赶了出去,自己端着水盆放在床边。
张怜儿坐在那儿都傻眼了:“殿下,您要干嘛?”
朱瞻基头也不抬:“我媳妇的脚,我亲自敷啊……别动,我先试试水温……”
然后,朱瞻基亲自试了试水温,将帕子浸湿拧干,小心翼翼地敷在张怜儿红肿的脚踝上。
“殿下……我刚才开玩笑的,我怎么能让您……”张怜儿下意识说道,却被朱瞻基抬头的一个眼神把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我今天再定个规矩,就咱俩在的时候,你不要老是对说我什么‘您您您’的,显得我很老似的。”朱瞻基重新低下头来,小心翼翼的把毛巾敷在张怜儿脚踝上,“宫里是有宫里的规矩,可规矩是人定的。在重华宫里,都得听我的。”
“殿下……”张怜儿有些触动。
“还有,就咱俩在的时候,你也不要老是叫我殿下,那样感觉不像是两口子。”朱瞻基继续说道,“我爷爷奶奶感情很好,不管爷爷是当燕王的时候,还是当了皇帝以后,奶奶私底下也不会叫爷爷‘王爷’、‘殿下’或者‘皇上’。”
“那叫什么?”张怜儿低声问道。
朱瞻基一抬头:“一开始叫棣哥,后来是四哥。”
“棣哥、四哥……”张怜儿小声念着这个称呼,然后有些感慨,“他们的感情,真好。”
朱瞻基点着头:“可不是么?我爷爷还跟我说,太爷爷洪武爷和太奶奶孝慈高皇后的感情也很好,太爷爷私底下都叫太奶奶‘妹子’,太奶奶私底下叫太爷爷……”
说到这儿,朱瞻基下意识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太奶奶私底下都叫太爷爷‘重八’呢。”
张怜儿捂着嘴小声的笑:“您胆子真大……”
“嗯?”朱瞻基打断了张怜儿的话。
张怜儿愣了一下,随即继续笑着说道:“我说是,你,胆子真大。”她刻意把“你”字单独断句说出来,然后偷笑了几声,“敢悄悄叫洪武爷……嘿嘿,那两个字儿啊,我可不敢说。不过,你就不怕我去找皇上和太子爷打你的小报告么?”
朱瞻基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慢慢把热毛巾重新浸入水中,慢慢站起来朝着张怜儿靠近,语气轻松:“好啊,你要去告状?那我是不是可以先提前‘灭口’啊?”
眼看朱瞻基一副要“图谋不轨”的样子,张怜儿瞬间老实:“不敢不敢,嘿嘿,我可听话了。”
“这还差不多。”朱瞻基重新蹲下,把药膏慢慢敷在张怜儿脚踝上,“那咱俩私底下,你打算怎么叫我啊?”
张怜儿琢磨片刻:“你排行老大,叫你大哥?”
朱瞻基想了想,摇摇头:“不好听,换一个。”
“那……嘿,有了。”张怜儿眼睛一亮,“从你的名字里取一个字,叫你基哥?”
朱瞻基听到张怜儿这么说,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中分头背带裤的故人,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那个旋律……
基你太……
停停停,朱瞻基马上摇头拒绝:“不行,再换一个。”
张怜儿显然不知道朱瞻基刚才在想什么,歪着头便开始想下一个名字:“那……瞻郎可好?”
瞻郎?怎么听上去像是“蟑螂”?
魔性的旋律再次在朱瞻基脑海中响起:纯情蟑螂火辣辣,今晚它来到你的家……
“不行,再想一个。”朱瞻基绝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称呼。
他怕将来考古学家把这段儿历史挖出来,后世的网友会笑到劈叉。
“各位旅客朋友们,这里就是明代皇帝朱瞻基的陵墓了。关于朱瞻基,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蟑螂天子,基哥皇帝……”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张怜儿有些泄气了,噘着嘴:“那你想一个嘛,我真不知道了……”
朱瞻基嘿嘿一笑:“叫哥哥就行了,你听,多亲昵……”
“哥哥……”张怜儿小声叫了一下,马上低下头来,“行……吧。”
朱瞻基站起来,坐在张怜儿身边,搂着张怜儿的肩膀:“那现在叫几声听听?”
张怜儿又羞又恼,瞪了朱瞻基一眼,不过朱瞻基感觉张怜儿瞪他的样子也好好看。
“快叫,我听着呢。”朱瞻基又出言催促。
张怜儿耳尖都红透了,终于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一声:“……哥哥。”
朱瞻基故意掏了掏耳朵:“咦,大冬天的,这重华宫里哪来的蚊子啊?”
“你!”张怜儿气得顺手从身后抄起软枕,砸在朱瞻基的身上,却被朱瞻基一把接住。
只见朱瞻基顺势把张怜儿往怀里带,恰好枕在那个软枕上。他弯腰低头,贴着张怜儿泛红的耳垂低笑:“再叫一声,就一声。”
着一股热息,烫得张怜儿身体一颤,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哥哥哥哥哥哥!满意了吧!”
朱瞻基当然满意了,看着怀里的小美人,没忍住俯下身子来亲了一口。
哎呦,这一口亲下去,张怜儿快变成红孩儿了。
“都大婚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朱瞻基看着张怜儿红透的脸颊,忍不住又凑近了,还故意压低了声音,“……看来,是哥哥不够努力啊……”
然后,朱瞻基继续俯下身子来一顿猛亲,给张怜儿亲的呼吸急促、双眼迷离。
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今儿早上怜儿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怜儿说要连本带利……”朱瞻基低声说道。
“嗯……”张怜儿低声哼哼。
“那……”朱瞻基笑着摸了摸张怜儿红的有些发烫的脸,正打算继续下一步动作。
寝殿外间,隔着门传来张怜儿侍女的通报声:“太孙殿下,太子妃娘娘来了。”
我去?娘来了?她来干什么?
还记得朱瞻基和张怜儿此刻是什么姿势么?
对咯,这会儿朱瞻基坐在床沿,张怜儿躺在他怀里,受伤的那只脚还搭在床边的矮凳上,头枕着朱瞻基的大腿。
朱瞻基则是一手环着张怜儿的腰,而且两人的衣襟都因方才的玩闹有些松散,张怜儿还下意识抓着朱瞻基的衣袖。
最关键的,是刚才朱瞻基那一顿啃,给张怜儿整的头发也乱了,满脸也是通红的样子。
张怜儿下意识拉过被子来,连自己上半身和朱瞻基的下半身一起蒙住。
朱瞻基一愣,然后已经听见太子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了:“儿子啊,听说怜儿的脚受伤了,没事吧?娘带了药膏,来看看你们……那个,娘能进来么?”
大概是脑子抽了,朱瞻基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进来吧!”
然后,寝殿内间的门打开,太子妃走了进来,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自家儿子有些衣衫凌乱的坐在床边儿,下半身蒙着鼓鼓囊囊的一团被子,边缘还露出一缕乌黑发丝,然后从被子底下探出一个女子的脚,搭在床边的矮凳上。
太子妃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刚从太医院取来的药膏,目光从儿子凌乱的衣襟缓缓移到覆盖在儿子下半身那团可疑的被子上,再落到被子下探出、搭在矮凳上那只已经贴了药膏的脚踝上。
最后,太子妃的目光定格在朱瞻基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
咱们大明的这位太子妃张氏,洪武二十八年由洪武皇帝朱元璋亲定为燕王世子妃,嫁给了朱高炽。朱棣夺位登基后,册封朱高炽为太子,张氏也从燕世子妃摇身一变成为大明的太子妃。
这么多年了,太子妃什么扬面没见过。
可今儿这扬面,她还……也不能说没见过吧,可她还是愣在了那里。
“我……这……那个……我是说……”太子妃难得说话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朱瞻基瞬间明白了:“娘,你听我说……”
“我不听!”太子妃打断了朱瞻基的辩解,指着朱瞻基又欲言又止了半天,然后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紧接着猛然一个转身,“哎呀,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我那个……”她努力想了半天词儿,“对!娘想起来了!儿子啊,娘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药给你留下了啊……”
说完,太子妃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快把寝殿内间的门给他们关上……”太子妃一边走,一边小声吩咐。
当内间的门重新关上之后,张怜儿掀开被子露出头来。
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仓促的举动,可能让太子妃误会了,再一瞅朱瞻基,这会儿还憋着笑呢。
“你还笑!你……你就是故意的!”张怜儿又羞又恼。
朱瞻基坏笑几声:“不对吧,怜儿,刚才是你自己把被子蒙上的。”
“还不是你……”张怜儿下意识喊了出来,然后又压低了声调,“……还不是你把人家弄的没办法见人……”
朱瞻基嘿嘿一笑:“没事,怜儿,反正已经被娘误会了,不如我们……”
张怜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不如什么?”然后含羞的在朱瞻基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是堂堂太孙殿下,怎么……怎么……这么不正经!怎么如此……哎呀……”
张怜儿话没说完,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朱瞻基扑倒在床上。
这夜啊,长着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