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很快,一切都要结束了!

作品:《港片:港岛大亨,开局截胡小结巴

    她拿起瓶塞,小心翼翼地封住瓶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大家,轻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以后没有主路支线,谁家灶火旺,谁就是中转站。”


    当晚,全港十三个社区,不约而同地亮起了庭院灯。


    那些原本只是象征性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灯盏,此刻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


    光斑连成一片,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陆上星河,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高晋坐在渔港最后一张长椅上,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晨雾弥漫,笼罩着整个港口,远处传来渔船归航的汽笛声,悠长而低沉。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看着天色渐渐发白。


    一名穿着校服的女孩,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跑了过来。


    “叔叔,阿珍阿姨说您忘了带午饭。”女孩的声音清脆而稚嫩。


    高晋有些意外地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煎得金黄的煎蛋,和半碗热气腾腾的面汤。


    他拿起筷子,正准备吃,却发现碗底压着一张纸。


    他抽出纸张,展开一看,那竟然是他之前送给阿珍的手绘地图的背面。


    在地图的空白处,用歪歪扭扭的笔迹,新添了一行字:


    “火种不止一个,就像海边的贝壳,捡得起的都是宝。”


    高晋笑了笑,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煎蛋的味道很香,面汤的味道也很鲜美,他一口气将饭盒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他将空饭盒轻轻地放进旁边的回收箱,站起身,转身消失在街角的晨雾中。


    蒋天养的座驾缓缓停在面馆门口,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抬下一个紫檀木匣。


    阿珍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阵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保镖打开木匣,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铜质徽章,上面刻着“洪兴护灯使”几个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


    阿珍看了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木匣,转身走进了面馆。


    她将木匣放在灶台上,打开,取出那枚铜质徽章,仔细地端详着。


    良久,她叹了口气,将徽章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灶膛里。


    火焰吞噬了铜章,发出噼啪的声响,铜汁在高温下融化,滴落,与灶膛里的灰烬融为一体。


    阿珍从灶膛里取出融化的铜汁,将其重铸成二十枚小小的铜钉。


    她将这些铜钉分送给参与过供油行动的各家店主,叮嘱他们一定要将这些铜钉牢牢地钉在店里的牌匾上。


    “牌匾会掉,钉子才钉得住。”她轻声说道。


    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餐馆,主动在门前挂起写着“本店用光”的木牌。


    哪怕没人知道光从何来。


    某个黄昏,面馆即将打烊,一位白发老人推门进来,颤声问: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给面馆镀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阿珍正准备关门,一位身穿破旧棉袄的白发老人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他佝偻着背,脸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希冀。


    “还能……下一碗面吗?”老人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像是风中残烛。


    阿珍心头一软,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您想吃点什么?”


    阿强二话不说,熟练地生火,添水。


    灶膛里的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映照在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


    老人一动不动地盯着灶心,浑浊的眼中忽然涌出泪水。


    “我儿子以前也这样烧火……”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他说,只要火不灭,回家的路就不会黑。”


    面好后,阿珍将热气腾腾的面端到老人面前。


    老人却没有动筷,只是用粗糙的手捧着碗,缓缓地转头环顾四周,仿佛在数有多少双眼睛亮着,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老人家,您慢点吃。”阿珍轻声说道。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


    清晨,阿强蹲在冰冷的灶台前,神色凝重地检查着火口。


    昨夜明明封好了火种,为什么……


    清晨,寒意刺骨。


    阿强搓着冻僵的手,蹲在面馆那口老灶前,眉头拧成了麻花。


    灶膛里黑黢黢一片,本该煨着火种的炉口,如今只剩一片冰冷。


    昨夜睡前,他明明仔细地封好了火种,用浸油的麻布裹紧,再用铜丝环扣死死勒住,确保万无一失。


    可现在,那铜丝环却毫无余温,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油路……断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强不敢怠慢,立刻起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备用的老陶罐。


    这罐子里装着的是沉淀多年的旧油,是这些年一点一滴省下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倒出一些,只见油色浑浊发灰,表面还漂浮着细密的霉斑,像是放了太久的猪油,让人作呕。


    “不对劲……”阿强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油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按理说就算放再久,也不该变成这样。


    “阿强,看看这个。”


    就在这时,阿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过来,顺手递给他一张泛黄的旧纸条。


    纸条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


    “三天前,西环码头有艘船沉了,打捞队说在船舱底部发现有黑色的油状物渗漏出来……”阿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


    阿强接过纸条,仔细地看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然记起,那艘沉没的渔船,正是之前替他们运过灯油的退役渔船!


    “难道……”他倒吸一口凉气,一种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阿强找来一把锤子和凿子,悄悄地撬开了灶膛边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缝。


    从里面,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截焦黑的炭化木芯。


    这木芯是特制的,用上好的香樟木制成,再经过特殊的炭化处理,能持久燃烧,是维持长明火的关键。


    他找来一个小碗,倒上一些从醋坛子里舀出的陈醋,将炭化木芯浸泡其中。


    没过多久,醋液渐渐变得浑浊,一丝丝微红色的纹路,开始在木芯上浮现出来。


    阿强的脸色彻底变了。


    “腐骨樟……”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这是江湖上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段,将腐骨樟磨成粉末,掺入灯油之中,能慢慢地破坏油的活性,使其无法燃烧。


    而且,这种樟木粉末还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警惕。


    “这是有人故意要灭了这盏灯啊!”阿强大吼道,声音在空荡荡的面馆里回荡。


    与此同时,在九龙城寨的昏暗角落里,陈浩南正蜷缩在一个用破木板和油毡搭建的简陋棚屋里。


    他已经整整七天没有碰过白粉了,毒瘾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浑身上下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


    每到深夜,他只能靠着闻阿珍熬汤时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来勉强压制住心底那股强烈的渴望。


    然而,今天凌晨,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他强忍着不适,爬起来干呕不止,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腥臭味的黑血。


    陈浩南惊恐地盯着地面,只见那滩黑血之中,竟然夹杂着几颗细小的油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棚屋门口。


    罗慧玲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浩南哥,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陈浩南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罗慧玲走到他面前,从皮箱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管,轻轻地插入他的衣领之中。


    “你体内还连着那条脉。”她低声说道。


    陈浩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这才想起,当年他为了替大佬B试毒,曾被东星的人强行注射过一种特殊的稳定剂。


    这种稳定剂能让他对毒品产生免疫,但也让他变成了一个活体的油路感应器,能敏锐地感知到灯油的变化。


    “火断了,你的命也只剩三天。”罗慧玲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陈浩南的心脏。


    与此同时,在位于废弃制冰厂的地下室里,包皮正对着一排摆放在桌子上的铅瓶,发出阵阵癫狂的笑声。


    这些瓶子里盛放的,是从全港各个社区偷偷采集来的灯油样本。


    他费尽心思,跑遍了港九新界,才收集到这些珍贵的“燃料”。


    “很快,一切都要结束了!”包皮狞笑着说道,


    他拿起一种银灰色的粉末,那是雷耀扬秘密提供给他的“寒髓”,据说能冻结所有有机物的燃点,让火焰彻底熄灭。


    “只要把这些东西倒进油里,所有的灯都会熄灭,到时候,整个洪兴都会陷入一片黑暗!”包皮得意地想着,手指颤抖着,就要将粉末倒入最后一个瓶子里。


    突然,从墙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包皮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正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包皮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