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眼花了吗?

作品:《港片:港岛大亨,开局截胡小结巴

    与此同时,仁爱医院的锅炉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煤灰的味道。


    林护士穿着白大褂,趁着换班的间隙,溜了进来。


    她熟练地在堆积如山的医疗废品里翻找着,她的目标很明确——一只贴着“放射性污染”标签的铅桶。


    这种桶很重,很扎眼,但也是最好的伪装。


    她记得三年前,叶氏家族曾经秘密运走一批旧设备,这些铅桶就是用来转运那些精密仪器的。


    “找到了!”她低声惊呼,费力地把铅桶拖了出来。


    夜色渐深,林护士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喂?”


    “方叔,是我,小林啊……有个忙,要您帮帮忙。”


    第二天一早,退休警司方文耀拄着拐杖,出现在了医院的安保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


    “我是来调查历史档案的,关于三年前那批废料的去向。”他对着安保人员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安保人员有些不耐烦:“老先生,这种事情不归我们管,您应该去档案室。”


    方文耀笑了笑,指着登记簿上的某一页,冷笑道:“是吗?那你们敢不敢查查去年十月十七号,是谁签收了这批‘废料’?签收人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


    安保人员迟疑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把钥匙放在了桌上。


    “老先生,您请便吧。”


    另一边,阿珍正忙碌地指挥着。


    她决定启用一条特殊的运输线——“殡仪线”。


    这条线风险极高,但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盲点。


    她让小方婷联络了孤儿院的老师,组织了一场“清明追思会”。


    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脸,或许能成为最好的掩护。


    孩子们亲手制作纸扎灯笼,并在烛芯里掺入了微量的荧光染料。


    这种染料在燃烧时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只有特定的仪器才能检测到。


    这些灯笼将随着东星控制的殡仪车队,一同送往山顶火化场——而真正的灯油,就藏在其中一个灯笼的底座夹层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阿珍亲自教孩子们唱一首改编过的童谣:“火苗跳三下,星星回家啦……”


    这首歌的歌词,暗合着灯塔的信号节奏,即使途中灯笼被人替换,只要听到歌声,接头人就能立刻辨别真伪。


    清晨,殡仪公司门口。


    方文耀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讣告复印件,站在那里,像一尊饱经风霜的雕塑。


    他声称要核实某位“已故客户”的遗产归属,态度认真而执着。


    接待员不耐烦地让他等着,说负责人不在。


    方文耀也不恼,只是默默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殡葬管理条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二十分钟后,一辆印有殡仪公司标志的灵车缓缓驶出后门。


    方文耀眼角微微一动,掏出手机,按下了快捷键。


    三公里外,一条狭窄的小巷里,阿强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准时地拐了进来。


    车斗里堆满了祭祀用的花圈,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而在这些花圈之中,一个底部焊死的灯笼,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灯笼的底部,隐藏着一个秘密……


    当夜,东星的技术人员正在秘密拆解着这批送往火葬场的灯笼,想要从中找出任何可疑的成分。


    东星的技术人员眯着眼,死死盯着手中的灯笼。


    这玩意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他们接到死命令,务必查清楚里面有没有猫腻。


    几个喽啰七手八脚地拆卸着,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这玩意儿生吞活剥了。


    突然,一股淡淡的异香飘散开来,紧接着,灯笼内部的染料遇热挥发,化作缕缕青烟。


    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触发了警报系统。


    “呜——呜——”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夜空,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领头的头目怒吼着,却也搞不清状况。


    趁着这乱劲儿,一辆毫不起眼的垃圾清运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厂区。


    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污秽之物,一个贴着“放射性污染”标签的铅桶静静地躺在最底层,毫不起眼。


    与此同时,在海岸观测站,值班员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盯着雷达屏幕。


    突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灯塔的光芒骤然增强,原本只是象征性地闪烁着的光束,此刻如同利剑一般,扫过海面,竟在浪尖上,映出一道诡异的金色轨迹!


    “我眼花了吗?”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海面。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灯塔依旧稳定地闪烁着,海浪也依旧平静地拍打着海岸。


    但他胸口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拿起对讲机,想要向上级汇报,却又犹豫了。


    毕竟,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凭感觉而已。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对讲机,决定再观察观察。


    或许,只是他最近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


    “阿强,你说这汤怎么有点怪怪的?”昏暗的厨房里,阿珍搅动着锅里的汤,疑惑地问道。


    阿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哈出一口白气。


    凌晨四点,天还黑得像锅底,正是熬制汤底的黄金时间。


    他熟练地生火,添水,放入精心准备的骨头和香料。


    往常,灶火总是泛着稳定的青蓝色,那是煤气燃烧充分的颜色。


    但今天,当他点燃灶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景象映入眼帘——火焰的颜色,竟然由青蓝转为一种淡金色,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


    他有些诧异,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淡金色依然顽固地跳动着,仿佛火焰中蕴藏着某种秘密。


    更诡异的是,锅里的汤面开始冒泡,一层细密的浮沫缓缓升腾,竟然在汤面上自动聚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星形,像极了小孩子用手指画出来的。


    阿强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不是什么江湖大佬,也不是什么社团骨干,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面馆老板。


    但他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远比他卖了半辈子的云吞面要复杂得多。


    他想起小方婷神秘兮兮的嘱咐,想起那些来历不明的“灯油”,想起街坊邻居们眼神中闪烁的期待。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没有声张。


    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默默地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细的铜丝环,那是他年轻时在电子厂工作留下的习惯。


    他小心翼翼地将铜丝环靠近灶台,想要检测一下是否有电磁反应。


    指针纹丝不动。


    这意味着,油路已经彻底摆脱了技术监控,回归了最原始的,自然的燃烧状态。


    阿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改变任何动作,继续熬制着汤底。


    只是在心里,他默默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天的菜单,要改一改了。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面馆门口的时候,阿强已经忙碌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汤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雪白劲道的面条在沸水中翻滚,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息。


    只是,在面馆门口的黑板上,原本写着“招牌云吞面”几个字的粉笔字,被悄悄地改成了“光明面”。


    老街坊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改变,他们依旧习惯性地走进面馆,点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开始新的一天。


    只有当他们吃完面,准备结账的时候,才会发现碗底压着一张手工剪纸——那是一朵歪歪扭扭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一颗鲜红的心。


    小方婷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孤儿院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瘦小。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灰味,七位来自不同社区的核心节点负责人围坐在桌旁,神情肃穆。


    他们都是这场“保卫灯油”行动的参与者,也是各个社区里默默守护着微弱火种的人。


    往常,这样的闭门会议总是充满了紧张和忙碌,小方婷会在这里布置任务,分配资源,协调行动。


    但今天,她却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家,然后轻声说道:“各位叔伯阿姨,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布置任务,而是为了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顿了顿,从桌上拿起八个小小的布袋,分别递给每个人。


    “这里面装的,是各位自家灶台里的一撮灰。”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小方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方婷没有解释,只是示意大家将布袋打开,将里面的灰烬倒在一个新制的透明玻璃瓶里。


    八份来自不同灶台的灰烬,混杂在一起,看起来灰蒙蒙的,毫不起眼。


    小方婷拿起一瓶新制的灯油,缓缓地倒入玻璃瓶中,直到将所有的灰烬都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