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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成了师尊的白月光

    玉奴显然对这位和气的兄长更亲切,他欣喜道:“大哥怎么来了,我听说二哥挨打后一直不太好,想来看看他。”


    蓝无双笑道:“三弟心肠真好,老二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居然还想着看他,怎么样,见着了吗?”


    方才那些恐怕不能直接告诉蓝无双,玉奴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头看了看翊贞。


    翊贞自出门看到墙角架子上的花便一直出神,没有注意到玉奴的求助,茱青见蓝无双虽面上带笑,但眉头紧锁似是在紧张什么,便撒了个谎:“真是不巧,二公子在睡呢,连话都没跟我们说。”


    她的话说完,蓝无双紧皱的眉头略松了些,手搭上玉奴的肩膀很是亲热:“二弟一直都那样,让两位贵客见笑了,三弟,以后别来了,免得他再伤着你。”


    玉奴很听话地说了声“是”。


    茱青笑道:“听闻大公子在邻县任职,为了玉奴回家特意告假赶过来的,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这不家里事忙走不开,不过明日也就走了。”蓝无双道,“这大热的天,两位去我院里喝口茶吧?”


    这是赶客的意思,看来蓝无双并不想让他们留在这里。


    在旁默不作声的翊贞淡淡道:“不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蓝无双浅笑颔首:“慢走。”


    回到玉奴的小院,翊贞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吩咐他照顾好自己,出入小心,等有空再来看他。


    出了蓝宅,翊贞顶着日头一路大步流星,茱青提起裙子小跑,他走得极快,茱青又累又热气都喘不匀,终于在拐角处扯住翊贞的袖子,气喘吁吁道:“师父,慢点…跟不上了。”


    翊贞重重叹了口气,看她满脸汗还是放慢脚步,心里无比着急。


    茱青也有话跟他说,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而是跟着翊贞,翊贞倒了杯茶给她,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


    茱青猛猛灌了两杯茶,说出自己的疑问:“我想知道蓝子羽的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好问题。”


    “那师父呢,师父没有什么要说吗?”


    “有。”翊贞启唇轻笑,就着茱青用过的杯子喝了半杯剩茶,“你看到蓝子羽院中墙角的花了吗?”


    不止看到,她还说那花乱七八糟的。


    茱青点头:“看见了。”


    翊贞的笑容渐渐消失:“你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它叫狐狸毛,因其花型颜色蓬松呈赤色,像狐狸尾巴上的毛发,所以如此取名。”


    茱青很捧场:“师父懂得真多。”


    翊贞白了她一眼:“那花凡间不常见,大多生长在山林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它的花粉有致幻的作用,人吸食花粉会产生幻觉,视物飘忽,可能还会认错人,说起来南恒山就有一棵,不过它长在山里,你应该没见过。”


    “我在南恒山修炼几百年都没见过,师父怎么知道?”


    翊贞道:“一千年前我路过南恒山刚好看见,我还在千花洞口歇脚来着,那时还没你呢。”


    “狐狸毛会致幻,蓝子羽的院子刚好有狐狸毛,阿瑞说他的病春夏发作最厉害,会不会是春夏花粉最多他吸太多花粉的缘故?”茱青脑子转得飞快,“可蓝子羽隔壁就是蓝家下人的院子,也没听说蓝家下人有谁和蓝子羽一样啊?”


    翊贞浅笑:“你想得没错,我猜他们让蓝子羽住在水边又在那边墙里种桂花和玉兰,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用树去阻拦花粉,那株狐狸毛只有下半边有花蕊,蓝子羽房间唯一能打开的窗户,就在狐狸毛旁边。”


    炎炎夏日,茱青却生出一层冷汗,她想不通谁会想出这么恶毒隐蔽的办法让蓝子羽疯疯癫癫十余年,过着生不如死被囚禁的日子。


    是蓝知,蓝夫人,还是蓝无双?


    是有私仇,还是为了家财?


    那么下一个被暗害的人会不会就是玉奴…


    她顿时不寒而栗:“师父,今夜我再去看看蓝子羽,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翊贞道:“蓝子羽那样…你一个人可以吗?”


    他怕蓝子羽再做不利茱青的事。


    或许那不是蓝子羽有意为之,但看到他抱茱青,翊贞心里就不痛快。


    茱青道:“蓝子羽有人看守,只有我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进他房间,师父放心,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入夜后茱青换了一身深色衣裳,把头发全部扎起束成利落的马尾,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隐蔽些,蓝家人口众多,万一被人发现她半夜在墙头跳来跳去,很容易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要是引来官兵就麻烦了。


    一切都准备好,只等夜深人静。


    翊贞轻轻推开门,手里提着食盒,他不情不愿地把食盒放在桌上,在黑暗中走到茱青身边。


    “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翊贞声音低沉,带着不敢直言的醋意嘱咐她,“蓝子羽要是欺负你你一定得还手,没道理神仙受欺负得一直忍让的,听到没?”


    茱青不想梦心注意到她的行踪故而没有点蜡烛,翊贞的肩膀挡住屋外一切光亮,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觉有道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额上。


    她小声道:“我知道了。”


    翊贞道:“东西都备齐了,你为他想得真周到,也真关心他。”


    茱青担心蓝子羽身体,见他瘦得皮包骨便请翊贞帮忙买些饭菜,有了吃的蓝子羽或许能信任她几分,也好敞开心扉。


    “师父是吃醋吗,您难道不知道我最在意的只有师父?”茱青仰头凝视翊贞,额前碎发扫过他的下颌,寂静的深夜里她清晰地听到翊贞喉头滚动的声音,轻微迟缓。


    夏夜躁动的空气中流转着暧昧的气息,翊贞隐隐察觉到身体某处的异样,遽然背过身道:“你该走了,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师父…”茱青不懂他为何突然变脸,落寞地拿着食盒推开门。


    此刻夜深人静,偌大的蓝宅陷在一片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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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口高挂的灯笼透出微弱光芒,茱青跳进蓝家后花园,轻巧落在地上。


    花园里空无一人,连鸟叫声都听不见,好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挡住月光,茱青不得不用法力视物才能看清脚下曲折路面,途中意外踢起一颗石子落入池塘砸得一片水声,惊得枝头鸟雀乱飞,也吓她一大跳。


    凭借白天的记忆,茱青精准找到蓝子羽的院子,院门从里插着门闩推不开,茱青只能跳进去。


    仆人阿瑞在厢房休息,呼噜声震天响,看来他一时半刻不会醒,茱青略微放心去找蓝子羽。


    蓝子羽屋门依然上了锁,茱青破天荒用了移形术,眨眼间已到屋内,她先设下一层结界,确保外界听不清也看不到屋里的声音亮光,才去叫蓝子羽。


    “喂,你醒醒。”茱青用力晃蓝子羽的肩膀,又拽他的头发,“睡了一天了你还不醒吗。”


    蓝子羽半点回应也无,茱青举起蜡烛照在他脸上看他是真睡假睡,突然发现蓝子羽仰面朝天在躺着睡。


    他的屁股这么快就不疼了?


    茱青啧啧两声,神药就是不一样。


    “蓝子羽!你再不醒我就不客气了!”茱青无计可施快要用法术时,蓝子羽悠悠转醒,看到她的第一眼依然语出惊人:“娘。”


    茱青欣然接受这个称呼,打开食盒拿出一碗饭,还有香喷喷肥瘦正好的红烧肉和一份青菜,她把肉菜全拨到饭里递给蓝子羽:“快吃吧。”


    蓝子羽看到有肉两眼放光,抢过碗狼吞虎咽往嘴里送,边说好吃边看着她傻笑。


    只是一份饭菜就高兴得不行,茱青不由心酸,可见他平时得饿成什么样。


    蓝子羽很快吃光了一碗饭,期待地看她:“娘,还有吗?”


    茱青有些后悔没带块点心出来,她只得安慰道:“没有了,明天再给你送。”


    她收起食盒想放到桌上,蓝子羽还以为她要走,竟光着脚追下床扑通一声跪到她身旁,抱住她的腿:“娘…我错了,你别走,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娘…”


    “蓝子羽!”茱青无语至极,他怎么又这样,“你先起来…起来说话,回去,躺床上,不然我真的走了。”


    浑浑噩噩的蓝子羽听到母亲喊他名字高兴得如同三岁幼童,又听她生气生怕她走,立刻自己跑回床上盖好被子。


    茱青才坐下,他又缠了上来,茱青一度怀疑蓝子羽装傻充愣故意占她便宜,可他只是像孩子缠父母那样抱着她,眼泪又溢出眼眶:“娘…我好想你…是我不好,让他欺负你…”


    “蓝子羽,你说谁欺负我?”茱青敏锐地捕捉到蓝子羽的话,抚着他的头发轻声诱导他,“娘记性不好,都忘了。”


    母亲的手还如从前那般温柔,蓝子羽却似不愿想起那段记忆,他极力咬住嘴唇痛哭失声,在茱青怀里瑟缩颤抖着,茱青低头,他竟将嘴唇咬出了鲜血,泪水混着血一点点往下咽。


    她心知此事大有蹊跷,想再追问,屋外突然传来蓝无双和阿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