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栀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品:《白天侯府弃妇,夜里被九千岁吻哭》 沈雨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自己。
“去刑部干什么?”
沈栀意没心思跟她猜谜,“六殿下主管刑部,他在宫外的人,除了玉林别院,就是刑部了。”
“别院没人,刑部也没他的人吗?”
“就算刑部的人不认识你,总该认得你的令牌。”
沈雨瑶目光呆滞,显然是没想到过这些。
“我,我不知道。”
沈栀意摆了摆手,“陆嬷嬷,带她去吃饭,晚舟,拿着她的令牌,跑一趟刑部看看。”
沈雨瑶捂着令牌,不想给。
晚舟很看不惯她,“吃我家小姐的,用我家小姐的,想借一下你令牌都不行?”
“又不是不还给你了。”
“我家小姐要是想抢,你难道还有反抗的余地啊?”
沈雨瑶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
索性,现在的沈府位置不错,离衙门近。
不多时,晚舟便回来了。
“小姐,试过了,六殿下的人都被撤走了。”
沈栀意愣了下,露出个无奈的笑来。
晚舟不明所以,“小姐,怎么了?”
沈栀意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六殿下要跟我划清界限,是真什么都不肯管了。”
“现在看,秦世川为了下手方便,把殿下的人都调走了。”
“调走的原因……还是不想让他知道吧,如果趁这个时机杀我,六殿下回来,会和他翻脸。”
“那么,秦世川今天让刑部上门,就只是想让我吃点苦头了。”
她眼神遗憾。
可惜,她这人心狠。
秦世川不敢要她的命,可她敢要秦世川的命。
她不怕季承羡跟她翻脸。
是夜。
郑光邦手里拿着伪证,站在父亲的房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东西交给他爹,他爹就会问从而何来,那他去楚楼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免不了要受责罚。
可要是不交,和陈星落也不好交代。
“杵在那儿干什么!”
房门忽然被打开,郑岑没好气的看着门口的他。
郑光邦咬了咬后牙,“爹,那个,今天刑部去沈家抄家,说这个是沈成林谋私的证据。”
“沈小姐让我给你。”
郑岑果然拧眉问:“她怎么找到的你?”
郑光邦想敷衍,“也不重要吧。”
郑岑闻见了他一身酒气,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又去楚楼了?”
“人家给你东西,你就拿啊?”
“那沈小姐是什么好东西吗?光顾楚楼,婚约不履,还勾搭六殿下。”
郑光邦听不下去了,“爹,你没有证据,不能那么说人家。”
“我看那沈小姐挺好的,没点本事,也不能应付刑部的为难。”
郑岑半点不信,“你懂什么!”
“她和六皇子感情甚笃,是秦党的人!”
“她给你这个,没准就是要陷害你爹我。”
“拿走!”他把伪证账本扔回到郑光邦手里。
“告诉沈栀意,我郑岑一生清廉,绝不可能与秦党为伍!”
砰!房门关上。
郑光邦看着手里的账本,感觉像是烫手山芋。
要是把这东西拿回楚楼去,估计陈星落要跟他生气。
他想了想,反正沈栀意只是让他把东西交给他爹,也没说具体要干什么。
他也不是没交,只不过他爹没要嘛。
那这东西,就没用了吧。
郑光邦拿着账本,回自己房间,顺手扔在了桌上。
-
沈栀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秦世川想挽回面子,想让她吃点苦头,就还会在想别的办法。
她现在没能力和秦家对抗,就只能指望郑岑在正面能给秦世川一些压力。
可她等了一上午,都没什么消息。
如今京中是太子监国。
太子和皇上不一样,这位皇后所出,年幼受封的储君,三十出头的年纪。
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性情也十分平顺和善。
除开送皇帝离京的当日,再没踏足御书房,可见其恭敬谨慎。
比起皇上,他甚至能算得上勤勉。
虽然没了早朝,可尚书台送至东宫的政务折子,他全都处理得当。
所以,都察院御史参奏沈成林的折子,他自然也能看见。
原以为刑部都动手了,这沈家多半抵抗不住,可今日议事,刑部汪明城禀报。
“臣带人搜查了沈侍郎家中,并未有发现。”
太子今日一身绛紫衣袍,头发仅用玉冠束起,衣着装饰的简单,看起来有些儒雅。
“这么说来,沈侍郎没什么过错了。”
“御史,还参吗?”
提奏的御史,悄悄瞥了一眼秦世川。
秦世川站在众臣之首,眼皮低垂。
“殿下,臣以为,沈侍郎不劝谏圣上阻止修建承欢阁,反而在国库不丰的情况下,谄媚于上。”
“若朝中人人都效仿沈侍郎,风气未免歪斜。”
话说到这个份上,明眼人都看出来,就算莫须有秦世川也要为难沈成林了。
太子看向郑岑,“郑相的意思呢?”
郑岑一脸严肃,“秦首辅说的有道理。”
“但秦首辅带头捐了修建的银子,难道就不是谄媚于上?”
“殿下,臣以为,若要整肃不正之风,秦首辅首当其冲!”
一贯强势的秦世川,此刻却突然软了。
“郑相说的有理。”
“但是郑相,你也进御书房议过事。圣上指名要钱,我做臣子的,难道能说不给吗?”
“我家里都什么样了,京城谁不知道?”
郑岑阴沉着脸,抿着唇不说话。
昨夜他是被气糊涂了,今天他品出了些不对味。
沈成林要真是秦党,他筹措银两的时候,干什么要对秦世川下手?
而现在,秦世川干什么又求追不舍?
完了,他猜错了啊!
太子出声叫停,“二位大人不要争了。”
“修建承欢阁,已经是离弦之箭。”
“至于沈侍郎的弹劾,既然没有证据,也不能治他的罪,这不合适。”
“但二位说的,整肃不正之风确有必要。”
“二位大人,今日先议到这儿吧。”
议事的臣子也不好再多留,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东宫。
郑岑一脸着急的往家里的跑。
汪明城凑到秦世川身边,“大人,怎么办?”
秦世川眼神厌恶。
“储君年纪不大,太极打的倒好,说了那么多,还是谁都不敢动。”
“他不动,我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