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荒地撒盐
作品:《穿越古代,农门肥女有空间》 三日后清晨,天际刚泛出一丝鱼肚白,吕月明便乘车赶往李家村。
夏末的晨风带着凉意,路边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
她拢了拢衣襟,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荒坡上。
今日,就要正式动工了。
刚到村口,她就察觉气氛不对。
十几个村民聚在荒坡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李里正站在人群前,一脸为难。
“吕老板,您可算来了。”李里正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今早有人发现这片坡地上被人撒了盐,这……这可怎么种东西啊?”
吕月明心头一沉。
她快步走上坡地,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土壤明显湿润,指尖尝到明显的咸涩。
放眼望去,整片坡地都被均匀地撒了盐,这绝不是偶然。
“这是谁干的?”她站起身,声音冷静。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吕月明目光扫过人群,一张张面孔或疑惑,或躲闪,或带着看热闹的兴味,却看不出明显的破绽。
她心下冷笑,这下手的人倒是做得干净。
“撒了盐的地,确实难办啊……”有人小声嘀咕。
“怕是种不出东西了,白费力气。”
“吕老板,要不这地……先不租了吧?”李里正搓着手,很是为难。
吕月明没应声,再次蹲下身,指尖看似无意地划过湿润的泥土,实则悄然引出一缕灵泉,沁入土壤。
那带了盐渍的土块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微微松动,一丝极淡的生机萦绕指尖。
她心头一跳,强压下涌起的欣喜。
灵泉水竟真能化解盐碱!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神色平静无波,甚至唇角还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租,为什么不租?”她的声音清亮,令人不得不信服,“既然签了契,就没有反悔的道理。盐碱地固然麻烦,但并非毫无办法。”
村民们互相看看,总觉得吕月明在说大话。
李二狗躲在人后,三角眼滴溜溜转着,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吕老板,您这是跟银子过不去啊?这地都这样了,还能种出花来?”
吕月明目光淡淡掠过他,并未停留,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蚊蝇。
“事在人为。地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转向众人,提高了声音,“各位乡亲,这片坡地开垦的工钱,依旧按日前说好的算,日结。愿意干的,现在就可以拿起家伙,跟我上去清理地表。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日光渐烈,晒在荒坡上,蒸腾起带着咸腥气的土味。
一部分村民被工钱吸引,犹豫着拿起锄头和铁锹。
另一部分则摇着头,觉得这城里来的女老板怕是疯了。
吕月明不再多言,挽起袖子,率先拿起一把沉重的锄头,走向坡地。
她身形纤细,动作却毫不含糊,一锄头下去,刨开带着盐粒的硬土。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有几个原本观望的村民见她一个女子都如此,也不好意思再站着,陆续加入了开垦的队伍。
荒坡上渐渐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李里正叹了口气,也招呼着几个相熟的汉子帮忙。
吕月明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人群中的动静。
李二狗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挥了几下锄头,很快便溜到树荫下偷懒,眼神时不时鬼祟地瞟向村口方向。
她心下明了几分,却不点破。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人心,把地先整出来。
休息间隙,她借口去溪边洗手,走到无人处,再次引动灵泉,将几股细流悄无声息地引入刚刚翻松的土壤深处。
灵泉渗入,那板结咸涩的土地似乎都松软了几分。
“吕老板,这……这真能行吗?”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抹着汗,看着这片“废地”,忍不住问道。
要知道,这本就是一片荒地,再加上撒了盐巴,大半年的时间都绝无种植的可能。
吕月明如今也许只是在强撑着罢了。
这势必是一场亏本的买卖!
吕月明直起腰,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翻垦土地,语气笃定。
“大叔放心,我既然敢租,自有我的法子。只要大家肯出力气,这块地,将来未必比那些良田差。”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汉子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干活。
日头偏西,第一天的开垦告一段落。
吕月明依言结算了工钱,拿到钱的村民脸上露出了实实在在的笑容,之前的疑虑也冲淡了不少。
反正,他们只是要自己拿到钱,至于吕月明?
她若是爱折腾,便随她去吧。
吕月明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坡地上,望着西边沉落的夕阳,将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染上一层暖金色。
风吹动她的裙摆,背影纤细却透着一股韧劲。
李二狗揣着铜钱,鬼鬼祟祟地想溜,却被吕月明看似不经意地叫住。
“李二叔。”她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今天辛苦你了。我看你好像对这片地挺上心,以后这边监工的活儿,不如就交给你?工钱我给你加两成。”
李二狗一愣,眼中闪过贪婪与慌乱交织的神色,支吾道:“啊?我……我这人懒散惯了,怕是担不起这责任……”
“是吗?”吕月明微微一笑,目光却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我还以为,李二叔是真心希望这块地好起来呢。”
李二狗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含糊应了几句,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惶的背影,吕月明眼神冷了下来。
她基本可以确定,撒盐的事,跟这个李二狗脱不了干系。
只是背后指使之人心思缜密,并未留下明显把柄。
她并不急于立刻揪出李二狗。
打草惊蛇,不如放长线。
眼下,稳住李家村的人心,尽快让这片地焕发生机,才是对抗行会打压最有力的回击。
夜色渐浓,吕月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上回京城的车。
身体是累的,心却异常清醒。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灵泉滋润土壤时那微妙的感应,她闭上眼,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李家村人多,如何避人耳目,才是她眼下最该考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