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第 139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夜晚静谧,镇南王府内少了裴翎更显静谧。
一个浑身黑色的人影在院中一闪而过,快得令人看不清形状,夜色中只剩下微微晃动的树影彰显着适才有人经过的痕迹。
黑衣人警惕地看着四周情形,见没有什么异动,只有几个小厮丫鬟站在门框边上强打精神地硬撑着没睡着,于是猫手猫脚地翻墙进了镇南王府的内院。
正屋里面没有一点光亮,想必是主人已经安睡了,黑衣人壮起胆子,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再小心地将门关好,只是一转过身,黑衣人就觉得脖子一凉。
他吓了一跳,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脖子上已经横了一柄极其锋利的宝剑。
门边站着的是一个长发高高束起,容貌漂亮锋利的女人。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但他寻思片刻,又见顾羽静悄悄的不说话,于是心下稍稍放松,以为顾羽也是来此处行窃的贼人同行。
讨好地比划:放了我,东西咱们一人一半。
乌漆嘛黑的,顾羽当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将宝剑又往他脖子上松了松,几乎割破皮肤,压着嗓子道:“老实点儿。”
那黑衣人疑惑,但同时有些不满,都是来绑架偷东西的,不过就是早来些时候吗?怎么你还命令上我了?
但不等他反驳出声,却见房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次进来人的依旧是一身的黑色,与他一样的小心翼翼,甚至蒙面的黑布好像都是同款。
黑衣人皱眉,怎么这么多抢生意的同行,这买卖还能不能成了?
“大胆贼人!竟敢屡次来我镇南王府犯事!你们是都不要命了吗!”身边的女人显然是动了怒,大声呵斥,随后点了先前一人的穴道丢在地上,飞身上前,一脚将新来的踹翻在地。
“啊啊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后来的一个胆子显然比先前的一个还要小,看见顾羽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宝剑就吓得一个扑通跪倒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少闻,把人带出去。”
“来了。”
随后,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就一起被绑了起来,带到了院子外面的空地上,令人意外的是,与他们一样被绑起来扔在地上的竟然还有三四个。
院子内外一瞬间灯火通明起来,苏箐宁坐在屋檐下面的椅子上,垮着脸蹙眉,顶着眼睛底下两个颜色深沉的黑眼圈,带着浓浓的怨气看着面前空地上的一大帮子人。
大夏天的,她今日是犯了什么事情?裴翎不过才走了两日而已,这来他府上盗窃绑架的小贼今晚竟然比蚊子还要多,她今日犯太岁了吗?
“说说吧,你们都是来镇南王府干什么的?”苏箐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疲倦地道。
她前半夜被吵醒了好多次,于是干脆就不睡了,睁着眼睛等着看到底还有多少人要来她府上。
“我是来偷东西的,你们这府上金银财宝多。”其中一个想也不想道。
“我,我也是来偷东西的。”
“没错,我也是。”
“我是。我是看府上的小姑娘漂亮,来劫色的……”
……
今日晚上她的院子里面一共来了七个人,一个个都是毫不犹豫直接冲着内屋来的,若只是看上财物想要偷东西,大可以拿外间的花瓶首饰,进里屋明显是冲她来的,最近得罪的人是有点多,不会有人买凶想要杀她吧?
苏箐宁一阵恶寒,厉声冷喝道:“撒谎,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谁派你们来的,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的这些护卫可都不是吃素的,你们想被扔到山上去喂野狼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小的一直在哆嗦,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迭声求饶,并招供道:“不,不是的,我,我说,我是来找长生玉之血的。”
“你乱说什么!”他身边的一个面目凶悍的大哥恶狠狠地冲他龇牙,威胁道。
少闻在他背上用力敲了一下,警告道:“闭嘴。”
苏箐宁蹙起的眉皱得更紧了,她面色凝重地道:“顾羽,你将此人带进来审问,其余的麻烦少闻帮忙看好。”
“是,世子妃。”两人应声,顾羽拎着那瘦小的贼人进了屋子。
屋内点着烛火,贼人跪在苏箐宁面前,身体依旧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箐宁盯着他的脸道:“你刚刚说的,长生玉之血,是什么意思?你是听谁说的?”
贼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他叫张四,是靠乞讨和偷窃为生的乞丐,住在城郊破庙里面。
“小人,小人是听路上有人讨论这长生玉之血极为昂贵,小人也实在是没钱了,这才会出此下策,想着要来镇南王府偷血出去卖。”
苏箐宁厉声:“胡说!什么叫路上听人议论,什么人竟然敢在路上妄议此事?”
“是,是真的,就是我在破庙里睡觉,听见有人路过,说去这长生玉之血可解百毒,治百病,活死人,肉白骨,可值钱了,想着我要是能搞到这稀罕玩意儿,那我的下半辈子可就不用愁了。”张四畏惧顾羽,连忙道。
苏箐宁心里忍不住有些烦乱,她身怀长生玉之血的事情全天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到底怎么会传扬得人尽皆知?怪不得今晚的贼人一个接着一个,感情都是冲着这长生玉之血来的。
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大多远在江南,京城知晓此事的人只有她和容栩,不可能是容栩,到底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
第二日一大清早,苏箐宁就收拾东西搬去了皇宫,与容栩同住。
这镇南王府她是住不得了,这每日不分早晚都有个把贼人在府上飞檐走壁,再被裴翎安排来保护她的天阙山庄庄众捉住,跟耍杂技似的,一点消停不得,她可受不了。
与其在镇南王府受罪,不如直接住进宫中,皇宫之中守卫森严,宫墙甚高,还有金吾卫把守,其中高手如云,金吾卫统领易休更是武功了得,而且提起皇宫总是能让那些个贼人忌惮三分,安全清净不少。
容栩下了早朝就匆匆地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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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瞧见了坐在她寝殿里心安理得吃葡萄的苏箐宁。
“什么风给我们宁宁吹来了?怎么?裴翎不在?你寂寞了?”容栩一边卸掉头顶上繁重的发饰,一边坐到苏箐宁身边调侃道。
苏箐宁扬了扬眉:“季小将军上了战场后你不也找我好几次了?以往她在的时候你可是都找她的。”她可不吃半点亏。
容栩摆摆手,得,她们也别互相怼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是想吃这宫里的葡萄?还是有事找我?”容栩道。
苏箐宁听她问起,于是放下吃的,严肃了面色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身怀长生玉之血的消息在京城中传开了。”
“什么?!!”容栩的惊讶一点也不比苏箐宁少,说完,她停顿一下,连连摇头。
“可不是我啊,我这几日杀了几个贪官,处理朝中的各项事务都快忙疯了!可没这功夫干这阴损事儿。”
苏箐宁哭笑不得:“自然知道不是你。”
不怪她极力自证,毕竟知道此事的京中确实就只有她和苏箐宁。
但容栩与她站在一条线上,此时折了苏箐宁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不过这下一来,就连容栩也开始奇怪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少,就连当时你给太后解药太后都不知道其中有你的血,那散播此事的人究竟是谁,而且到底是何居心,如今在朝中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而且裴翎此时刚刚奔赴前线,若是除掉你,不仅对我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利,扰乱了军心,对大燕也是大大的不利。”
“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吗?”容栩问。
苏箐宁答:“我最近得罪的人可不少,你自己想想,你得罪的那个我没得罪过?”
容栩尴尬地摸摸后脑勺,也是,她们俩人现在在大燕朝臣眼中就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这个杀人这个放火,最后两人还一起抛尸,得罪的人大都是同一批。
“莫非,真是有人从江南刻意传消息来,想要弄死你?”容栩百思不得其解。
苏箐宁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究竟是谁散播的这个消息,想必很快会有结果,在这之前我就先住在皇宫里了。”
容栩十分慷慨:“那当然,你喜欢哪个宫随便住,想和我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苏箐宁想起来之前想到的,提醒道:“现在我身负长生玉之血的消息人尽皆知且满城风雨,别的我不担心,但我怕会有人那这件事情做文章,毕竟,太后娘娘可是还躺在那儿动弹不得呢,万一有人借此事要求我拿血救治太后……”
苏箐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宫女的通禀:“公主,吏部侍郎和左相大人求见。”
容栩与苏箐宁双目相交,面面相觑,这么巧?不会说什么来什么吧?
“让他去御书房候着。”容栩朗声。
“是。”
容栩只得又将卸下来的钗环戴回去,骂骂咧咧地穿戴整齐后,嘱咐苏箐宁在屋里等着,快步出了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