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第 138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若让裴翎知道了沈氏心中所想,恐怕得嗤之以鼻,高低要骂上几句。


    她的面子就是面子,他母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像沈氏这般自私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裴翎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明日就要出发前往西南,是以容栩特地给他们两个放了一天的假,让他们好好在家里休息准备。


    裴翎去处理事情的时间也不长,苏箐宁起床晚,他回来的时候她才刚醒,正坐在床上发愣。


    裴翎冷冰冰的心肠瞧见了她这才算是回温一些,他原本生人勿近的神情一下子软化下来,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耷拉着脑袋凑到床边,抱着苏箐宁道:“宁宁,你醒啦。”


    苏箐宁瞥他一眼,带着一点鼻音地“嗯”了一声,随即推开挂在身上的裴翎。


    “你别贴着我,热。”她懒懒地下床洗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炎热的天气,她干什么都觉得不得劲。


    裴翎自然还没忘记昨晚上惹了她不开心,于是十分贴心地将早饭端了进来,摆好碗筷。


    等苏箐宁坐下了,还顺势给她把冰盆挪近了些。


    苏箐宁道:“你明日什么时候走?”


    裴翎知道她说的是去西南支援一事,答道:“明日辰时初。”


    苏箐宁呆呆地点了点头,神思不属地呢喃了一句:“好早啊。”


    夫妻两都是能说会道之人,裴翎也明明想好了回来要给苏箐宁好好地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都沉默了。


    这一餐早饭吃得极为压抑,大概这就是分别前的不舍吧。


    裴翎此去没有几个月想必是回不来,她自从嫁给裴翎,还没有过与他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而且他这次去的是战场,真枪真刀子,虽然他武功强,但历史上在战场上牺牲的,武艺高强的将军也不在少数,战争是很残酷的事情,也是团队的事情,裴翎再厉害,但凡带队谋略不当,也很有可能葬身战场。


    苏箐宁虽然不说,但这一份担心她已经无法很好的收敛,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裴翎也不傻,苏箐宁的苦恼同时自然也是他的苦恼,不过至少苏箐宁在京城有容栩和顾羽她们护着,他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宁宁,你跟我来,我先给你看一些东西。”裴翎神神秘秘地招呼她。


    今日之后要有好久见不着面了,苏箐宁便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跟着他往王府的书房去。


    进了书房,裴翎摒退了下人,关上房门,从一个暗格里面找出一个木盒子递给苏箐宁:“打开看看。”


    在裴翎希冀的目光中,苏箐宁打开了手中沉甸甸的木盒子。


    里面东西杂七杂八,苏箐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裴家的族谱,因为苏箐宁是以白家女儿的身份替嫁进来,所以上面世子妃的位置上写的是白箐宁,不过如今已经改成了苏箐宁。


    苏箐宁有些惊讶:“你是什么时候改的?”


    裴翎道:“没多久,从江南回来的时候皇帝问我要什么赏,我就要了这个,而且就连皇家玉牒上面的也改成了苏箐宁。你喜欢这个姓,那就姓这个。”


    苏箐宁的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苏箐宁”那三个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就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当初玉牒上面的名字不是她的本名。


    族谱之下,放着好几沓泛黄的纸,苏箐宁拿起来,全都是铺子庄园的地契。


    她仔细翻看了一遍,看到后面完全愣在原地,里面竟然还有镇南王府和天阙山庄的地契,上面写着的都是她的名字。


    裴翎解释道:“这张是王府的地契,老头给我的,你拿在手上,沈氏不敢欺负你,这张,是绮梦阁的地契,没想到吧,绮梦阁是我的产业,有件事我一定要解释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去绮梦阁都是为了拿到情报,我可没有和里面的姑娘乱来过啊,宁宁你要相信我。哦还有这个,这个是天阙山庄的地契,这个给你,以后那群家伙要是敢不听你的不尊重你,你就去把这块地给收了,让他们露宿街头去。啊,还有这个……”


    裴翎一张一张的指着那些地契解释着,还没说几张,却觉得手背上一凉,落了一滴水珠。


    他一怔,抬头看向苏箐宁,却见后者眼眶早已红透了,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地往下流,整张脸上满是泪痕,偏这丫头还倔得很,死咬着嘴唇不愿意哭出声音来。


    裴翎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下子就慌了,也管不得什么地契不地契铺子不铺子的了,随手将那盒子放到了一边,伸手就去给苏箐宁擦眼泪。


    “哎呀怎么,怎么哭了,宁宁不哭了不哭了,里面什么东西你不喜欢,我叫人拿去烧了,还是你还想要什么?我都拿给你,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裴翎将人从桌前的椅子上抱进怀里,连声安慰。


    他不安慰还好,越是安慰,苏箐宁就更加忍不住,眼泪跟决堤了似的一瞬间涌了出来,从涓涓细流变成了小溪瀑布,一眨眼功夫就将裴翎胸口处的衣裳洇湿了一块。


    她抽着气,一边哭,一边问:“裴翎,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死了在这里说遗言吗?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让我怎么想?你不回来了吗?”


    她哭得太凶,说了这么几句就已经喘不上气来,裴翎忙又伸手去拍她的脊背,安抚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要去死,绝对没有,我也没有不回来了,宁宁这么漂亮我肯定要回来啊,不然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上门来抢你那我可没地方哭去啊。”


    “那你,那你这……”


    裴翎叹了口气道:“宁宁误会了,我昨儿不是惹你生气了吗?我不该欺骗你的,但是一想起来其实我好像这一路走来还真有好些事情瞒着你的,为了让你原谅我,我今日是特地前来坦白的啊。竟然叫你误会成这样,是我不对,你莫要哭了好不好。”


    好不容易苏箐宁慢慢地平复了情绪,但应该是刚才哭得太狠了,还是止不住的抽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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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过之后她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平复,她活了十几年,一路上遇到的都是欺骗与背叛,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她舍不得他走。


    她手指紧紧地圈住裴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道:“我不看那些,你还骗了我什么,你说与我听就是了。”


    “好,好。”裴翎将人圈在怀里,轻抚着她柔软的黑发。


    “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桃花林里,那时候我就骗你了,我与林雪在之前其实本就没什么关系,那时候她缠得我烦了,本想将她带到梅花林里面去处理了,结果刚好你路过,救了她一命。”


    “后来,那个绮梦阁的绣球,我也是故意扔到你头上的,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见了,你说,我们的缘分是不是妙不可言?那个绣球就跟红线似的,将咱俩牵住了。”


    听到这里,苏箐宁忍不住反驳:“那当时那绣球还是想容姑娘扔给你的呢,那个怎么不算?”


    裴翎干咳几声:“额,额这个不算,得我扔的才作数。”


    “哦——”苏箐宁略微有些无语。


    裴翎继续往下说:“还有之前,你回听雨巷那次,不是被迫救了一个被扎穿肚子的黑衣人吗?那个人还骗你吃了山楂糖说是毒药你还记得吗?那个也是我。”


    苏箐宁:……


    好家伙,突然没那么舍不得了,这人的恶劣简直混蛋。


    接收到苏箐宁的眼刀,裴翎哈哈两声连忙转换了话题。


    “还有之前我假装顾非衣……”


    他慢慢地说,苏箐宁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感叹一句裴翎真不是人。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好似这样抱着就影院也不会分开一样。


    待裴翎都说完了,苏箐宁忽然道:“我们再去一次那桃花林好不好。”


    ……


    此时已是八月中旬,那粉白相间让人恍惚以为误入仙境的桃花早就没了,剩下茂盛的,绿油油的桃叶,由于桃树数量众多,挡在人头上遮天蔽日,苏箐宁到觉得这里似乎并不十分炎热,反而有些许沁人心脾的凉意。


    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是短短的半年而已,苏箐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两人一脚深一脚浅的上了山,进了清隐寺,寺庙里面没了颂空,但依旧有条不紊,苏箐宁忍不住笑,她那时候还觉得颂空油腔滑调的不像个和尚呢,没想到自己眼光还挺准。


    正殿的牌匾依旧锃亮,其上大雄宝殿三个字温润舒适,就像端坐莲花之上的释迦牟尼佛像一样眼眸微垂,慈悲地看着天下众生。


    苏箐宁还记得开春时来这不渡山上的清隐寺许过愿望,许的什么愿望她不记得了,无非也就是发财当官一类的,但她想佛祖一定是听见了,不然她一定不会遇见裴翎,遇见那些朋友。


    那她此次就斗胆的,想要再求一求,就求裴翎能够打胜仗,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