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第 129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我知道了,白婉欣的事情我会找人去给她说情,你可以回去了。”
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白正德的嘴唇还有些发白,心下不知道这件事情做得是对是错,不由得揣揣,但好歹苏箐宁已经答应了要将白婉欣救下来的事情,心下稍安。于是他走之前深深地看了苏箐宁一眼:“记住你说的话。”
“我知道。”苏箐宁勾勾唇角,其实那位她所谓的妹妹根本就没事,吃好喝好的,除了那些时日禁足意外没什么大事儿,她只是买通了宁安侯安插在宫中的眼线而已,然后白正德就这么傻里傻气地跑来了,要不说宁安侯府要没落呢。
待支走了白正德,苏箐宁支着下巴,若是她的母亲其实原本就是颂仁带走的,那就说得通了,怪不得十九中毒后颂仁会给她医治,不惜将长生玉用在她身上,那么,颂仁又是为什么要带走十九呢?
她想起裴翎曾经说过,十九是世间罕见的七窍玲珑心,千百年难得见到一个,难道这颂空是想将十九带回去研究?
七窍玲珑心天生聪慧异常过目不忘,又或者,他是想要培养十九,那么培养十九做什么呢?杀人放火?抢夺异宝?还是传承衣钵?
但看在十九最后出现在江南于家的结果来看,苏箐宁认为最后一个可能以及可以排除掉了,所以颂仁究竟想要做什么?
裴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她的身边,脸色略微有些凝重,他打断了她的思路,道:“最新传来的消息,南番人偷袭大燕军营,虽然没有成功,但交战提前了,父王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西南战场。”
“怎么这么快。”苏箐宁扶额,太子与南番尚有些往来,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但这其中也有太子的手笔吗?这么着急地要支开裴璟,太子就这么等不及了?
裴翎道:“如今老头马上就要离开京城,接下来可就是太子动手的绝佳时机了,估计二皇子马上也要动手了。“
苏箐宁道:“他们既然这么想玩,那就给他们添一把火,你找人偷偷地去向皇帝检举,太子勾结南番,再将二皇子私下调查太子的事情透露给端王。”
裴翎听了苏箐宁这缺德的主意,忍不住地抚掌,这么有意思的主意,他该早些想到才是。
不管端王与太子实际上如何貌合神离,但从利益共同点出发,他们首先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端王会将二皇子私下调查太子的事情告知太子,让太子十分自然地误以为是二皇子在从中做梗。
而正是因为端王与太子的貌合神离,就算端王知道了这个消息是裴翎和苏箐宁传出去的,也只会以为苏箐宁和裴翎是单纯的与太子有嫌隙于是故意透露,但碍于裴璟已经不在京城,剩下的裴翎也已经毫无威胁,不必理会。于是让太子误认为是二皇子透露出来的消息自然才能将端王的利益最大化,借太子之手,除掉二皇子。
这样一来,在背后捣乱的苏箐宁与裴翎才能全身而退。
想及此,裴翎弯起眉眼,当即道:“我现在就去办。”给京城的那些人添乱一向是裴翎最热衷的项目之一。
苏箐宁转身坐回自己的摇椅上,定定地望向天边,也不知道皇帝会如何处置与南番勾结的太子殿下呢?太子那边又会有什么样的选择和做法呢?已经没有了手握重兵的裴璟与正直善谏的季晏词,如今的大燕朝堂上一片昏聩,权臣外戚只手遮天,这么好的机会,太子怎么可能不动手呢?
第二日的时候,裴璟走得匆忙,也没有与裴翎好好地告别,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的时候他就走了。
苏箐宁知道其实裴翎醒了,但他窝在床上一动不动,既没有要去与裴璟告别,也没有要去送行的意思。
只是将脸埋在苏箐宁的颈窝里,深深地喘气,一言不发,裴璟每次出门都是这样的,一声不说地就走了,再一身不吭地回来,对于裴璟来说,保家卫国与忠君不二才是永远放在第一位的。
苏箐宁拍拍他的后背,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吧,总归还有机会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贪恋着一分一毫的温暖。
而今日的早朝上,皇帝果然知道了太子与南番勾结的事情,龙颜大怒,正值两军交战时期,这是犯了大忌。
太子面容惶恐地请求皇帝给他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皇帝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看着台阶下方的儿子,松了口:“朕给你一周的时间,要是找不到自证清白的证据,哼!那这个太子你也不用当了!”
这后果显然是相当的严重了,好歹这还是太子,要是换别的一个什么人,恐怕早已经九族连诛,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儿臣谢父皇开恩。”太子冷汗涟涟地跪在地上,阴翳的目光落在了身边贵妃所出的二皇子身上,后者此时正因为劲敌遭到重创而满面春风,得意洋洋的看过来,正巧与他打了个照面。
“臣弟相信太子皇兄一定不会是那种勾结外邦的贼子,定时有心之人可以想要破坏父皇与皇兄之间的感情,臣弟衷心地希望皇兄能尽快找到污蔑皇兄的奸人,将其早日绳之以法。”二皇子假惺惺地说着漂亮话安慰太子。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答应一声,一定会的。
……
在后宫听闻了这件事情的容栩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将葡萄一整颗吞下去,呛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太子过得不好,那我就放心了。”容栩将手边的果盘往苏箐宁的方向推过去。
苏箐宁也拈了一颗葡萄,问道:“你这边怎么样了?”
容栩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她道:“好得很,容华那丫头性子急,还不愿意吃半点亏,见易休与她逐渐疏远反而与我走得近了,于是就着急忙慌地去找了长公主,求她去皇帝面前说道说道给他俩指婚。易休不喜欢容华,原本对于我的提议还有些犹豫,容华闹了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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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休就直接来找我答应了合作。”
苏箐宁点点头:“如此甚好,我估计着就在这几日了,我们还是做好准备,以应万变。”
“晓得。等晚些我再去贵妃宫里撺掇一二,待二虎相争,我们再坐山观虎斗。”容栩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苏箐宁瞧着她笑,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是稍微松动了些,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她喝了口皇宫里的茶水静静心神,但愿一切顺利。
*
太子的自证清白的证据还没找出来,倒是被别人发现了他身份上的污点,大燕储君,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然可能并非皇帝亲生。
这个消息一出现就流传得极广,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而且经过了添油加醋,皇帝听到的版本已经是,皇后在后宫中举止不端与人苟合,这才生出来生父不详的野种来。
皇后哭得差点晕死在自己的寝殿内,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流传出来,虽然太子确实不是皇帝血脉,但她也没有和人苟合啊!
但她若是实话实说,混淆皇室血脉,依旧是死罪一条,哪样都是死,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一定要瞒住皇帝,千万不能让他相信了外面的传言。
于是皇后买通了宫中的太医,说是要给皇帝和太子做滴血验亲。
皇帝虽然恼怒痛恨,但这毕竟是几十年的发妻与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到底是对外面的留言半信半疑,于是同意了皇后的请求。
皇后的未央宫中,皇帝,太子,皇后,太后,贵妃齐聚一堂,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皇后不着痕迹地给端来清水的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收了皇后的好处自然会为皇后办事。
“请太子取血。”
容钰的脸色不太好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应付,忙得脚不沾地,再加上巨大的心里压力,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水果一个好觉了。
他依言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清澈见底的铜盆中,微微晕开。
太医捧着铜盆又走到皇帝面前,低头道:“请陛下取血。”
皇帝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在满殿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下,铜盆中的血液慢慢地逐渐融为一体。
在场的大部分人对于这个结果都是十分满意的,皇后和太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不等他们缓过来,却听见贵妃那矫揉造作的声音道:“恭喜陛下,太子殿下确实是皇室血脉,不过虽然鲜血融合了,但臣妾却想起来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面色未变,心中警铃大作,每当贵妃说出类似于这种话到时候,就是她要坏她大事的时候,于是她疾言厉色地想要制止:“既然知道不当讲,贵妃还不闭上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