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第 128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下官,见过世子,世子妃。”白正德规矩地给苏箐宁和裴翎见了礼。
原本他是想拜一拜岳丈和父亲架子的,但门口的那一出显然已经让他看明白了,若自己不识抬举地摆谱儿估计什么都捞不着,识相些,说不定还能捞着些好处。
“哎,这不是宁安侯吗?怎么如此客气?快快请进,来人,赐座。”裴翎笑眼弯弯地招呼人坐下,这才又站回到了苏箐宁身边,活像个身边伺候的大丫鬟。
宁安侯虽然知道了苏箐宁对他的态度,但是心里却是对苏箐宁的举动依旧十分的不满,要知道出嫁从夫,这没规矩的丫头竟然心安理得地坐在那儿,让她的夫君招呼客人,这简直是毫无礼数。
他调整了一下脸色,语气温和地道:“我毕竟是世子妃的父亲,很长时间没见着世子妃了,毕竟箐宁也是我的女儿,实在是有些想念得紧。我还听闻世子江南一行实在困难重重,我担心她没照顾好贤婿,惹了夫家不快,特地上门来瞧瞧。见你们如今安好,那我就放心了。”
裴翎面上神色未变,但心里不由得鄙夷,宁宁嫁过来快半年了,也没见他前来探望问候,如今白婉欣一出事儿,就屁颠颠地来了,到底是什么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还非要找个借口。
更何况,谁是他贤婿了?这老匹夫和他套哪门子近乎呢?他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见得想认,更何况还是他这个抛弃宁宁,对她不闻不问的便宜爹。
“原来是这样吗?没想到宁安侯竟然如此关心我娘子,你之前一直不来,我那时候一直以为岳丈大人忘记了还有我家娘子这个女儿呢。”裴翎状似无异地道。
白正德没想到自己的客气话倒被裴翎当了真,还这么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反驳,脸色一时间有些绷不住,他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找补道:“害,还不是前段时间太忙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儿置之不理呢。”
裴翎听这老匹夫狡辩,心里止不住地冷笑,原本想着再刺他几句,却被苏箐宁抢先拦下了话头。
“既然宁安侯是担心我和我夫君的安危,那如今也已经看到了,我与我夫君如今好好的,你可以回去了。”苏箐宁冷淡地道。
听见苏箐宁的驱赶,宁安侯忍不住地皱眉,但碍于裴翎还在一旁,只得压着脾气道:“为父好不容易来一次,才没说几句话,你怎么就要赶我走,好歹我是你的父亲,如今竟然连见你一面都不行了吗?”
苏箐宁抬起眼皮,瞥他一眼,道:“宁安侯若是真的是来叙旧的,我自然欢迎,但你今日来恐怕不只是要找我们聊聊天这么简单吧?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我与你有没有父女情分你自己知晓,何必七拐八绕。”
宁安侯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苏箐宁很小的时候就被他赶出去了,如今的她对于宁安侯来说比府上看门的小厮还要令他感到陌生。
“我,我今日来,确实是有些事情要找你,你的妹妹,就是婉儿,她前几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处,宫里头传来消息,说是要将其赐死,如今我在宫中也没什么人,若是可以,为父希望你可以出面给你妹妹说说情,留她一命在就好。”白正德冠冕堂皇的要求着,就好像苏箐宁一定会按照她说得做一样。
苏箐宁道:“宁安侯恐怕是太高看我了,白昭训的罪是太后娘娘定下的,我如今在宫中不过是个七品的女官罢了,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去太后娘娘面前给白昭训求情。”
白正德脸色微变,没想到竟然是太后娘娘定的罪,婉儿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竟然惹怒了太后娘娘。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慌乱震惊中想起来什么,连忙道:“你不是认识季小将军吗?你们关系还不错吧?季小将军是晋国公的独女,晋国公在陛下面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那个晟悯公主,我听闻也与季小将军关系甚笃,你去求求他们,他们一定能救下你妹妹……”
苏箐宁嘲讽地笑了一声,他倒是理所应当。
“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要帮你说情?从头到尾,这可都是你一厢情愿。白婉欣与我毫无情分可言,甚至算起来我与她也算是有怨,你估计是不太了解我的性格,我这个人有仇必报,心眼极小,让我去给白婉欣说情,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面要求我?还是我叫你几声父亲你还真觉得自己是我爹了?白正德,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是吗?你配吗?”
白正德显然没有想到苏箐宁竟然如此不讲情面,直接与他撕破脸皮,既然苏箐宁不准备和她维持表面的父慈女孝,那他也没有必要忍让,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苏箐宁道:“你这个逆女,什么叫我不是你的父亲!你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我,没有我宁安侯府大小姐的身份,你能嫁进镇南王府?”
苏箐宁冷冷道:“我是怎么加进来的需要我当着我夫君的面给你重复一遍吗?”
白正德一凛,冲头的怒气陡然一降,他看一眼站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裴翎,心中不由得后怕,要是裴翎知道了他白家拿一个野种来糊弄他,别说白婉欣了,恐怕就连他都小命不保。
他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道:“那你也不能不管!你既然是以我白家的身份出嫁的,那就必须得给婉儿说情。”
苏箐宁朝着裴翎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进屋去,随后也站起身来,她虽然没有白正德高,但气势凌人,她想了想,悠悠地松口道:“想要我给她说情,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白正德顶着裴翎离开时威胁的眼神,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苏箐宁打断他的保证,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要知道,我母亲的身世。”
白正德一听到这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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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袖中的手掌蓦地紧握成拳,他面色不虞地道:“你要知道这事情做什么?你母亲不过就是个江南的歌伎,身份上不得台面,你提这个做什么?”
苏箐宁道:“我母亲究竟是不是歌伎,怎么成的歌伎你应该最清楚吧?”
说着,她眯起眼睛,紧紧盯住白正德:“毕竟,你可是她的亲兄长啊,你说是不是,舅舅。”
白正德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惊骇地看着苏箐宁酷肖她母亲的面庞,声音中不自觉得带上颤抖:“你怎么……你在胡说什么!”
苏箐宁静静地凝望着他:“你不用瞒我,我查过族谱了,你们这一代上面还有一个叫白望的嫡女,记得是早夭,那是我的母亲吧。”
白正德抖着嘴唇,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白正德的女儿就行了!”
苏箐宁讥笑道:“女儿?你什么时候当我是你的女儿,我是野种,杂种,贱种,从来都不是你们白家的人,这事难道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她冷冰冰的眼神令白正德畏惧,他恍惚间想起来当年白望找回来的时候,敲开宁安侯府府门的时候,那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那个容貌近乎美艳的女人,第一句说出口的话就几乎要将他吓晕。
“我是你的妹妹,我找你有事。”
对于白望的事情,白正德那个时候还很小,记不太清楚,所有的经过还是上一代宁安侯死前才告诉他的。
见白正德依旧不开口,还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苏箐宁提醒道:“这是我答应救白婉欣的唯一的条件,若是你想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女儿死在宫中,大可以现在就回府。但你若是想要白婉欣安安全全地活着,那就告诉我,当年的全部真相。”
白正德犹豫许久,最后叹了一声,逝者已矣,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很小,依稀记得母亲给我生过一个妹妹,只是我十岁的时候,阿望被父亲送给了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当时名动大燕的神医,医仙颂仁。宁安侯府当时犯了一件很大的错事,即将面临被皇帝褫夺爵位的危机,当时医仙的威望很高,在皇宫中为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调理身体,全皇宫的人都对医仙大人十分看重,于是我父亲就去求了医仙,本来没报什么希望,但最后医仙大人竟然诡异地同意了,但代价就是要用我刚年满五岁妹妹作为交换……父亲为了保住宁安侯府,于是不得已,就将小妹交给了颂仁医仙,这之后,我父亲犯下的事情就被压了下去,我们宁安侯府也才得以延续。”
十九果然是宁安侯府的女儿,她并没有猜错,所以说得好听些是她的母亲为家族做了贡献,但实际上,只是前代宁安侯卖女求荣而已,的确十分不光彩。

